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站在地图前,手指轻轻点在那条蜿蜒的虚线上。窗外,夕阳的余晖将整个营地染成一片暗红,远处传来士兵们收操的号令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卡马尔少将站在他身后,目光死死盯着那张被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地图。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就是这样推算出来的?”
陈鹤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解一份普通的教案:
“有些情报,真的需要动脑子,好好分析。”
他顿了顿,手指沿着那条虚线缓缓移动:
“我派人前出侦察了九次。持续二周。记录所有可疑的车辙痕迹、夜间灯光方位、无线通讯密集时段、车辆怠速噪音特征……还有垃圾。”
“垃圾?”卡马尔一愣。
“敌方车辆临时停靠点周围,有罐头盒、柴油桶、烟蒂。根据风化和掩埋程度,可以大致推断停靠频率和最近一次通过时间。”陈鹤的语气没有任何炫耀的成分,只是在陈述,“把这些数据汇总,排除干扰项,剩下的就是规律。”
他转过身,看向卡马尔:“他们的运输窗口,平均每四到五天一次。上次通过是四天前。那天能见度六公里,北风三级,符合他们喜欢的气候条件。”
他微微耸了耸肩:
“然后,就等到了。”
卡马尔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个从老大哥国家派来的军官,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们和对面打了这么多年,对峙、摩擦、小规模冲突,几乎没有断过。但他们从来没有让对方吃过这么大的亏——整整一个团的物资,全部葬送在火海之中。
而他,只是通过“分析垃圾”,就做到了。
卡马尔深吸一口气,那份对陈鹤的崇拜,几乎要突破天际。
不愧是老大哥派来的天才军官。
太强了。
……
与此同时,营地的另一侧。
艾迈上将站在指挥部里,面前坐着的是王安。王安刚刚把整个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汇报了一遍——从陈鹤如何坚持要执行那个“紧急任务”,到如何精准埋伏,到如何一举摧毁对面整整一个团的物资运输队。
艾迈听完了,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训练场上。那些巴铁士兵正在收操,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有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胜利之后的自信,是打了胜仗之后的光。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几个军官。
他们是来“视察”的。
准确地说,是来“等着看笑话”的。
当初卡马尔为兄弟连申请额外的伙食费、装备费、训练经费,这些军官是最反对的一批。他们的部队因此被削减了配额,他们的士兵因此少吃了肉,他们的心里憋着一股火。他们等着看兄弟连出丑,等着看这支被“特殊照顾”的队伍闹出笑话,然后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取消那些额外的待遇。
但现在,他们沉默了。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响。
良久,艾迈开口了,声音低沉而有力:
“强。”
他顿了顿。
“简直强得离谱。”
他看向那几个沉默的军官,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
“分析情报,精准伏击,抢回来白象国一个团的装备。”
他微微扬起下巴:
“还有谁?”
那几个军官低着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还能说什么?他们等了那么久,等来的不是笑话,而是一场足以震动整个军部的大胜。他们原本准备好的那些话——什么“浪费资源”、什么“哗众取宠”、什么“拿着我们的钱去养别人的兵”——现在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艾迈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站起身,大步走出指挥部,朝陈鹤所在的方向走去。
……
陈鹤正在收拾地图。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艾迈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随从。艾迈在他面前站定,立正,抬起右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鹤愣了一下,随即回礼。
艾迈放下手,目光直视着陈鹤,语气郑重:
“陈鹤同志,感谢你的帮助。”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透着真诚:
“这一仗,打得太漂亮了。兄弟连这场胜仗,足以鼓舞整个前线的士气。”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我可以想象,这件事汇报上去,军部会是什么反应。”
陈鹤笑了笑,没有接话。他重新低下头,看着那张地图,语气平静:
“那条路线,我建议你们继续盯着。”
他的手指点了点那条虚线:
“天气越来越冷了。对面的补给线会被风雪阻断,只有这条路,地势低,积雪少,是他们最快捷的物资运送通道。”
艾迈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们会再来?”
“一定会。”陈鹤说,“除非他们想让前线那一个团的士兵饿死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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