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时间还早,慢慢来。”
徐未曦从冰箱里取了干净的水果,栽在懒人沙发里,不想动弹。
飞机上没休息好,出租车又有些颠簸,徐未曦这会有些反胃,只想吃点冰凉的水果,压一压。
王阿姨做好晚饭就离开了,临走时还在交代。
“太太,你吃好了放那就行了,我明早过来收拾。”
徐未曦应了声,昏昏沉沉的在卧室里躺着,她好困……
半夜,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从外面回来,开了客厅里的灯,看着熟悉的家,轻手轻脚的回了卧室。
床上的人缩成一团,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许魏洲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去外面的卫生间里洗漱,温热的水从淋浴喷头洒下来,祛了人一身的疲惫。
确定自己身上已经没那么凉了之后,许魏洲掀开一角的被子钻了进去,一把把人捞进了怀里。
他这个未婚妻睡觉,有墙靠墙,没墙就喜欢缩成一团。
怀里的人温温软软,似乎是不太舒服,哼了一声,许魏洲抬手把床头的小灯关掉,拍着人的背,安抚着自家的祖宗。
徐未曦睡得很沉,隐约间好似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只是那人好像压到她的头发了……
第二天一早,徐未曦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许魏洲还在睡,难得比他醒的早,徐未曦抬手戳了戳人的下巴,一下又一下。
许魏洲迷迷糊糊的把人的手拿走,“乖,别闹,让我睡会。”
她笑着问:“你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点多吧。”许魏洲也不太确定,他连着轴转了那么几天,就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徐未曦往人怀里蹭了蹭,打算抱着人睡个回笼觉,他真的很好,知道交代阿姨,让阿姨给她熬她最爱的板栗粥,也很贴心,事事考虑的都很周到。
许魏洲睡得正香,梦里他做了山大王,抢了徐未曦做自己的压寨夫人,张灯结彩,大红花轿把人迎进了门。
然后,他娇娇的夫人欲拒还迎,欲语方休,让他欲罢不能,正是最关键时刻,有小山匪在外面喊,“大当家的,不好了。隔壁山头的来抢地盘了!二当家的和兄弟们快挡不住了!”
操你大爷的!敢破坏他的洞房花烛夜。
梦里,许魏洲提起裤子,腰带一系,床帐放下,拎起墙上挂着的大刀,火冒三丈。
屋门打开,雪夜的冷风灌入脖颈,山下是一片又一片的厮杀声,嘹亮的火把把整个山头照得明亮。
“小的们,给爷爷冲,杀他个片甲不留,敢来我威虎山抢地盘,弄死他!”
一旁,有小山匪在一旁提醒,“大当家的,是你夫人他小竹马……”
“管他牛马还是竹马!干就完了。”
借着地势,威虎山上,山石不断滚落,雪夜被染了别样的色彩,许魏洲二浪的吹了声口哨,“小样的,跟你爷爷我斗,你还嫩着呢。”
“兄弟们,活捉他们,让他们给咱们当牛做马!”
“大当家的,不好了,他们绕后了。”
“怕什么,后山都是咱们的人……”
“大当家的,不好了,他们把夫人被劫走了!”
猛的一哆嗦,许魏洲醒了,还没反过来的人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的动作有些大,牵动了怀里的熟睡的人,徐未曦醒了过来,见人一脸的慌张,问道:“是不是做噩梦了?”
“嗯。”梦见她被劫走了。
“没事。”徐未曦宽慰道:“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可不就是相反的么,他这未婚妻,哪里有青梅竹马了,不仅没有青梅竹马,她也不是他抢来了,那是他孜孜不倦追了三四年才追到手的人。
他偏头看她,问:“曦曦,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徐未曦愣了一秒,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许魏洲紧了紧怀里的人,半个脑袋都埋在了徐未曦身上,深深的嗅着:“没什么,就是想娶你。”
“我们一步步来,可以先拍婚纱照。”
“好”许魏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想要一蹴而就,但明显不可能。
……
元阳第一人民医院,
徐未曦蹙了下眉:“咱妈老毛病又犯了?“
徐苍:“没有。” ·
“那谁生病了?”
徐苍一脸疑惑,把着方向盘:“难道不是你自己生病了吗?咱妈和你班主任都让我带你去做个体检,为了这个,哥可上请了一天假呢!”
徐未曦:“……”
“不会真是装得吧?”
“没。”徐未曦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她真没装,而且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晕!
医院人头攒动,连走廊上都排着病床,哀痛声时时而然的飘进徐未曦的耳朵里。
抽血,化验,徐苍甚至都带着徐未曦拍了片,他是真的怕他那妹妹出了什么事。
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徐家哥哥带着自家妹妹去附近吃了顿饭,才会医院拿的报告单,一切正常,徐苍松了口气,第一时间给家里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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