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温天纵,满心悲痛地凝视着骂骂咧咧的虞梅梅。
他看到妻子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的脸,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如蚯蚓般蠕动,还有那因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躯,眼里的心疼如潮水般汹涌,越来越浓烈,也越来越清晰可见,好似要将虞梅梅紧紧包裹,为她挡住所有风雨。
当虞梅梅骂到“郁君欣断子绝孙”时,那尖锐恶毒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温天纵的心。
他只觉心口一阵剧痛,好似被重锤狠狠击中,再也忍不住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哽咽,像受伤小兽的呜咽。
紧接着,他猛地张开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恶狠狠地抱住了虞梅梅。
“老婆,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温天纵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切又温柔,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与担忧,“不要再说了,你这样是在伤害自己啊。你骂他们,他们不痛不痒,可你呢,口干舌燥,怒火烧心,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老婆,听话,冷静一点。”
他紧紧地抱着虞梅梅,双手用力,为她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然而,虞梅梅却像一头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野兽,毫无反应。
她依旧恶狠狠地瞪着君欣和温残,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那目光如实质的利刃,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而紧张。
见这个方法不管用,温天纵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当机立断,立即换个方法。
他双手轻轻却又坚定地抱住虞梅梅的脑袋,目光紧紧地锁住虞梅梅那张开开合合、仍在不停咒骂的小嘴。
他的眼神里既有心疼,又有一丝决绝,在下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瞧准时机,脑袋如泰山压顶般落下,双唇迅速而准确地堵住了虞梅梅的唇。
那一刻,时间都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温天纵用自己的爱,如温暖的春风,慢慢化去虞梅梅心里的怒火。
他的吻轻柔而深情,带着无尽的包容和宠溺。
温天纵在告诉虞梅梅,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在她身边。
五分钟后,虞梅梅在温天纵的爱意中渐渐平静下来,变回了那个端庄大方的贵妇人。
只是此时此刻,她的举止有些扭捏,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晕染出几分娇羞。
温天纵看着虞梅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魅而又温柔的笑容:“老婆,我爱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虞梅梅抬起头,瞧了一眼温天纵,眼中闪烁着羞涩和爱意,又迅速低下头,轻声说道:“老公,我也爱你。”
她的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小,却充满了深情。
“老婆。”温天纵轻轻地呼唤着。
“老公。”虞梅梅温柔地回应着。
“老婆,我爱你。”温天纵再次深情告白。
“老公,我也爱你。”虞梅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蜜和幸福。
在他们一声一声的深情呼唤下,他们再次吻到了一起。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热烈。
他们吻得忘乎所以,全然不顾君欣和温残那尴尬又无奈的眼神。
当他们结束这一吻,手牵着手,如两只轻盈的蝴蝶,欢快地跑出房子。
他们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好。
那是爱情最动人的模样啊!
他们跑向那个自由自在、只属于他们的爱的爱巢。
那里有他们的欢笑、他们的梦想,还有他们无尽的爱啊!
君欣和温残如同两尊被定格的雕像,呆若木鸡地伫立在原地。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大脑一片空白,久久都无法从眼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走了?
温天纵和虞梅梅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走了?
他们就像一阵风,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竟真的不管地上那个身形庞大的温福福,就这么决绝地离开了?
君欣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他们不是一直把温福福这个儿子视若珍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吗?怎么如今却如此狠心,将他弃之不顾?
即便自己穿越了无数个光怪陆离的小说世界,见识过各种各样荒诞不经的情节,可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无法理解小说里那些脑残角色的所作所为。
温残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温福福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扯了扯君欣的衣角,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奶奶,现在怎么办呀?我们要给福福弟弟叫救护车吗?”
君欣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漠与不屑:“他爸妈姐姐们都不管他了,我们管他做什么?咱们要是贸然插手,那可就是越俎代庖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被他们骂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
温残听了,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那乖巧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君欣看着眼前这个懂事的孩子,心中一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柔声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肯定累坏了。”
温残顿时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眼中满是恋恋不舍。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眼神紧紧地锁在君欣身上,仿佛一眨眼君欣就会消失不见。
但是他也知道,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能再继续打扰君欣休息了。
温残迈着如同灌了铅一般僵硬的步子,一点点地转身,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
他的背影显得那么孤独、那么无助,就像一只迷失了方向的小鸟。
“你要去哪儿?”就在温残准备离开的时候,君欣忽然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
温残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回家。”
这个“家”字,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显得那么苦涩、那么无奈。
其实,这个“家”并不是他真正的家,而是温天纵他们的家。
他身无分文,名下又没有一处属于自己的房产,如果不回温天纵他们那里,他只能流落街头,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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