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沈宁和叶倾城毫不犹豫回答道。
话落,彼此相视了眼。
聂荃的事后,都以为沈、叶之间,必有隔阂。
沈宁勾了勾唇,来到柳青青的身边。
“好好读书,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好,将军,我会等待明天的到来。”
明天,学堂还会在的。
一炷香后,沈、叶二人出了学堂,走在墙外的巷子。
叶倾城:“青青是天赋最好的学子,她对医道的钻研和理解,远远超过了一些府医。”
“嗯。”沈宁点头,“青青是个孤女,外祖郭家不管她,叔父们想要争她的家产。她年纪轻轻,变卖家产,独自上京,是个能人。”
此外,柳青青年纪虽小,在当地却有个好名声。
因柳青青救济了不少人。
故此,她的医术,绝对不是纸上谈兵,她见识过很多的疑难杂症,有实践方面的惊艳。
“我再去学子们的家中,看一看。”
“好,我也去。”
沈宁与之兵分两路,去往诸多学子的家中,劝说其父母。
父母们,大多是不同意的。
那些学子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有女孩跪下来。
“爹,娘,我想去。”
“去什么去,找个男人嫁了。”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可懂?”
“可是父亲,这句话并非如此,指的是:女子如果没有才学,就要有德行。”
“翅膀硬了不成?谁生你养你,还敢顶撞父母,看来这学堂真没有去的必要了!”
“………”
从前其中有部分人对着沈宁、叶倾城曲意逢迎,是知两人背后有着滔天的权势。
但现下,听信谣言,怕诛月阁会诛了那位女帝,再说沈宁又陷入是非之争,自没多少好脸色看。
沈宁一家一家去。
中途,那畏寒的感觉又来了。
沈宁捂着腹部,紧皱着眉头。
这种感觉,很不好。
恰逢此时,一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朝前看去——
是个熟人。
顾景南。
顾景南布满老茧的手撑着伞,紧盯着沈宁看。
“阿宁,又见面了。”
他颤着声开口。
“来京都了?”
沈宁问。
顾景南眼睛生出了熠熠光辉。
阿宁在担心他。
“今日刚到。”
“诛月阁的人,带你来的?”
“阿宁,你还是和从前一样的聪慧,我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顾景南,你若与我为敌,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既是不同路,就不必多说。志不同,不相为谋。”
沈宁利落地转身走开。
她不愿看到顾景南。
“阿宁,三年过去,你就不想我吗?”
“这三年,我满脑子都是你!”
顾景南眼睛通红,往前追了两步,“我是为了你才来京都的。”
“是吗?”沈宁回眸,眼神越发犀利,“那你家中的妻子,可曾知晓?”
顾景南当即心虚,目光闪躲。
似想到了什么,眼底又亮起了光。
“阿宁,你担心我,你一直牵挂我,一直在查我的踪迹,可对?”这意外之喜让顾景南喜不自胜。
沈宁嘴角抽了抽。
她会知道郭婷薇的存在,是因为柳青青外祖郭家的姨娘,正是郭婷薇。
算是顺带发现顾景南的事。
“既已在夙州成婚,就不要再做那三心二意的伪君子了。”
沈宁冷笑,“我从未牵挂过你,不过因为柳青青方才多知晓了些。”
顾景南知道柳青青。
郭婷薇的外甥女。
前两年奔赴京都,进了沈宁麾下的医者学堂。
顾景南失望地看着沈宁。
阿宁怎会不思念他呢?
过去的情分,怎不叫她动容呢?
“还是因为燕云澈,对吗?”
顾景南笑了,带着几分狰狞,“阿宁,你别天真了,我已知你难以有孕,燕云澈会始乱终弃的。或许,我才是你的良配,我们还能回到从前。”
“咻!”
沈宁甩袖。
一把匕首,沿着顾景南的耳畔掠过,深深地插进了顾景南身后的一颗百年杨树的树干上。
那匕首的锋芒,擦破了顾景南的耳朵。
鲜血顺着耳朵往下流。
顾景南抬手一摸,低头一看,手掌都是刺目的红。
“滚吧——!”
顾景南听着那声音,绝望地看着沈宁远去的背影。
和梦中一样的背影。
……
皇宫,殿内。
八王又来陪燕月璃了。
“皇妹。”
八王关心道:“虽说沈宁闲在府上,但那兵符,到底在她手中。不如让她把兵符交出,给老七吧。老七到底是自己人。”
燕月璃面无表情。
八王却懂,燕月璃在思考他所说的。
“这功高震主之人可要不得,她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太高了,若是从前收回兵符,旁人只会说皇妹你卸磨杀驴,如今可不一样了,沈宁正被人唾弃,是拿回兵符的最好机会。虽说我和老七不对付,但他是个武痴,又是你的皇兄,还有什么比我们自己人更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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