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呢？
孙晓琴说的是被他们虐杀，她是旁观者。
他们是谁？
是刘正和他的保镖？还是刘正和那三名学生？
或许是她多想了。
但愿是她多想了。
孙晓琴还在继续。
“老师死后，我天天做噩梦，夜夜被惊醒，我快被内疚与痛苦折磨疯了。”
“我报了警，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也很清楚刘正知道后会怎么做。”
秦娇蹙眉：“你知道刘正会杀了你们？”
孙晓琴点了点头：“我知道。”
“你想死？”
孙晓琴抬眸看着她：“难道我不该死吗？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他们更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又是他们！
“我都计划好了，只要刘正杀了我们，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四个学生的命，无论是社会还是我们的父母，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是刘正不杀我，李曼曼他们也都是自杀。”
“我的计划落空了，刘正再一次完美脱身了。”
秦娇听到这里，只觉得疑点重重。
“你说十年前你就知道魏老师的存在，怎么知道的？”
孙晓琴抹了把眼泪：“李曼曼他们自杀后，很多人都说学校里闹鬼，学生们纷纷转校，刘正和校长也不得不放弃原有的生活。”
“所有人都说是学生凭空想象，但我坚信那是真的，是老师的灵魂还在学校，他在等我，等我给他报仇！”
“从那时开始，我才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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