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的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无意识地轻敲着,指关节叩击出沉闷的笃笃声。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棘手。
干掉马卡洛夫?一了百了,干净利落。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中一闪,就被他按了下去。
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留着这条疯狗,让他继续在欧洲和俄国之间撕咬,搅得他们不得安生,岂不更好?
‘诶,怎么感觉在骂自己……?’
算了,反正有这家伙在暗处龇牙,那帮老爷们就得时刻提防着后院起火,哪还有闲心琢磨别的歪心思?
给他们找点事干,就不容易想其他的有的没的了。
“先别急着收他的命,”徐川的声音低沉下来。
“这疯子突然跑到巴库,绝不会是闲得发慌来看风景。这里头……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他顿了顿,“先把这个查出来再说。”
史密斯在电话那头嗯了一声,显然认同这个判断。
“也好,这家伙已经逃进了山区,那片地方地形复杂,我们的人再大张旗鼓跟下去,动静太大,容易踩过界反而被动。”
他叹了口气,“就算是他命大,让欧洲和俄国去头疼吧。”
徐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总觉得有些事让他隐隐不安。
“把他在巴库露头的消息,还有……嗯,之前海滩枪击、公路上那场连环车祸的‘英勇事迹’,好好包装一下,捅给欧洲、俄国、美利坚……”
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对了,别忘了,还有国际刑警那帮家伙。
反正马卡洛夫这口国际通缉犯的大黑锅,分量够足,正好让他背个瓷实。
“还有那个叫尤里的,他应该知道不少马卡洛夫的事情,一定要让他开口。”
“能让马卡洛夫亲手进行处决,这家伙肯定不是小喽啰,我们也许能挖出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史密斯顿了顿,“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做了。”
徐川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交给史密斯,他是非常放心的。
“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挂断电话,他再次走出厨房。
其他几个人正在客厅里有说有笑。
纪鹏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焦虑,虽然他只得到了三句词,不过在这方面徐川还没有翻过车。
看到徐川走过来,纪鹏立刻豪爽的笑了起来,“徐董,今天赏个脸一起吃个饭吧?”
他看向了两个女孩儿,“总不好让高小姐和武小姐做晚饭啊……”
徐川撇了撇嘴,看着两个偷笑的女孩儿。
这两个做饭?她们敢做,他也不敢吃啊!
……
马卡洛夫像条濒死的野狗,脸朝下趴在冰冷粗砺的砂石地上,胸腔如同破败的风箱剧烈起伏。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痛,喉头干得冒烟,仿佛肺叶都在被砂纸摩擦,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沾过一滴水了。
他已经离开了巴库的市区,往北开了一百多公里,现在已经丢弃了车辆进入了山区。
这里是大高加索山脉的一部分,由于距离城市很近,倒不算是人迹罕至。
“这群该死的畜生……”他艰难地蠕动嘴唇,挤出一句嘶哑的诅咒。
身体紧紧蜷缩在一丛根系虬结的低矮灌木后面,连指尖都不敢稍动。
就在此时,一阵撕裂空气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一架刷着安布雷拉LOGO的直升机,突然从前方陡峭的山脊线后拔升而起!
巨大的旋翼搅动着山间空气,卷起漫天尘土和枯叶,在距他藏身处不过几百米的低空来回盘旋、扫描。
马卡洛夫瞬间连呼吸都停滞了!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死死咬住牙关,破旧外套下的身体绷得像块石头,汗水混杂着尘土滑进眼角也浑然不觉。
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祈祷那嗡嗡作响的直升机,能忽略这片不起眼的灌木丛。
时间仿佛凝固。引擎的咆哮声浪反复碾压着他的神经末梢,就像是在故意调戏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致命的轰鸣声才开始往远处移动,向着另一片山谷逐渐远去。
马卡洛夫还是没敢动,又屏息等待了好几分钟,确认危险暂时解除。
他这才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的从藏身点极其缓慢的爬了出来。
每一次关节的弯曲都带来钻心的疼痛,断臂处更是火烧火燎。
他瘫坐在地上,狼狈地大口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直升机消失的方向,里面翻涌着劫后余生的心悸和怨恨。
躲在隐蔽处休息了几分钟,他赶紧爬起来,找准了方向朝着更北方逃窜。
……
直升机上,旋翼的轰鸣在狭小的机舱内震荡,仪表盘荧荧的绿光映在派克兴致勃勃的脸上。
他身体前倾,航空耳机压着乱翘的头发,用手指了指屏幕上被热成像识别出来的身形,然后咧着嘴笑了起来。
“哈!”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笑声,“瞧瞧这丧家之犬……”
而一旁的尼古莱握着操纵杆,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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