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什么?他们扪心自问。
对方的大军就在那里摆着,坦克就在那里轰鸣着。动用租界仅有的那点警备力量去和倭寇正规军开战?为了一个神州的教会?
这绝无可能!至于向本国求援……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此刻欧洲的局势也是风云变幻,谁会为了租界的一点面子问题,在这个节骨眼上与东瀛彻底撕破脸?
“先生们,”总董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声音沙哑,“我们必须……正视现实。东瀛军队已经开进来了。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确保租界内其他区域,特别是我国侨民生命财产的安全。立刻通知所有侨民,远离冲突区域,进入安全屋或使馆避难。巡捕房……不得与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只需密切关注事态,维持……其他区域的秩序吧。”
这几乎就是变相的默许和退缩。每一位董事都明白这一点,但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所谓的尊严、法理,真的就只是不值一提的遮羞布。他们只能强忍着这份屈辱,眼睁睁看着倭寇的铁蹄踏入他们的地盘,并在内心祈祷这场风暴不要波及太广。
同时,也在暗暗咒骂倭寇的野蛮,以及那个惹是生非的天通教会。
与此同时,天通教区内的信众们,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反应则更加直接和惨烈。
一部分血性未泯的信徒在愤怒,他们高呼着要和倭寇拼命,保卫家园。
但更多的人,是被恐惧所笼罩。
生死危机之下,一些信徒都慌不择路地逃出了教区,想要远离这个即将成为战场的死亡之地。
只不过,他们刚一踏出教区的范围,就遭到了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倭寇小队的无情袭击。
“哒哒哒哒!”
枪声响起,鲜血飞溅,当场便有不少人殒命。
倭寇既然打算血洗天通教区,筑成京观,自然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人离开。他们要的,是斩尽杀绝!
在付出惨痛的代价后,那些逃出教区的信众,又只能哭喊着退回教区,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进一步蔓延、沸腾。
与此同时,神州高层也得到了消息。
委座得知此事后,却是猛地一拍桌子,大叫了一声“好”!
“好!好得很!他们这是自寻死路!”
倭寇此举,无疑是在狠狠地抽西方大国们的脸!他本来还在赌西方大国是否会下场调停,现在看来,不用赌了!西方列强为了维护自己在远东的利益和颜面,是一定会介入的!
“不过……倭寇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天下之大不韪,强闯租界,进攻一个教会?这有什么战略意义?”一名参谋不解地问道。
“或许是为了报复。”另一位参谋分析道,“为了声援战场,各地的天通教会捐出了大量的物资,那些物资现在就囤积在天通教区里。甚至那里也是很多自发组织起来的抗倭民间力量的据点。昨天,正是那些民间力量摧毁了倭寇的一艘主舰。或许是恼羞成怒,狗急跳墙了吧。”
“不至于。”有人摇了摇头,“我觉得,他们的目标应该是那位小天师。众所周知,小天师对倭寇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次他们只怕是想通过这件事,逼小天师出手,然后一劳永逸地解决掉他。”
闻言,众人大惊失色:“什么?出动这么多人,甚至不惜得罪列强,只为围剿一个人?!”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上次倭寇不就干过一次吗?这次只怕没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可能是这次他们准备得更充分,决心更大。”
“那你们说,小天师会出现吗?还是会坐视天通教区的毁灭?”有人问道。
“以那位的性格,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又一个人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和他接触过吗?”有人问刚才说话的那人。
“接触过一次。”那人回忆起往事,脸上露出一丝敬畏,“说起来,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受邀去参加天台宗的水陆法会。结果关键时候,那小天师骑着一头长着九颗脑袋的狮子,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踏碎了法会的高塔!那种霸道,那种气势,吓得我是噤若寒蝉,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像他这种人,面对倭寇,不太可能会退缩。”
“但我还是觉得,进入租界,冒着和西方大国开战的风险,就为了一个小天师,有点大题小做了吧?”
“是我们小瞧了倭寇高层的决心,也小瞧了那位小天师的分量啊。”
……
……
不止是这几方,就连江湖小栈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当消息传到小栈当家人刘渭的耳朵里时,他也不由得一惊。上次小天师在魔都毁灭联合舰队的事,小栈里还有很多客人在津津乐道呢,现在,更大的风暴又来了。
“李佬,您说,这次小天师能胜吗?”提着酒葫芦,喝的醉醺醺的刘渭,问旁边一个正在擦拭长剑的老者。
“掌柜的,据我所知,小天师应该还在龙虎山呢,根本就没在魔都出现过!”老者头也不抬地说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一人之下:我,张之维,嚣张的张请大家收藏:(m.zjsw.org)一人之下:我,张之维,嚣张的张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