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征问道。
王胜利捂着手，一直颤抖，吓哭了：“不……不知道。”
“他是我三爷。”
冯征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的语气，有着令人惊悚的偏执：“连我都不敢对我三爷做什么，你哪来的胆子跟我三爷动手的？你知不知道在派出所的时候，我就很想弄死你？”
王胜利都被冯征弄死这两个字给吓傻了：“我，我不敢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真不敢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放心好了，不会弄死你的。”
冯征嘴角掀起一抹残酷的邪异笑容：“说来，你得感谢我三爷一直以来对我的普法，让我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虽然我也不在乎死，但是让我三爷失望，总是不好的，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话的同时，冯征拿过离床没多远的一个小板凳，拆了一条腿下来，然后在王胜利惊悚的眼神下走了回来，蹲下，按住他的手。
王胜利看到冯征的样子都要吓疯了，想要跑，可是手被钉在床板上，动都动不了，使劲扯的话，手肯定保不住了，他也没那个勇气去挣扎。
只能惊恐，无助，绝望的看着冯征。
冯征拿着凳子腿，竖起来对着王胜利的手指比划了一下，最后停留在小拇指最前面的一节指关节那里。
“就这只手，也不多，每根手指，砸烂你一节指节，让你涨点记性，说不定你还可以得到一笔钱，说实在的，你能活着已经是赚了。”
冯征对王胜利理智且平静的说话过程中，握着凳子腿的手猛地上扬，然后在王胜利惊悚求饶的目光下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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