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岳鸣没有废话。
段景林一边拆开一个急救包,一边头也不抬地说:“留守也行。正好我看看这批东西到底靠不靠谱。”
阿诚有点紧张:“那我现在去换件衣服,机场那身太像接机的了。”
“换普通点。”陈峰说,“别一眼看出是专门跑活的。”
阿诚点头:“明白。”
中午的时候,巴托让人送来了一锅炖牛肉和几张当地烤饼,外加一盆切开的芒果。屋里没有空调,风扇呼呼转着,热气和食物香味混在一起,反倒把人的疲惫勾上来了。六个人围着桌子吃饭,谁都没说太多。只有段景林吃到第二张饼时,忽然皱了一下眉:“这饼有点酸。”
巴托在门口听见,咧嘴笑:“这是当地做法,不是坏了。”
段景林“哦”了一声,又吃了一口,勉强道:“那行吧,习惯习惯。”
阿诚端着碗,小声说道:“等去镇上,我带你们找家中餐馆。味道不一定正宗,但总比这个合口。”
岳鸣看了看他:“你在这儿待久了,吃得惯?”
“刚来那两年也不惯。”阿诚苦笑,“后来跑车,饿起来什么都吃得下。再后来,偶尔吃到一口国内带来的榨菜,都觉得香。”
陈峰放下碗:“少聊这些,下午见林会长,重点问三件事。一,最近阿鲁沙城里有没有生面孔的华人帮派活动;二,‘狼帮’有没有固定采买点和出货线;三,秦浩被带走后,矿场附近有没有新增岗哨或者外来车辆。”
阿诚认真记下:“我会帮你们转。”
老罗吃得很快,三两口就把东西塞完了,抹了把嘴道:“还有一件。得问问周虎最近在不在矿场。狼帮的人平时散,可周虎要是在,那边防守会严很多;他若不在,底下的人更容易出纰漏。”
秦渊看向他:“你见过周虎?”
“远远见过两次。”老罗说,“一次在矿场外,一次在镇上赌场门口。他走路有点外八,左手腕那纹身很显眼,爱戴一块金表,说话声音很粗。”
“赌场?”陈峰捕捉到这个点。
老罗点头:“矿场的人不是天天窝在那里。周虎手下有些人,晚上会轮流进镇,去酒吧、赌场、黑市,或者找女人。只要摸到他们常去的地方,未必非得去矿场蹲。”
秦渊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桌面。
下午两点半,太阳依旧很烈。秦渊、陈峰和阿诚换了更不起眼的衣服。秦渊穿了件浅灰色短袖和旧工装裤,帽檐压得低;陈峰则穿了件洗旧的深蓝衬衫,手里提着个普通旅行包,看着像来谈生意的。阿诚换了件印着当地运输公司标识的旧T恤,整个人立刻和街头那些跑腿拉活的人没什么区别。
老周开车送他们进市区。一路上,阿鲁沙的街景比机场外更热闹,沿街店铺一个挨一个,修车店、粮油铺、药房、酒馆、手机卡小摊、卖轮胎的、卖衣服的、卖肉的,招牌颜色花里胡哨。空气里飘着烤肉味和汽油味,还有时不时从路边飘来的香料味。行人很多,不少是游客打扮,也有戴着头巾的本地妇女和背包的年轻人。
老周把车停在一条不算起眼的巷子口:“茶馆在里头。我在外头等,不进去。”
“你别停太久。”秦渊说。
“放心,我会挪地方。”
三人下了车,顺着巷子往里走。巷子窄,两边是带铁卷门的小店,地上有水渍和碎叶。往里拐了两个弯,才看见一家不起眼的铺子,门口挂着中文和英文双语招牌:福顺茶行。橱窗里摆着几盒铁罐茶叶和几袋干货,看着很普通。
阿诚先一步进去,和柜台里的老板娘说了两句话。那老板娘五十多岁,穿着碎花衬衫,头发盘起来,一张脸晒得发红,眼角细纹很深。她打量了两人一眼,没多问,只是朝后门抬了抬下巴:“里面等着呢。”
后院不大,摆了三张旧木桌,角落里还放着几盆长势不太好的绿植。再往里,是一间拉着竹帘的包间。阿诚掀开帘子,里头已经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白衬衫,黑西裤,肚子微微发福,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面相和气,可一双眼却很精。他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像是已经等了一会儿。
“林会长。”阿诚低声打了个招呼。
那男人起身,朝秦渊伸出手:“秦先生吧?久仰。”
秦渊和他握了下手,没寒暄太多:“辛苦了。”
“坐,先坐。”林会长招呼他们坐下,又朝外头喊了句,“阿莲,别让人靠近后院。”
外头传来老板娘一声“知道了”。
林会长重新坐下,先叹了口气:“秦小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猜这事麻烦。秦家那孩子的事,我这边也听见风声了。这两天城里在传,说狼帮抓了条大鱼,盯着的人不少。”
陈峰直接问:“什么人在传?”
林会长抬手推了推眼镜:“混黑市的,做灰色生意的,还有一些专门给帮派跑腿的。这里消息藏不住,一旦有人多花了钱、多喝了酒、多讲了两句,很快就会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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