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刘小虎也已无用,曹干的话合情合理,两座小城,分别攻之便已足矣,何须联兵往取?
陈直虽然不愿,末了,可也只能同意了曹干此议。
随后,又约定了一下进攻橐县、公丘的日期,便约定在了五天后,随之,曹干起身告辞。
他说道:“将军、大家、陈公,那我就今天回任城了!”
刘小虎惊讶地说道:“阿干,你今天就走?这么着急干什么?今晚你在蕃县住上一晚,等会儿我吩咐下去,令叫摆酒置宴,好好的与你喝上几杯。明天,你再回任城不迟。”
曹干摸着颔下短髭,笑道:“大家,不是我着急,这不是将军着急用兵山阳么?”
“再着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阿干,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再走。”
曹干说道:“大家,打橐县、公丘的日期定在了五天后。我便是今天就返程,等我到任城,也得是明晚了。橐县虽不难打,好歹也是一城,为能赢得漂亮,让将军和陈公高兴,我却是亦需得好生的先做一番备战才可。时间已很是紧促,大家的这顿酒便先记下,等打下了橐县,我再来拜见将军、大家之时,这顿酒再喝也不晚!到时,我一定恭恭敬敬的敬大家几杯!”
见曹干坚持要走,刘小虎也只能由他了,说道:“那好吧,阿干,你非要今天走,那这顿酒,就等拿下了橐县、公丘,咱再来喝!不过,你今天就走可以,马,你是不能再骑了!你昨天晚上就在马背上睡的,今天晚上,你还打算在马背上睡?这可是万万不行。”
曹干笑道:“大家,你不让我骑马,我怎么回任城?难不成你要让我徒步回去?”
“我给你备辆车子,你坐车回去。晚上,你可在车中睡觉,总比你马背上睡强上些吧!”
曹干下揖行礼,说道:“大家厚爱,干诚惶诚恐。恭敬不如从命,大家此令,我就恭从听了。”
刘小虎於是吩咐下去,命给曹干备车。
等不多时,车子备好。
曹干遂乃告辞。
刘昱腿上有伤,没送曹干,陈直把曹干等送出了县寺,刘小虎则亲自把他们一直送出城外。
送走了曹干,目送他乘坐的辎车远去之后,刘小虎勒马回转,在黄妨、二狗子等婢女的随侍下,还回城中。她回到县寺,重至堂上时,刘昱正在发火。
刘昱拍着案几,说道:“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曹干他这是抗命!姑丈,他真是翅膀硬了,我的命令他都敢当面违抗,不听了啊!早知今日,当初他求我答应他西入任城时,我就不该答应他,不该放他去!”看见刘小虎回到堂上,他顺着自己的话,与刘小虎说道,“阿姊,曹干刚在堂上的表现,你也是亲眼所见。他是不是太不像话了?亏得你平时对他另眼相待,处处时时都对他多加照顾,阿姊,他就这样回报你?我看他,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
“阿弟,这些话不必再说。现在要紧的是曹郎对你‘直取昌邑’此策的态度。如果此策,他真是不肯同意,阿弟,你想好没有?咱们如何应对?还真像你说的,咱们一军去打昌邑么?”
陈直抚摸着胡须,说道:“小虎、郎君,从曹干刚才的态度看,我看他还真是不会同意。”
刘昱怒道:“他不同意就不同意!阿姊,曹干他若敢最终仍不肯从我此令,我说到做到,就咱们一军去打昌邑!我还就不信了,多少大城咱都打下了,一个昌邑城,咱还能打不下来?”
陈直说道:“郎君,现不仅是怎么打昌邑的问题了,还有橐县的问题啊。”
“橐县的问题?”
陈直说道:“郎君,橐县是咱从鲁南进兵山阳的必经之地,曹干他要自己去打,那等到把橐县打下来以后,……郎君,橐县的归属算谁的?”
刘昱怒色渐收,神色凝重起来,他说道:“姑丈,你是说?”
“曹干把橐县打下来以后,他必然是会留兵驻守的。那在这种情况下,咱要再想放心大胆的从鲁南,经橐县深入山阳郡内,……恐怕就不太好做到了啊。”
刘昱皱着眉头,说道:“姑丈,你既考虑到了此点,曹干说由他一部去打橐县时,你为何不坚决反对?而却竟遂了他的意?”
陈直无奈地说道:“郎君,因为怎么打山阳这件事,咱都已快和曹干闹撑了,如果再在怎么打橐县这件事上又起争执,可以料想得到,必然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到头来,莫说橐县可能打不成了,用兵山阳,只怕也会就此成为泡影矣。”
刘昱说道:“所以你就遂了他的意!”
“当时我亦是无可奈何。”
刘昱又急又怒,说道:“姑丈,刚才议此事时,你不坚决反对,现下曹干已走,木已成舟,你却又来说你此忧!我、我……,唉,姑丈,我不知该咋说你才好了啊!”陈直的话引起了他深深的担忧,他低头想了下,问道,“姑丈,若真如你所料,曹干打下橐县以后,他留重兵驻守,扼住了咱们从鲁南进兵山阳的道路,可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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