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医院还玫瑰花酱的瓶子,他好像抱这个保温杯在喝枸杞泡水。
啧,老干部养生,想变成他的水杯,被他捧在手里,做他的小祖宗。
诸如此类的日记本,邢俞舟的书架上放了整整一排,红的,粉的,蓝的,有十几来本。
徐未曦每天写,每年都会有一本。
都是一些细碎的小事,却成为了邢俞舟为数不多的精神食粮,男人又看了几页,时而笑着,时而蹙眉。
十几本花花绿绿的日记本后,多了三个区别明显的黑色商务本,邢俞舟以前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这习惯,是在徐未曦去世后才养成的。
苍劲的字体落在干净的纸张上。
曦曦,今天是十二月二日,生日快乐,儿子已经三岁多了,很健康,但是他并不亲我,你说,是不是我平时太严肃了。
阿衍说,让我带着一一睡觉,我同意了,但是小家伙哭闹了半个小时,他真不乖,就该让他一个人睡,三岁了,该开始学着独立了,可还是个小哭包。
笔落,邢俞舟把黑色的钢笔放进了笔筒里,脑袋发涨,微微有些头疼,他今天下午连做了两台手术,可能说年纪大了,体力也不行了,很累。
男人靠在书桌后的真皮椅子里睡着了。
梦里,他看到了十几岁的她,她在日记本里写到,她上中学的时候就见到过他,可世人在他眼里都是打了马赛克一般的存在,他哪里有印象。
梦醒,已是深夜,书房外安安静静的,邢俞舟反应了两秒,合上书桌上的黑色商务本,回房,洗了个澡,继续睡。
临睡觉前,邢俞舟都在想,真的会有下辈子吗?
显盛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都有些无法接受,既欢喜又懊恼。
原来人生真的会重启,可重启的结果一定是好的吗?不见得,邢俞舟接收着脑子里铺天盖地的消息。
他在想,或许,原来他们‘上辈子’能在一起,已经是上帝垂怜了,他还奢求着下辈子……
想他这样无趣的人,活该孤独终老。
有一次,已经是幸运,他又何苦让她在跟着他受第二次苦。
铺天盖地的信息中,邢俞舟翻找着许魏洲的消息。
这个男人,一脚踏入了灰色产业链,不过似乎不是什么大事,在国内低价收购或者募集人们不要的衣服,集中挑选,清洗,整理,挂牌之后以外贸尾单的名义售往那些生产力的低下的国家。
低价收,高价卖。
商人本就奸滑,许魏洲又很会钻空子,赚得盆满钵满,手在国外的服装市场伸得很长。
他似乎真的还是个不错的人选,灰色产业链那么长,许魏洲也只涉足了这一样。
显盛想,自己如今的工作也算是灰色产业链中的一环了,公司明面上是做信息技术工程的,为各大互联网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和服务,私下里却多次贩卖信息,他不比他高贵到哪里。
明面上……私下里……
醍醐灌顶一般,邢俞舟茅塞顿开,那些能够被放在明面上的,肯定是能被检查过去的项目,至于私下里,不揭开那层皮,谁又会知道。
夜空中的星星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
房间里的灯被打开,邢俞舟披了件衣服,坐在书桌前,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打,进了公司内部的网络。
他如今所在的这个公司,成立不到十年,人脉信息却遍布很广,邢俞舟在查,查许魏洲,他总觉得那个人没那么简单。
……
许魏洲坐在办公室里,全景落地窗将整个城市俯瞰在眼下,男人一双修长的腿叠在一起,正给徐未曦打电话。
“我今晚要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明晚是公司的年会,后天再上京那边有个私人聚会。”
徐未曦问:“有什么问题吗?”
许魏洲很少跟徐未曦聊他的工作,徐未曦也并不是很了解,她能想到的,不过也就那几种,觉得不太可能。
许魏洲:“听不出来吗?我缺一个女伴。”
有猜到,但是徐未曦去不了,她也要出差,她说:“我明后两天有技术交流会,在宁远。”
工作想冲了,许魏洲问:“一定要去吗?”
徐未曦:“机会很难得。”
男人不甚正经的吹了声口哨,说:“那就算了,不过你放心,亲爱的未婚妻,我一定为你守身如玉。”
徐未曦:“……”
“还有事吗?”
“我亲爱的未婚妻,没有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
也得亏办公室里没有人,要不然就许魏洲这说话的语气,能把人雷的外焦里透。
徐未曦现今住在明苑庄,元旦的时候搬进去的,这会也不过才半个月,徐未曦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打车去了高铁站。
高铁站附近停了好几辆警车,据说好像是因为有人在打群架,然后,徐未曦见到了她的小表姐,方婧,整个场面就一个字,飒。
方婧比之前更成熟了,也更不羁,一身端正的警服,在她身上,总显得有些痞,不是地痞流氓的痞,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雅痞,配上她狠厉的眼神,一般人驾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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