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听完，不禁目瞪口呆。
要是这么看来的话，老老叶过得……好像确实不错啊。
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如果天道使没说假话，他甚至怀疑，老老叶是不是看不上九王域的庸脂俗粉了，所以换个地方去勾搭仙子。
“道王夫人是……”
“钟凌弦。”天道使幽幽道。
沈默一听这个名字，只觉得有些耳熟。
当他深入一想，不禁瞪大眼睛。
“等等，那钟灵雪是……”
“钟灵弦的妹妹啊。”天道使道。
沈默听完如遭雷击，“也就是说，沈上清和道王是连襟？”
这件事，应该是个秘密，至少沈莲心不知道，自己还有钟灵弦这样一个大姨。
天道使没吭声，算是默认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沈默沉声道：“我这里有一枚天机石，我透过天机石看到，上清先祖杀了一个他很亲近的人，此人究竟是谁？”
天道使目光闪烁了下，摇头道：“这个，老夫也不知道。”
“呵呵，还有你们不知道的事情。”
天道使继续干笑，并不吭声。
他今天已经告诉沈默足够多的信息了，虽然这些信息沈默迟早也会发现，但目前而言，还算是弥足珍贵的。
沈默摆摆手道：“既然这样，我还有一个要求，你要是能答应，我就继续还债，如果不答应，那你就自便吧。”
“说来听听。”
天道使小心翼翼道。
沈默笑眯眯道：“你去打一顿道王如何？”
“这……不好吧，我与李命关系还不错。”天道使有些犹豫。
沈默拿出一个储物袋，淡淡道：“这里有九百万仙石，要不要，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没问题。”
天道使眯眼笑道：“虽然关系不错，但偶尔打打架，也算是一桩乐趣。”
“嗯，你把过程录下来，回头挑个好时候给我送来，等拿到录像，我就全力还债。
我实话告诉你吧，虽然我不打算还债了，但我手里矿脉可不少，远了不说，光是大荒和日照境内，就有多少矿脉？
这两年内，我就算还不完全部的债，至少也能还五方混元气。”
“好，老夫打赢了。”
天道使重重点头，然后提出了告辞。
“下次老夫再出现时候，希望不是与你的最后一面。”
话音落下，这老家伙一闪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默只觉得空间一阵变幻，又出现在了自己和苏婉瑜的小房间里。
此时，苏婉瑜正望着墙角静静发呆。
沈默凑过去，从后面搂住她，柔声道：“夫人，在想什么？”
“没什么。”
苏婉瑜反手紧紧搂住他，轻声道：“老公，你辛苦了。”
沈默轻轻拍打苏婉瑜后背，一直哄她睡着了之后，犹豫了一下，这才拿出九百万紫灵石。
“贼老天，我要还债。”
没反应…
“还债！”
沈默继续道。
等了一会儿，天道还是没有反应。
沈默冷笑道：“天道大人，小人要还债。”
虚无中，传来天道幽幽的声音，“我们，回不去了吗？”
“对不起，我的大债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天道爸爸。”
沈默望着上空，并不吭声。
那模样，像极了被渣男伤害过的无知少女。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拿回去了。”
天道悠然一叹，一道光柱升空，沈默储物袋里的九百万紫灵石化作废石。
与此同时，上当反馈给沈默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大宗师路上，又前进了一小步。
送走了天道，沈默无心睡眠，守在苏婉瑜身边，静静思索着自己的未来。
两年时间，的确是太少了。
天道和天道使，也没有为他指明方向，似乎也默认了这个事实。
日照的霓仙泉，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老老叶如今小日子似乎过得不错。
他仔细理了一下自己刚才得到的消息。
道王应该是比沈离等王境还早的一批人，却和沈上清成了连襟。
这其中。是否有什么利益纠葛？
还有就是，他要是没记错，当初离王域即将覆灭，叶红提的大军，却被无相岛的人拦住。
从这一点看，道王在某一时刻，应该是站在离王域对立面的。
只是不知为何，一心复仇的沈上清，最终竟然娶了道王的小姨子。
九王之中，他已经见过六位，唯独东、北和道王不曾露面。
其中，东王北王，当年姑且可以算作中立。
唯有道王，立场飘忽不定，像个二鬼子一样。
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这些上古的人物，就像是一个个永远也解不完的谜团。
每当他认为自己已经接近真相时，后面总会有更多的秘密等着他。
“两年，我究竟还能追寻多少秘密，还能为人族和离王域，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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