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一脸无语的看着费鸡师,他现在人手紧缺,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去给老费弄鸡。
老费一点都没眼力劲,继续给卢凌风上压力:“我可是公主亲封的大唐鸡公,我走到哪都能吃到鸡,这不是到你雍州府了嘛......”
“老费!现在是探案的重要关头!”薛环皱眉道。
这是什么都学师父啊,你师父叫老费是因为虽然老费年龄大,但他和苏无名和卢凌风之间是平辈论交的。
而你作为卢凌风徒弟,怎么也不应该直呼费鸡师老费。
六人组之间的称呼是真的乱,樱桃明明跟苏无名是一对儿,应该随着苏无名叫老费才对。
但她竟然喊费叔,那岂不是也要叫苏无名和卢凌风叔叔?
喜君更是直接喊鸡师公,公这个称呼一般是爵位的,就算是表示尊敬也应该带上姓氏,比如费公,而不是鸡师公!
所以他们都是乱叫的,外人根据他们的称呼,绝对猜不到他们的关系。
老费不满瞪眼道:“小薛环,你又教训我!”
他看向卢凌风似乎想卢凌风能教训下这个没大没小的徒弟。
但卢凌风却面沉如水,仿佛没看见。
老费只好挥挥手道:“算了,我啊,还是去八方客栈,吃一碗四喜馄饨喽。”
老费背着药箱刚出来就碰到了熊千年。
现在的熊千年是雍州长史,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他热情的拦住了老费要请老费吃“老少相携”。
房间里,卢凌风开始讯问孙资。
“孙资,你虽然已经重伤,但案情不能耽误,你需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卢参军救了我的命,是恩人,尽管问!”
“你可认识刘喜!”
“认识,我这一身的霉运就他带来了的!”
孙资交代,他今天早上一出门就遇到了一个美貌的妇人跟他搭讪。
他本就是一个好色之人,有送上门口的艳遇自然不会错过。
两人聊了几句就把妇人带回家了。
谁知道刚进房间就被这个妇人制住了,逼问他“盔勒细作潜入”的消息是哪里来的。
行有行规,孙资咬死不说情报来源,被对方在胸口刺了一刀,这一刀显然不是想要他立刻死的,只是折磨他。
如果不是卢凌风他们随后赶到,他可能会遭受更多折磨。
当然他如果因为怕死而不遵守行规,透露了情报来源,可能在卢凌风他们赶到之前就被灭口了。
“你倒是挺有原则,那如果是我问你呢?”卢凌风沉声道。
孙资眼神飘忽:“也不能说!”
“可这关系到探破诡案,更关系到长安的安宁,甚至天子的安危!”
多忠心的臣子啊,把天子的安危放在最重要的位置,可惜皇帝是看不到的。
孙资:“我干这一行十几年了,在一些外邦,尤其是跟我大唐关系紧张的外邦,比如盔勒,我们是安插了眼线的。这次的情报就是那边的眼线飞鸽传书送来的。”
他的眼神还在闪烁,很明显是说谎了。
卢凌风一眼就识破了。
他嗤笑一声:“也是不容易啊,在外邦安插眼线,需要不少银钱吧?”
“当然!”
“你何时拿到的情报?”
“半个月前!”
“情报又是何时从盔勒发来的?”
“两个月前吧?”
卢凌风沉声道:“也就是说信鸽在路上飞了一个半月?”
“是啊,从盔勒到长安太远了!”
卢凌风:“从长安到盔勒六千里,对人来说固然遥远,但对于一只信鸽来说却还好。恩师狄公留下的探案笔记中有记载,他养过一只信鸽,千里之距,四个时辰便可归巢。”
“即便是最慢的,每天飞个五六百里也不成问题,而你们那只信鸽,六千里竟飞了一个半月,孙资啊,你虽身受重伤,可我还是要问你,你真的没有撒谎吗?”
孙资本来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神中也闪过慌乱。
他没想到卢凌风这么厉害,竟然还知道信鸽的飞行速度。
薛环喝道:“大胆孙资,你可知对捕贼官说谎,当以有罪论处!”
卢凌风摆摆手道:“算了,既然你不愿意破坏规矩,那情报的来源我自己查!”
说完起身便要离开。
“等等!行规事小,长安的安全事大!”孙资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至于是不是为了长安的安全不重要,他再保守这个秘密,说不定还会遭遇刺杀。
不如跟雍州府合作,他作为一个证人还可以得到保护。
孙资交代他这次的情报是一个人卖给他的,此人带着全身裹在黑袍里脸上还戴着面具。
最重要的特征是此人有六个指头。
把自己的面容遮掩的很好,但却把这么重要的特征露了出来,这很可能是故意露出来误导人。
情报的全部内容是:“有盔勒细作潜入长安,会跟本地的盔勒细作接头!”
还有详细的时间和地点,孙资三万钱买了情报,然后收了刘喜一万钱,把消息卖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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