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昂难掩激动。
一旁有人注意到了撒昂的表现，奇怪的问道：“安德，你认识她？”
如今的撒昂已经改名叫安德。
且热情开朗，对谁都很礼貌。
在粉丝群里还有‘微笑天使’的美誉。
为了海伦娜的任务，撒昂完全改变了自己的性格。
心口一跳，撒昂很快想到了绝佳的理由：“你不认识她吗？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她的消息，她之前做出了一套机械天使卡组，虽然是B级，但在塞伦墓场有不小的名气，我很喜欢那套卡牌的风格，没想到她如今是神罚的职业选手了！”
“原来是她。”朋友立刻反应过来：“怪不得，还是个优秀的制卡师，能进神罚……”
语气里也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如今神罚协会可以说是圣堂标准的一线协会。
能进入里面的职业选手必然是十分优秀的。
更何况是刚加入就能参加粉丝交流会的海伦娜。
这明摆着就是神罚要给她造势。
要造势就要有绝对的实力。
或许是神罚协会在圣堂这边绝对的压制性，尽管有人怀疑海伦娜的实力，但大部分人都开始警惕起来。
知道她绝对不简单。
零蛋对此就很不满意了。
【不是，他们怎么回事，不该是嫉妒你，羡慕你，或者瞧不起你吗？怎么情绪波动这么轻微！】
问姜看着现场的情况，轻瞄一眼就知道了大概。
“圣堂和云夏的情况不一样，云夏几家协会都能竞争，圣堂几乎以一己之力压制其他协会，他们协会选出来的职业选手，能力肯定是第一位，不会有太多人质疑。羡慕和嫉妒肯定有，只是这些情绪还不够激烈到你想要的程度。”
零蛋唏嘘：【该死，这就是垄断的可怕之处吗？！那你出去装个逼，骂他们全都是废物。】
问姜：“……”
看的出来最近零蛋大概是说上司坏话，被电的有些机器不通畅了。
问姜被带到属于神罚协会的位置上坐下。
因为是粉丝交流会，所以这几天必须全程在这里待着。
圣堂的直播间也很精彩。
而且不止西洲的网友，云夏很多网友也会进来看直播。
毕竟在当今世界，圣堂和霜月仍旧占据主导地位，世界粉丝量也很庞大。
不过除开实力之外，这次的西洲粉丝更关注别的事情。
【海伦娜？神罚的新人就被派来打交流赛，看来是实力很强】
【这个海伦娜……长的好普通】
【有点失望，我还以为海伦娜长的很漂亮呢】
【那个做机械天使卡牌的海伦娜吗？她不是塞伦城的制卡师吗，还能参加我们圣堂的比赛？】
【雀斑好多，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
【……不是看人吗怎么评价起人的相貌了！】
【怎么回事，我是喜欢东洲问姜的，怎么在这个选手脸上看到了和问姜一样欠揍的表情】
……
问姜捏的这款海伦娜的脸，就是一个常见的西洲小雀斑女孩的长相。
不是那么令人惊艳，勉强算有记忆点。
这也是当初问姜不想那么引人注目的初衷。
【岂有此理！】零蛋突然愤怒道：【我竟然在弹幕里看到了你的粉丝，她们竟然爬墙！】
零蛋虽然不在海伦娜的身体里，但它可以看直播啊。
现场看见了云夏粉丝爬墙！
倒也不是爬墙那么严重。
这些是曾经关注过问姜的，一些A级赛事的粉丝。
只是问姜现在不参加A级赛事了，她们闲着无聊，来看看西洲的比赛。
并且在比赛上，粉丝属性本来就复杂。
“正常。”问姜才不在意这些：“人是自由的，谁都能喜欢。”
【那也太肤浅了！】零蛋愤愤：【她们对你的感情不忠诚！】
问姜：“……”
你是不是有病。
问姜坐在位置上，相比问姜，海伦娜偶尔还是可以保持一下微笑的。
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看久了比问姜还讨厌那种。
高傲的天才也会有自己的矜持感。
而万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花灼看着直播里面出现的海伦娜。
大约是神罚协会推出的粉丝会招牌职业选手，镜头给的还不少。
足以让人清楚的细节能够让观众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很清楚，那就是问姜所变化出来的海伦娜。
她微笑着，如此鲜活，就算是变化很大的两个人，在眉眼间，她也能看出一点类似于问姜的淡漠。
而同一时刻，云夏这边也在直播选拔赛的比赛。
问姜今天甚至露面了，她也坐在观众席里。
仿佛对面前的比赛非常感兴趣似的。
落在花灼眼里是欲盖弥彰。
可在别人眼中呢？
谁会想到她和海伦娜有丝毫的关系？
花灼捂着自己的脸：“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是卡牌吗？
可若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没有任何人的精神力可以支撑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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