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臣的面容在极度的愤怒中扭曲变形,颧骨高高凸起,像两柄出鞘的利刃,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那锋利的轮廓仿佛随时会刺破表面的皮肉,暴露出内里深藏的阴鸷与狠毒。
整张脸被极端的情绪拉扯得变了形,每一道皱纹里都浸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侧撕裂,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不是一个笑容,而是野兽在扑食前的本能反应——牙龈外翻,犬齿毕现,唇边甚至渗出了些许唾液的痕迹。
这个狰狞的表情让朝堂上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仿佛真的面对着一头即将暴起伤人的猛兽。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君欣身上,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那视线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刺骨的寒意,像是要将君欣的衣衫烧穿,又像是要用目光在她身上剜出几个血洞来。
每一次眨眼,都像是猛禽在锁定猎物时的蓄势待发。
脖颈上的青筋如蚯蚓般蠕动,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的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肩膀耸起,十指不自觉地张开又握紧,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前去。
朝服下肌肉紧绷的轮廓清晰可见,就像一张拉满的弓,只待最后一刻的释放。
最令人胆寒的是那种压抑的寂静。
他没有怒吼,没有咆哮,但整个大殿都能感受到那股即将爆发的杀意。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
所有人都知道,此刻任何细微的刺激——君欣的一个眼神,一句反驳,甚至是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可能成为引爆这场杀戮的导火索。
他的身体语言明明白白地宣告:若不顺从,便要血溅五步。
“我劝陛下还是早日悬崖勒马、迷途知返,莫要一错再错、积重难返!”
那位大臣的怒吼如惊雷炸裂,声浪在殿内轰然炸开。
他的嗓音已完全嘶哑,却仍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震得鎏金梁柱嗡嗡作响。
穹顶上的积尘簌簌而落,在斜照的阳光中形成一片迷蒙的雾霭。
这声咆哮裹挟着二十年宦海沉浮的怨毒,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胸口。
老臣们的朝冠珠串剧烈晃动,年轻官员的耳中嗡嗡鸣响。
殿角那口景阳钟竟自发共鸣,发出低沉的嗡鸣,应和这惊世骇俗的怒吼。
声浪所及之处,连空气都在震颤。
御案上的奏折无风自动,丹墀两侧的宫灯烛火齐齐摇曳。
最骇人的是那余音——如同暴风雨后久久不散的雷鸣,在雕梁画栋间来回碰撞,每一次回荡都让“正大光明”匾额的金漆微微颤动。
这一刻,整座朝堂仿佛真的在这声怒吼中摇晃,百年来沉淀的威严与体统,都在这一吼中出现了裂痕。
他的面容在极度的情绪波动下彻底失控,面部肌肉如同被无形的手肆意揉捏拉扯,呈现出骇人的扭曲形态。
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抽搐,将这张原本威严的脸孔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些深深凹陷的纹路与暴突的青筋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图景。
那双充血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眼白上密布的血丝如同蛛网般蔓延,将整个眼球染成可怖的猩红色。
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却迸射出令人胆寒的凶光。
这目光死死锁定在君欣身上,其中翻涌着复杂而危险的情绪——既有对权势近乎病态的渴求,如同沙漠旅人对绿洲的疯狂执念;又暗藏着对新政变革的恐惧,就像夜行动物面对朝阳时本能的畏缩与抗拒。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时而扭曲成狰狞的冷笑,时而紧绷成骇人的怒容。
每一次面部肌肉的抽动,都是在无声地嘶吼:要么臣服于他的意志,要么迎接他歇斯底里的报复。
整张脸就像一面映照内心黑暗的镜子,将那些最阴暗、最暴戾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让每个与之对视的人都不寒而栗。
他的面容在暴怒中彻底崩塌。
高耸的鼻梁此刻剧烈震颤,像一座即将倾覆的危塔,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整张脸的肌肉。
那些压抑多年的不甘与愤懑,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精心构筑的理智防线。
这股情绪如此汹涌,以至于能清晰地看见他太阳穴处暴起的青筋在突突跳动,就像被困的野兽在疯狂撞击牢笼。
紧抿的嘴唇突然撕裂般张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唾沫随着嘶吼喷溅而出,在阳光下形成细碎的水雾。
每一滴飞溅的唾星都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些细小的水渍,就像他支离破碎的尊严,在这庄严肃穆的朝堂上留下难以抹去的污痕。
他的下颌不受控制地抖动着,喉结上下滚动,将积压多年的毒液全部倾吐。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出的气流甚至吹动了近处官员的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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