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人扼住脖子的味道,她原来只从书本上体会,现在是天天尝、天天品,更因为有先时的经历,所以她比别人体味的更深,
真的就是被人掐住脖子,想喘口气都得在人家的指头缝里寻时机,
新技术是多少人费尽千辛万苦,才从无到有的孵出来的一只鸡啊,
可现在,这只鸡下出来的蛋,自己人还没吃到嘴里呢,就有人想把它送出去给别人!
如何能不恼恨?!
麻苏月也想骂人,恨起几脚,将一堆砂石踹进了水里,蓦地就想嚎叫上两嗓子,散散心中的浊气,她真就嚎叫了,对着水面嚎的,声音若滚烫的铁水一般没入江心,混入了滔滔的江水里。
“怎么了?你疯了?”
郝笃修拉她一下,又拉她一下,准备拉第三下时,
麻苏月用那个沾血的手帕胡乱擦了两下脸,恢复平静,
“走了——”她喊一声,率先走在了前头。
恼火,
她得回去琢磨琢磨,如何报复回去!
哼哼,
敢抢我们的沉井技术,就休怪我抢你们某些东西!
闷头走,几分钟后忽然回头,很严肃地跟郝笃修说话:
“你记好了,除了独唱和独奏,不许让宁宁参加任何形式的团体表演,给人伴奏也不行,话剧更不能参加,
来表演的时候,让她和你一起来,走的时候你送她走,你要顾不上就把她送到七组,或者干脆过江送她到吴老师那里——”
“你是担心,他们要真是坏人,会拿宁宁做法?”
麻苏月点头,“所有人中,宁宁是最弱的环节。”
“我明白!”郝笃修郑重点头,
“话剧肯定不排,这个我知道,宁宁不喜欢那个,也太耽误时间,但伴奏、合唱……主要有两个音乐老师在帮忙排节目,他们都觉得宁宁是个好苗子,都想收她做学生——”
“宁宁是我教的,我当然知道她是好苗子,给宁宁找老师的事,我有打算,你就跟他们说,宁宁不拜师。
让宁宁参加演出,只是想让她壮壮胆子、练练台风、积累点经验和资本,不用担心她融入不了团体,这里不是她要融入的团体,
入而不融,明不明白?
我跟你说啊,宁宁可是我们家所有人的宝贝疙瘩,你每一次带她出去,每一次都得给我安安全全地送回家,
做好了,我感谢你,吃的穿的用的和过年压岁钱,一样不少,
但要敢出一点闪失,你就等着看我和关豫怎么收拾你!”
麻苏月说完,抬起当老师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抬步再走,
郝笃修皱了好大会儿眉头,才把脑子从“入而不融”转到“过年压岁钱”上,撇嘴弹了两下被麻苏月拍过的肩头,晃晃脑袋追上人,大声道:
“麻苏月,我真觉得得喊你姑奶奶!放心,宁宁是我妹妹!我看顾她一辈子,谁出闪失,我也不会让她出闪失!”
说完,岩羊爬山似的,嗖嗖几步上了岸,到了岸顶才想起来问:“需不需要我拉你一把?”
麻苏月:要等着你拉,我就真去江里跟女神约会去了!摆摆手示意人先走,再慢悠悠往上爬。
这个周末,
上午是半天的头脑风暴:盘问加制策—— 心累、脑子累;
下午是半天的逛游老庙:画图加测量—— 腿酸、胳膊累;
很充实、很有成就感,对不对?
然,回到家她就挨了三顿训!
饭桌上,她说起今天在江边试探童雅楠的事,刚说了个大概,一桌子人有四分之三停了筷子(标注:剩下的四分之一是她本人和庭庭,且他们二人用的是勺子),
老太太头一个开口,开口就训人,说她是傻大胆儿、没轻重,说:
“我就知道你那手不是不小心划的,多不小心才能划出好几道沟,是不是还跟人家打架了?那疯婆子万一推你一把,把你推江里去,你可咋办!”
梅蓝随后跟上,也训人,说她莽撞、不周全、欠思虑,说:
“她就是真打不过你,但她可以自己滑一跤装作掉水里,到时候你救还是不救?你救她,你自己可能会没命;不救她,你就得担一个欺负残害同志的污名!”
娘俩交替着来,一声接一声,
这阵仗,让刚刚唯一的一个同盟也放下了勺子,小东西滴溜着眼珠子看她,看就看,还噙着饭咧嘴笑,
那夸张的,想硬说他不是笑话人,都对不起他。
就宁宁一个好人,夹了一筷子辣炒咸榨菜丝放她碗边儿,以示安慰,
不过,那又辣又咸的,还真是她此刻境遇的真实写照。
麻苏月在心里呐喊:
老太太哦,您老能不能别这么夸张?我手上不过就是几个口子而已,哪能用沟来形容?另外,在您眼里,我怎么就像是个没用的好战分子呢?
还有蓝姐姐,您不一向是至真至纯的吗?什么时候也懂阴谋论了?
又想说,我水性很好,我能保证不出那种意外……
但在几双高功率眼睛的注视下,她没敢吭声,默默低头,舀了一勺稀饭送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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