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到自家门口时,叶晨光看了看手表,已经快要十点了。
送他回来的是司机老李,特务科司机班的老把式,开车稳当,嘴也严实。一路上他没多问一个字,只是把人送到,然后客气的道了别,开车消失在夜色里。
叶晨站在门口,吹了吹冷风,让自己的脸看起来更红一些。虽然他觉得没必要,但既然要演就要演全套,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外人在,谁知道他是不是高彬派来监视的内鬼?
60度的小烧,今晚他和刘奎将近干了2斤,这么大的量,搁谁都得有点醉意。所以刚才在小卖部打电话叫车的时候,他舌头都是发直的。
进屋的时候,叶晨故意把脚步放沉了一些。推开门,屋里的热气扑面而来,刘妈正在客厅里收拾,都准备休息了,看他进门,连忙迎了上来:
“先生回来了?这是喝了不少吧?这一身酒气……”
“没事儿。”
叶晨摆了摆手,努力让自己的舌头保持一点刚才的迟钝:
“太太呢?”
“在楼上呢,我这就去给您打热水,烫烫脚,解解乏。”
刘妈手脚麻利的忙活起来,叶晨光则是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上楼,进到2楼客厅,顾秋妍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看书,见他进来,眉毛微微皱了皱。
“怎么喝这么多?”
叶晨往椅子上一靠,把皮鞋踢的东倒西歪,褪去袜子,换上顾秋妍递过来的拖鞋,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
“刘奎,心情不好,陪他多喝了几杯。”
顾秋妍没再多说什么,刘妈很快端着热水上来,又泡了杯热茶,放在桌上,然后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叶晨把脚泡进热水里,长长地舒了口气。他端起茶杯,吸溜了一口,那模样和任何一个酒后回家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然而,他抬起眼看向顾秋妍的时候,那双眼里的醉意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顾秋妍心领神会,她起身走到门口,靠近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轻轻打开一条缝,朝着乌漆麻黑的楼下瞥了一眼。刘妈房门关着,楼下的灯也已经灭了。
回屋关好门后,顾秋言又像往常那样,走到角落,那台老式留声机旁,找出了一张唱片,放下了唱针。
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是肖邦的夜曲,足以掩盖两人低声的交谈。
顾秋妍走回叶晨身边,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一丝压抑的兴奋:
“瓦西里耶夫他们走了!”
叶晨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今天下午,一起来的,还有几个白熊人。上次你让我看的照片里那个留希科夫,他也来了。
他们在二楼包厢里呆了很久,我找机会趴在门口偷听了好一会,可惜他们把声音压的很低,我只听到索契疗养院,还有丝大琳。
瓦西里耶夫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神情很严肃,他低声对我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不在哈城,要回去了。他还说,1月24号,他们会去索契的一家疗养院,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叶晨的眼睛微微眯起,对着顾秋妍问道:
“这是他的原话?”
“原话是我问他是去度假吗?他笑了笑,说是比度假更重要的事,然后他压低声音,用俄语嘟囔了一句,可能是因为我听不懂,翻译过来是等我们再见面的时候,世界就不一样了。”
叶晨放下手中的茶杯,双手交叠在膝盖处,沉默了片刻。
顾秋妍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根据现有的情报分析,周乙,你判断的没错,他们就是要刺杀丝大琳。
可是我有点想不通的是,像他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会提前一个月确定行程?
好歹我也在那边待过,以我对毛熊内务部的了解,他们的安保工作不可能出现这么大的疲劳。
像这样关键的行程,一般都是临出发时才会通知最核心的人员,瓦西里耶夫他们凭什么能提前知道?”
叶晨抬起头,嘴角微微弯起,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醉意,只有一种洞穿迷雾的清醒。
“你忘了一个地方。”
顾秋妍明显一怔。
“格鲁吉亚。”
叶晨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格鲁吉亚是丝大琳的故乡,他的父亲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是1890年1月25日,安葬在格鲁吉亚的戈里,那里距离索契非常近,坐火车也就几个小时。”
顾秋妍的呼吸微微一滞,她现在只感觉非常魔幻。要知道自己才是毛熊通啊,像这样隐秘的事情,却连听都没听说过,而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却能够娓娓道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奇迹还在继续,叶晨的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史实:
“从1930年开始,每隔三年,丝大琳都会在他父亲忌日那天,按照当地习俗回去祭祀。这是他的私人习惯,和咱们清明节上坟一样,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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