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那几秒钟的凝滞,渐渐被一种微妙的好奇和猜测所取代。在场的都是观察力敏锐的军人,讲台上那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少校教官,看向陈鹤副队长的眼神,从一开始的例行公事扫视,到骤然停顿,再到难以掩饰的惊讶……这中间要是没点故事,谁信?
一些人的目光在邓紫衣和陈鹤之间悄悄来回移动,心里暗自嘀咕:卧槽,看这情况,陈副队和这位美女教官……认识?而且关系好像还不一般?
就在这时,陈鹤轻轻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足够清晰。
这声咳嗽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破了那层尴尬的沉默。邓紫衣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白皙的脸颊上极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随即恢复了专业教官的冷静神色。
“各位同志,请坐。”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但很快就流畅起来。
学员们依言坐下,腰杆依旧挺直。
邓紫衣走到讲台中央,打开手中的文件夹,目光再次扫过台下,这次刻意避开了陈鹤所在的方向,落在更广泛的区域。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邓紫衣,来自总参相关部门。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由我负责为大家进行目标区域——也就是我们此次援助对象国——的语言基础以及关键风俗习惯的紧急培训。这些内容看似琐碎,但在陌生环境执行任务时,有时一个用词不当,一个动作不合时宜,就可能暴露身份,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冲突,关系到个人和整个小组的安全。所以,请大家务必重视。”
她的介绍简洁明了,带着情报人员特有的干练和点到为止。
“现在,我先将培训资料发给大家。”
她示意一旁的助教,将一摞早已准备好的厚厚册子分发给每一位学员。
册子拿到手,分量不轻。
封面是简单的保密标识和“目标区域文化与语言速成的字样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音标、图解、注意事项……涉及日常会话、军事用语、宗教禁忌、部族关系、地域习俗等等,包罗万象,厚度堪比一本中型字典。
陈鹤接过册子,随手翻了两页,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对于他那堪称人形计算机”般的信息处理与记忆能力来说,这种文字资料的记忆负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语言规律、风俗条目,在他眼中更像是等待解析和存储的数据流。
他最不怕的,就是背书。
然而,坐在他身后和周围的王安以及其他军官们,在掂量了一下手中资料的厚度,又快速浏览了前面几页那陌生的文字和复杂的注音后,不少人当场就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有点发懵。
卧槽?!
这么厚一本?!跟砖头似的!
一周时间?要把这里面东西至少记个七七八八?还要能开口说,懂得用?
这难度……简直比让他们负重越野三十公里再加个武装泅渡还让人头皮发麻!
直接给他们脑袋来一枪,说不定还痛快些!不少人在心里哀嚎。
邓紫衣没有给大家太多消化“砖头”的时间,她回到讲台,敲了敲桌面,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现在,我们开始第一课。请大家打开资料第一页,我们先从最基础的问候语和简单求助用语开始。”
她切换了语言,开始用清晰但略带异域腔调的发音,示范目标区域的当地语言。
“As-salamu alaykum。”(愿平安降临于你。)
“Wa ‘alaykumu s-salamu wa rahmatu Allahi wa barakatuhu。”(愿真主的平安、怜悯和祝福也降临于你。)
接着,她又夹杂了一些在该区域通用的简单英语短句。
“Hello, can I help you?”(你好,需要帮助吗?)
“Excuse me, where is…?”(打扰一下,……在哪里?)
她的发音标准,讲解细致,从语音语调到使用场合,一一说明。
台下,刚才还一个个是兵王、是精锐、是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硬汉们,此刻全都变成了抓耳挠腮、眉头紧锁的“小学生”。有人跟着小声念叨,舌头却像打了结,发出的音调古怪无比;有人拼命在笔记本上标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汉字谐音”;还有人对着那弯弯绕绕的陌生文字,眼神发直,仿佛在看天书。
“这舌头……怎么卷不过来?”
“雅蠛蝶……这比拆解复杂爆炸装置难多了……”
“卧槽,老子当年要是有现在一半这学习劲头,清华北大都不在话下……”
“一周?就记住这些?我感觉我脑袋已经两个大了……”
低低的抱怨和无奈的苦笑在教室里弥漫,学习语言的痛苦,让这些铁血汉子们体会到了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唯独坐在第一排的陈鹤,依旧淡定。他听着邓紫衣的讲解,目光平静地扫过资料上的文字,偶尔在某个生僻的语法点或特殊习俗旁用笔做一个极简的标记,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看不到丝毫吃力或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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