消息一传开,村里人都兴奋地低声议论,可也没谁大声嚷嚷。
为啥?因为这山沟沟里,老早就有人说地下埋着好东西。
有老人家讲得有鼻子有眼,说祖辈传下来,陈王庄这块地,以前风水好得很,说不定真埋过什么大人物。
后山那走势,叫“青龙盘山”,村前大河绕村而过,那是“玉带围腰”,听着就是出人物的地势。
只不过年头太久,具体埋的是谁、埋在哪儿,早就没人知道了,也就平时闲聊当个故事听。
还有些胆子大的年轻人偷偷说,下雨打雷的晚上,好像看见山坳里闪金光,猜是古墓里的精怪显灵。
也有人说东边岗子上有刘秀的墓。
不过刘秀的传说哪儿都有,听得最多。
什么王八城是王莽城,和刘秀有关。
风雷镇以南还有刘秀坟,还有个刘秀的不记名妃子,是刘秀被王莽追杀的时候,钻进人家裙子底下躲过去的。
后来那姑娘羞愤之下,一辈子没嫁人。
什么虎头黄猎犬都能跟刘秀扯上关系。
那么陈王庄自然也有人说,他们这里有刘秀墓。
可谁也没真敢去挖。
信的人,也不多。
不过呢。
这些没影儿的传言,几年前倒差点成真了。
那时候,陈凌对门的秦冬梅家,不知从哪儿招来个外乡人,叫李红旗。
这人四十上下,又干又瘦,皮肤黑黢黢的,看人眼神总带着打量和贪劲儿,不像看人,倒像在估摸东西值多少钱。
每天白天里不出门。
一到半夜,他就悄悄溜出村。
没啥发现之后,还在村里到处闲逛,闲溜达,到处打听事。
有一次还盯上了陈凌家的磨盘。
各种稀奇古怪的举动,甚至还在村里炸油条。
那时候孙艳红帮着陈凌一打听,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说很多盗墓的发现了墓穴的位置,就喜欢用炸油条、摆摊等来掩人耳目。
然后把帐篷一搭,就开始往下挖。
后来村里人发觉不对劲,报案之后,果然是个盗墓的,被公安一锅端了。
“你看,我就说咱们这儿不一般!”
“会不会是李红旗找错地儿了,真东西其实埋在这儿?”
“瞧那石兽个头,怕不是守墓的吧?”
“什么石兽,那是龙骨,龙骨动不动,说不定刘秀刘皇帝的化身……”
“了不得,了不得,咱陈王庄又要出名喽!”
陈凌叫人拿篷布把土坑仔细盖好,还拉上了警戒线。
电话也往上报了。
上面领导很重视,觉得陈王庄这地方人杰地灵,好事一桩接一桩,回复说会派人来勘查。
陈凌一家晚上吃饭闲聊,除了说这事儿,也提起陈凌用蚂蟥治病的话头。
今年雨水多,发大水。
不光风雷镇,陈王庄这儿蚂蟥也多了起来。
于是就顺口问起王庆文老丈人的情况。
王庆文听说自己父亲王存业也用了蚂蟥治腿,好得特别快,如今老伤腿都好一大半了。
就跟媳妇苏丽改商量,想请陈凌也给老丈人试试。
当天,陈凌就开着拖拉机带王庆文回了趟风雷镇。
王庆文的老丈人叫苏有田。
因为连天阴雨,就算擦了陈凌给的药酒,还是不见好。
伤在里面了。
陈凌的药酒虽然管用,但只能缓解,治不了根。
到了山腰那小院,陈凌轻轻掀开老人的衣襟,露出腰来。
一看,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腰上皮色暗紫,肿得老高,手一按,底下硬邦邦的,像结了一层厚疤。
更严重的是,有几处已经透出黑黑的瘀斑,明显是里面的瘀血久了散不掉,渗到皮上来了。
“疼不?”陈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肿的地方。
苏有田吸了口冷气:“疼……像针扎似的……”
陈凌又顺着脊梁骨轻轻按了几个穴位。
按到腰眼那儿时,老人浑身一哆嗦,差点喊出来。
“这儿最疼?”陈凌问。
“嗯……”苏有田咬着牙点头。
陈凌收回手,脸色沉了沉。
这伤恶化的速度比他想得快。
不光是外伤,瘀血已经钻到里头去了,堵着经络,气血不通。
要不是上次留了药酒,这瘀血一直不散,地方得不到滋养,非坏死不可。
再拖下去,恐怕就不只是疼了,说不定这块肉坏掉,连腿都受影响。
“凌子,咋样?”王庆文着急地问。
陈凌没马上回答,先给老人盖好被子,轻声说:“苏叔,您先歇着,我跟大哥说两句。”
俩人走出堂屋,来到院里的石磨旁。
“凌子,我爹这伤……”王庆文眼巴巴地看着他。
陈凌想了想,慢慢说:“大哥,苏叔这伤拖太久了,估计也没按时擦药酒、喝药酒活血。这些天连绵阴雨,又潮又冷,湿气重,时间一长,瘀血结在里面出不来,气血不通,就越来越重。”
“那……蚂蟥疗法还能用吗?”王庆文嗓子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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