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自己的猜测,便你来找答案,不对么?”
“难道他会和行远的死有关系?”
“我不知道。”夏君黎道,“我希望没有。但不管有没有,你们都要小心行事,多看少说……”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也在思久脸上稍许停了一下,“……算了,你还是别去了。”转向骆洲,“还是换你去吧。”
思久和骆洲均各大吃一惊,一个道:“我怎么能不去?”一个道:“我也要去?”
夏君黎先回答思久:“让见微和知着跟在执录身边便好。你话太多,我怕去了……不招他喜欢,适得其反。”
思久不快:“我不说话就是了,这又不难——话多还不是因为你问得多?”
“用不上这么多人。见微能看,知着能写,骆洲能画,他们三个够了。我安排你去别的地方。”
“让我和见微分开决计不成。”思久道,“她身体不好,又是姑娘,本来跟在陌生人身边就不大方便了,如果我不能去,那她也不能去。”
“黑竹会其他地方怕是更不适合她,只有执录那边有女眷,也有熬煎药汤的所在,你不用太担心,比你们这些日子有上顿没下顿的总要强些。”
“那我也得留在她身边保证她的安全。”思久道,“她和知着习武都少,就方才早上那么片刻我没在一道,就被人打了,要是再有什么事……”
“所以我派了骆洲。”夏君黎指指骆洲,“他能打。”
“他能?”思久大感可笑,“两个他都打不过我。”
“那你们试试。”夏君黎张开手,“他要是赢了你,你就别多嘴如何?”
思久见他这般笃定,心下顿然踌躇,但不过片刻,还是立时道:“那好,姓骆的,划下道来。”
骆洲有点哭笑不得。打从先前突然得知执录身份起,他就有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让他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夏君黎说,要将他也送去执录身边,他心思游离,着实也没回过神来;忽然这会儿,却又要同思久“划下道来”了——可这个思久的底细,他却并不知道,先前此人和俞瑞动手,虽说才一两招就被制服,可单凭他给俞瑞判官笔点中穴道却其实分毫未受制,就看得出他不过有意示拙,也不知——夏君黎从何而来这般自信认为自己会赢,难道他——要暗中助我?
骆洲想到这里时才稍微安心了些。是了,就如方才在码头应付飞鹰门一样,有夏君黎、俞瑞两大高手撑腰,还不是想让谁赢便谁赢?当下才应道:“好啊,比就比。”
“比空手?还是用兵刃?”夏君黎又问。
“我身上就一把短刀,刚才给你们搜走了。”思久道,“空手便空手罢,不伤和气。”
这话倒是让骆洲不大高兴了:“你口气挺大,是不知道黑竹会做什么的?这话该我说,要是我拿了兵刃,那只怕真要伤和气了。”
夏君黎站起身:“找个地方吧,这里人多不便利。见微的药想必该煎好了,先喝了药,拿好你们的东西,也免得心有旁骛。”
趁着思久等人去装药,骆洲跟着夏君黎,先去城门口等。他满以为夏君黎要趁此机会与自己交待几句,可夏君黎好像并不在意这事似的,只字不提。
他只好自己开口问:“大哥,那个人的武功到底如何?你跟我说说,我才好心里有数。”
夏君黎笑:“他武功如何,我也不知道。要是知道,也就不用让你们和他试试了。”
骆洲面色大是灰败:“你——你让我和他比武,原来是要借机看他功夫深浅?”
“他先前和俞前辈动手,想来是自知不敌,干脆一始就不尽其力。但他想必认为与你对敌尚有胜算,况且也有见微之故,所以理应不会再有意示弱,我们当可看看他到底有几分本事。”
“那你就不怕……不怕我真落败了?”骆洲小声道,“还是你本来就没打算让我去执录身边,原本就想让他去的?可我要是败了……黑竹会面子上不也不好看。”
“凤鸣一直颇喜欢你,让你守总舵第一道门,想来——你不至于轻易落败?”夏君黎笑道,“你只管尽力引他多用出招式来,万一当真不敌,也不必太担心,我只说你若赢了他就别多嘴,却没说你若输了就要听他的,不是么?”
骆洲反越发显出紧张:“这么说,大哥早就决定了——不管输赢,我都是定要去执录那边了?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的身份,你——怕我回去乱说,就不让我回总舵了?可我——我绝不是那样的人,我……”
“他们会提到执录这事,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夏君黎道,“但事已至此,你知道也就知道了,不用太放在心上——倒是给了我些方便,省得我再费神去想派谁过去。你能写会画,记性又佳,做执录的帮手岂不比留在总舵看门点卯好些?见微他们对黑竹毕竟所知未深,有你去许多事便易上手得多了,该比思久合适……”
说话间那三人已经过来了。只见思久手里提了一个葫芦,不问可知——应是装着见微两三日的汤药;稀奇的是他另一手里竟还提了一把锄头,背上又背一个包袱,若要赶路,实在相当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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