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范公子诶,都等你一个人哪!十万火急呢,赶紧走吧!”侯公公焦急道。
看见侯公公脸上焦急的表情,林昊无奈放下碗筷,坐上马,向着皇宫的方向疾驰。
进入宫中,林昊又看到了他的便宜岳父林若甫,聊了两句后,与他一起进去面见庆帝。
庆帝今日穿着一件水青绸的便服,腰间扎着一条盘龙金丝带,只是偶尔会在鬓角处发现几丝潦草的银丝。
在他身后有张桌子,桌旁坐着两个人,分别是太子和二皇子。
进来后,林若甫躬身行礼,至于林昊,只是微微拱手。
庆帝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扭头看向太子和二皇子:“人都在这儿,当着面你们把话说明白。”
说完便命人给林若甫看座。
至于林昊,则就没有那个殊荣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八品绿豆官。
庆帝刚走,太子便来到林若甫面前躬身行礼,林若甫赶紧回礼,示意对方不必如此,他是臣,受之不起。
“监察院瞧过尸体了,林珙死于高手快剑,京中用剑者,唯有二哥门下谢必安有此剑术。”太子行完礼,意有所指道。
林若甫闻言看向太子:“太子的意思是?”
二皇子不待林若甫把话说完,便接口道:“太子的意思是,我便是杀林珙的凶手?”
在林若甫眼中,自己儿子林珙虽然是太子的人,二皇子也因此一直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
但是,看在自己这位当宰相的老爹面上,绝不会如此不智,派人杀了对方。
不过,林若甫还是顺着太子的话看向二皇子,问道:“殿下是凶手吗?”
二皇子闻言,指向了林昊:“这你得问他。”
听到这话,林若甫和太子均是疑惑地看向林昊。
林昊迎着两人怀疑的目光,疑惑地看向二皇子:“二殿下,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二皇子理所应当地道:“林珙遇害当日,巳时已经快过去了,即将到午时,可那时我与你在街上偶遇、闲谈,谢必安就在一旁伺候。”
说到这里,他看向林昊:“请公子前来做个旁证,还请不要怪罪。”
太子闻言问向林昊:“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林昊点了点头。
事实就是如此,他没什么好否认的。
而且当日街道上,应该还有其他人看到过谢必安,这很容易就能调查出来,没什么好否认的。
二皇子接着说道:“监察院已经确认过了,林珙死于午时,这么算来,谢必安应该来不及赶出城行凶吧。”
太子接着说道:“还有一种可能,他与你合作,同谢必安联手刺杀林珙。”
“你们在扯谎作伪,定然脱开干系。”
“越发荒谬。”二皇子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走到太子面前,大声质问道:“我为何要杀林珙,范闲又为何要杀林珙?”
太子当即说道:“林珙策划牛栏街刺杀啊,范闲与他有仇啊。”
“的确有可能是我杀了林珙。”林昊淡漠地看了太子一眼,平静地说道:
“只可惜的是,他毕竟是婉儿二哥,把他气吐血然后暴打一顿也就罢了,我又岂会真的杀了他?这有点不划算。”
“你看,他都承认了,他有杀林珙的理由。”太子说道。
林昊撇撇嘴道:“你这话说的,林珙是你的手下,他刺杀我,我有没有理由相信是你指使的,指不定你就是那个幕后黑手呢?”
“慎言。”林若甫在一旁提醒道。
二皇子瞄了林昊一眼,冷笑道:“太子要定臣子的罪,那我们就含冤忍了。”
太子闻言,暗骂对方这个老六又在给他拉仇恨,但嘴上却道:
“那你倒是告诉我,若非谢必安,能有如此剑术?”
“养一个不为人知的用剑高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二皇子直接呛道。
太子听二皇子这么说,立马一副很愤怒的模样,大声质问道:“你这是影射谁呢?”
二皇子平静道:“说道理罢了,太子怎么还急眼了呢?”
看着场面上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烈,林昊不自觉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瓜子,安心当起了吃瓜群众。
林若甫听见动静,瞪了林昊一眼,然后淡定地喝着茶,看着太子和二皇子的争吵。
听到两人的争吵声,庆帝默默地走了过来,厉声道:“吵够了没有?”
见到庆帝,太子和二皇子赶紧跪下见礼,林若甫只是微微拱手,林昊更是假装没看到。
庆帝缓步走到林若甫身旁,看着他问道:“你是苦主,你的意思呢?”
林若甫闻言,站起身来,一脸气愤的表情:“林某看来,该怪罪的,应是陈萍萍。”
听到这话,在场之人都很意外,旋即一脸疑惑地看着林若甫,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也怪不得几人会如此想,林珙的死和人家陈萍萍有个毛的关系,你竟然好意思把责任推到人家身上,是脑袋抽风了吗?
林若甫愤怒地说道:“监察院有监督京都职责,而犬子被害的真凶,至今未见奏报,可见陈萍萍御下不严,处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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