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不大,陈设简洁,光线明亮。长条会议桌的一头,坐着一位肩扛两杠四星的大校军官,面容严肃,眼神锐利,自有一股久居监察岗位带来的审视气势。他是军部监察部门派来的审核军官,姓张。
张姓大校面前摊开着一份厚厚的评估表格,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陈鹤,声音平直,不带什么感情色彩,却自有一种程序上的压迫感:
“陈鹤同志,按照境外军事援助人员特别审查流程,现在对你进行适应性评估。评估内容包括心理素质、实战认知、应变能力等多个方面。评估结果将直接决定你是否具备参与此次‘灰狐’行动的资格。如果评估不及格,你将无法参加后续行动。明白吗?”
陈鹤坐姿端正,面色平静。他曾经担任过总参二厅的厅长,虽然时间不长,但早已熟悉军内各种审查评估的流程和门道。对方这种刻意营造的严肃气氛和气势压迫,对他来说,就像看一场早已知道剧本的演出,内心波澜不惊。
“明白。请开始吧。”陈鹤的声音同样平稳,没有任何紧张或抵触。
张姓大校点了点头,开始按照流程提问。问题从对军事援助任务的理解、对潜在风险的认知,到个人价值观、保密意识、突发情况下的决策逻辑等等,涵盖颇广,有些问题甚至带有一定的诱导性和压力测试性质。
陈鹤一一作答,语速不快不慢,思路清晰,措辞严谨。他的回答既符合纪律要求,又展现出独立思考的能力,对一些假设性危机场景的应对思路,逻辑严密且具备可操作性。整个过程,他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眼神沉静,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普通的书面作业。
张姓大校一边记录,一边暗暗观察,心里也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个年轻人的心理素质和思维稳定性,远超他的年龄的履历。
提问环节结束后,张姓大校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技术军官。
“接下来,是实景认知与抗压测试。我们会播放一些未经处理的战场实况影像资料,内容可能比较……直接。请保持观看,并随时准备回答相关问题。”
会议室一侧的屏幕亮起。没有激昂的音乐,没有华丽的剪辑,只有最原始、最粗糙的战场记录镜头晃动、模糊、充满噪点。
画面切换,残垣断壁间,硝烟尚未散尽,残缺的肢体、凝固的血污、烧焦的痕迹毫无遮掩地冲击着视觉。伤员的惨嚎、爆炸的巨响、绝望的呼喊通过音响传来,直击耳膜。镜头拉近,是一张年轻士兵濒死前茫然痛苦的面孔,瞳孔正在扩散。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
张姓大校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陈鹤脸上,试图捕捉最细微的表情变化——瞳孔收缩、呼吸急促、肌肉紧绷、目光回避……这些都是可能影响评估的反应。
然而,陈鹤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
他的眼神专注,像是在分析某种复杂的数据流,又像是在观察一个需要深入理解的陌生环境。眉头没有皱起,嘴唇没有抿紧,呼吸的节奏甚至都没有明显的变化。那些足以让未经战火洗礼者感到强烈不适甚至生理厌恶的画面和声音,落在他眼里、耳中,似乎只是构成“战场”这一概念的必要信息元素。
没有恐惧,没有恶心,没有故作镇定的僵硬,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理性的平静。
播放到大约三分之一,一段近距离遭遇战,子弹横飞、血肉迸溅的片段时,张姓大校抬起手,示意技术军官暂停。
屏幕定格在一帧模糊而混乱的交火画面上。
会议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机器低微的运行声。
张姓大校看着陈鹤,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开口,语气比之前少了许多程序化的冰冷,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看来,这部分测试……可以提前结束了。”
他合上了面前的评估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陈厅……不,陈鹤同志。”他换了称呼,“我这是按流程办事,没办法,必须要走这个过场。”
陈鹤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理解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却恰到好处地缓和了气氛:“张主任,我完全理解。流程是必要的,也是为了对任务和每个人负责。我参加过实战,对这些场景有心理准备。”
张姓大校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确实知道一些内情,眼前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副队长,绝不仅仅是纸上谈兵的参谋。那份远超常人的平静,是真正经历过生死边缘、见过血与火才能淬炼出来的。再播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向陈鹤伸出了手:“评估通过。预祝你们任务顺利,平安归来。”
“谢谢。”陈鹤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张姓大校带着那份已经失去大部分意义的评估表和一脸“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笑容,离开了会议室。
类似但可能强度不同的审查,也在其他入选的军官身上进行着。值得一提的是,此次“灰狐”行动小组的队长,并非陈鹤,而是来自京城军区、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王安大校。陈鹤担任的职务是副队长,这既是对他能力的认可,也考虑了资历和指挥体系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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