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歇会儿。”
梅凤回头看了看他,停下来坐在路边。
丁寻紧挨着三贵坐下。
三个人陷入了一片尴尬之中,梅凤假装在看别处,丁寻和三贵低着头看着路面。
山道上静得只有丝丝凉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不时还有鸟鸣虫鸣。
许久,梅凤站了起来,轻松地说:“好了,歇够了,咱们走吧!”
一路上,只有丁寻偶尔还和梅凤尬聊几句。
三贵全程黑脸不理睬梅凤。
梅凤知道他还在记着当初那事儿,便也不和他多计较,何苦当初的确是自己做错了,深深地伤害了他们丁家。
“哎呀……”
随着三贵一声惊叫,梅凤和丁寻身后传来哗哗的声响,三贵的声音变远了。
丁寻迅速转身看去,三贵已经不见了。
身后的坡下一道下滑的痕迹非常明显。
“三贵!”
“三贵……”
丁寻慌了,冲着山下大喊。
那道滑坡又陡又深看不见底,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四处寻找着树藤。
“三贵!”
“三贵你在下面吗?”
“三贵,你在哪儿呀!”
梅凤吓得惊慌失措,她把身上的大背包放在地上,朝着三贵滑下的地方大声呼喊。
“梅凤你让开,让我来。”
丁寻抱着一大捆藤条回来,一边说一边把藤条散开,一根一根打结连在一起,连成了一条长长的绳索。
“你要做啥?”梅凤惊讶地问。
“我要下去找三贵。”
“这么深,谁知道下面是啥情况,你不能再下去了!”
梅凤抓住他手中的藤条不放。
“你放手,我不下去怎知道三贵在下面是死是活?”丁寻的眼圈儿红红的。
三贵绝不能有事儿,否则他该如向二叔二婶交代?
他更无法向自己交代!
“那也不行,要下去也是我下去,我早就是该死的人了,要没有你们,我……”
要是没有丁寻不计前嫌地帮她,她早在那次流产事件发生后就羞愤自杀了。
“丁寻你松开手,让我下去吧。”梅凤倔强地和他抢夺藤条。
“我一大男人,怎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家冒险下去救人?”
“你长得太高大,比我重,藤条受不住你,我轻,还是我下去吧!”
“不行,我爬山爬树有经验,你没有力气怕抓不住藤条!”
俩人拉锯式地争夺着,最后梅凤生气地把手一松:“丁寻你是在浪费时间吗?要去你就去好了!”
丁寻被她突如其来的放手给摔了个后倒,手上的藤条松开了。
梅凤趁机捡起抱在胸前,一边迅速退到滑坡的边缘,找准一棵大树,把藤条缠绕捆绑成死结。
“让我来!”丁寻冲了过来。
“你起开!”
趁他没有防备,梅凤大力朝他一踢,丁寻滚落在不远处两棵树之间。
见他还在挣扎中,她快速把藤条的另一端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腰间。
“梅凤,别胡闹!”丁寻冲了过来。
梅凤顺势一倒,整个人朝着滑坡哗啦啦滑了下去。
“丁寻,看住藤条……”
她的声音消失在峡谷底部。
“嗨!”丁寻气得一拳捶在地上。
他呆呆地看着那被三贵和梅凤滑出来的滑道,心里在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山顶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得好好看住捆绑在树上的藤条。
他绕着树检查了一圈儿,并且又把藤条紧了紧,这才放心地靠着藤条的死结坐下来等待。
峡谷底部。
三贵昏昏沉沉中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他梦见了在老家和哥哥开荒种红薯,他不想这么快就醒来。
“三贵,你醒醒呀!”
“三贵,你别吓我!”
“你还活着对不对?”
“你还有气儿……”
一只温暖柔弱无骨的小手伸进了他的胸膛,一阵清淡的香水味儿若有若无特别好闻。
接着感受到有一个头贴近自己的心口听了听,那人长叹一口气,似乎放心了。
三贵想不出那会是谁,但是他迷恋这种软糯香甜的感觉,生怕睁开眼美梦就消失了,便假装还在昏迷中。
“三贵,你再不醒来我捉蛇来咬你了!”梅凤见怎样都叫不醒他,于是急了,冲着三贵的耳朵大声吼。
没想到这一吼,三贵吓得坐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了?三贵,你吓死我了你,呜呜呜……”梅凤见她醒来,激动得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
生怕一松开手他又躺下不醒。
“哎哎!你谁呀你?”三贵一脸懵比,有短暂的失忆。
“啥?”
“你是?”
“我是梅凤!”
三贵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我打傻你,敢不认识我,我是梅凤!”
啪!啪!
重重的两下拍打在三贵的头上,三贵双手抱住头:“别打了,疼!”
“知道疼了?想起我是谁了吗?”
“你是……”三贵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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