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男人说会拼尽性命为你解决任何麻烦的时候,哪个女人顶的住?
哪怕这个男人还很年轻,哪怕这个男人瘸了条腿。
但是不要忘了,陆天明的眉眼,有几分像他的父亲陆痴。
而对于江仙草来说,陆痴改变了她的整个人生。
使得她从男人变成了女人。
如若不然的话,她可能早已经儿孙满堂,过着另外一种幸福的生活。
不过也正因为陆痴带给了江仙草莫大的痛苦。
所以她至始至终都忘不了那个男人。
于是,在听见那个男人的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时,她动容了。
只不过她的动容表现在脸上,并没有表现在语言上。
“你别乱动,我很快就能替你包扎好。”江仙草轻声道。
陆天明心中轻叹一口气:“我都这么煽情了,还是不能成功吗...”
当然,这话是在心里说的。
如果他胆敢用嘴巴说出来,估计江仙草现在就能把他的胳膊卸下来。
片刻过后,江仙草包扎完毕。
她表情复杂的望着陆天明。
“夜深了,你们明天早早还要离开,赶紧去睡觉吧。”
陆天明知道多说无益。
点点头应了以后,起身走向了江仙草替他和秦阿郎安排的房间。
他的身影一消失。
沉默了须臾的江仙草开始环视自己这种满药草的小院。
这里的每一株药草,她都倾注了心血。
每一个角落,她都无比的熟悉。
甚至于哪块地砖或哪块墙砖有一条缝隙,她都清晰的记得。
看着看着,她已热泪盈眶,情绪起伏如此之大,很难说能够猜测到她在想什么。
......
“老秦,你怎的回来了,马匹呢?”
翌日清晨,陆天明醒来以后,看见旁边睡着个身躯庞大的家伙,立马就精神了。
秦阿郎睁开惺忪睡眼。
打了个哈欠后。
朝巷口方向指了指。
“都搁巷子口拴着呢。”
“你不守着?”陆天明惊道。
“马儿们乖得很,不用守,假如丢了一匹马,我把脑袋砍下来送给你!”秦阿郎保证道。
陆天明脸上肌肉扯动。
立马爬将起来就要冲到巷子口去看马儿有没有丢失。
昨个刚损失了两万枚天上钱,此刻对钱,哪怕是普通的银子都很是看重。
然而等他刚打开房门的时候。
他心中的着急,一下子变成了吃惊。
“这...这是什么情况?”
此刻,明明应该种满药草的花圃内,除了被翻动过的泥土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陆天明跨步而出。
走到近前仔细检查几个花圃。
发现确实跟刚才看见的一样,泥土中连个草根都没有留下。
陆天明内心猛地生出心痛的感觉。
倒不是因为那些珍贵的药草不翼而飞,而是因为想到了江仙草昨个找自己要钱时那不近人情的嘴脸。
这宅子里面住的人,对于江仙草来说可都是外人。
如今花圃内的药草没了踪影,加之这院落中有阵法保护,任谁用脚指头想,都会猜测是这群外人,把江仙草的药草给偷了去。
一想到待会自己兜里的天上钱,可能都要拿来赔药草,陆天明脸色唰一下就白了。
“完了,这次是真完了,带着这么多人,没钱哪行呢?”
陆天明自顾念叨着。
接着依旧不死心的在土里翻翻找找,估摸着是想找到点残根什么的出来,能少被讹几个钱。
只是那小偷偷药草偷得很彻底,别说残根,就是叶子都没有见到一片。
陆天明心如死灰。
开始盘算起院子里这群人,到底谁会做出连吃带拿这种腌臜事。
他首先排除的就是肖晚棠和吴铁牛两人。
这两人走道都费劲呢,更别说去挖药草什么的,而且还挖得那么干净。
第三个排除的便是肖停舟。
肖停舟当时离开蓬高郡的时候,可以说是没有带走焚火涧一个子儿,甚至还把自己的钱财留在了那里。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呢。
第四个排除的自然是钱北幽。
一个愿意把身上仅有的一万枚天上钱全部交出来的人,当然值得信赖。
何况,老祖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害自己的徒孙呢。
“娘的,不会是老秦你吧?”
最终,陆天明只能把嫌疑放在了秦阿郎的身上。
毕竟秦阿郎回来得很晚,那时候大伙都睡了。
而且秦阿郎的灵魂和新肉体结合后,性格有所改变,再不是那个儒雅的人。
兴许他也不是自愿的,但真有这个可能。
念及此。
陆天明快步走回房间。
推开门后,就看见秦阿郎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正在穿衣服。
见陆天明盯着自己上下打量。
秦阿郎不解道:“怎么了?”
“老秦,咱俩虽然结识不久,但可谓一见如故,跟你在一起,我也很放松,就像是跟你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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