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贤苑。
杨凡在专人的带领下，领取到了自己的令牌和相应等级的俸银。
足足三千两！
相对于“丙上”的评级，这份银子已经着实不少了，这倒是让杨凡对于朱兆元的大手笔感到颇为惊讶。
“既然来了，找刘玄的同时，干脆再找找朱兆元的宝库好了。”
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杨某人。
我可实在是太贴心了。
领取到了一应用品，杨凡便返回自己的居所。
他能够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他，显然，他们这些初入集贤苑的人，并非得到信任，起码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考察。
直到他回到居所，这目光才消失。
杨凡轻易制造了一个“假身”留在这里，真身换了一个面貌，堂而皇之的穿行在了集贤苑中。
走走看看。
他并未主动去寻刘玄，而是先观察这里的环境。
包括他之前察觉到的那几尊神藏所在位置，竟犹如三才阵一般，无形的气机将整个集贤苑封锁。
一旦出现变故，这些神藏势必会第一时间察觉。
“嗯？”
杨凡以皮魔王千变万化之能，小心翼翼的观察那尊道门高修。
刚刚他以“天眼通”只是一掠而过，并未感应到具体气息，如今靠近，却突然感觉到一丝颇为熟悉的气息，这竟然是来自应天道的道法气息！
“应天道祖无上感应经？”
他忍不住一挑眉。
能修炼此法，绝对是应天道的真传！
只是他没想到这里的这一尊已经成就擎天御道的道门高修，竟然是出自应天道！
而且，还是一个女子！
身着合体的道袍，青丝垂落身后，眼眸深邃，只是面容上却带着几分冷清戾气，令人心中惴惴。
如果陈媛和韩倩云在这里，那么第一眼就能够认出此人的身份。
她就是两人的师父，姜婉儿。
应天道新晋的御道大能！
杨凡不过刚看了对方一眼，一瞬间，姜婉儿竟突然回头，深邃的眼眸宛如两道尖刀直刺而来！
“什么人！”
“好强的感应！”
杨凡脸色微变，瞬间以神足通消失原地。
下一秒，姜婉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消失的地方，眼眸里冰冷如刀，见到这里空无一人，微微皱眉。
她眯着眼睛稍作感应。
隐约间，她身上竟好似有一道幽暗的阴影闪过，似乎有一头青色凰鸟鸣叫一声。
“竟有龙气波动！”
杨凡身上隐匿的极深的龙气，竟被其直接感应而出！
姜婉儿眯着眼睛：“不过，这龙气好似并非本朝……没想到这集贤苑里竟然冒出来了前朝余孽！这南昌府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当然，对于她来说，越热闹越好。
哪怕宁王不成功，也势必要引发天下景从的效果，到时候一旦烽烟四起，那再想要熄灭，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而且，不管宁王成功与否，都有资格成为她的资粮！
“天凰吞龙！果然不愧是禁忌之术……”
“高焬，等我完成一切，一定会去地下陪你，你一定要等我……”
姜婉儿幽幽一叹。
她身影一闪，重新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而与此同时，杨凡几个闪动间就返回到了自己的居所，眼底犹自带有三分忌惮。
“对方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
杨凡感受着体内有些激动的龙气，其中竟透出几分畏惧之意。
龙气竟还有惧怕的东西？
杨凡目光闪动。
“是某种异术，还是神通？”
当然，他更倾向于前者。
毕竟，神通天然被皇道龙气克制。
至于为何对方的异术，能够引发他体内龙气的畏惧，也可能和他的龙气层次有关系。
他的龙气得自前朝，又被气运加持，才有如今的规模。
就算会被某种神秘异术克制，也不奇怪。
可是不管怎么说，对方无形中泄露出来的气机，终究是引发了杨凡的忌惮和怀疑。
沉寂了一段时间。
看到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杨凡再次出行。
他小心的避开了姜婉儿的居所，转而朝着集贤苑那位文道半圣所在的方向而去，不出他所料，对方果然是出自朱子圣族。
而且，在听到一些人的交流时，他也得知了对方的姓名——朱煊。
乃是死去的朱鸣山的父亲！
“……”
杨凡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他刚来这里，就察觉到里面似乎多了一道气息。
熟人！
胡念熹！
这么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杨凡的心里不禁生出一丝颇为古怪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朱煊的住所。
一声声低音浅唱传入耳中。
杨凡悄无声息的戳破窗户纸，借着屋里的灯光，里面的景象便映入了他的眼底，衰老褶皱的人影，美艳丰腴的胡念熹。
两人重叠在一起。
黑白色相映。
“这……”
如果他所料不错，那苍老人影就应该是朱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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