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古夜对着那山峰之上的观星台大吼。
“哈哈哈，好徒儿，还等什么，快上来吧！”莫流笙难掩笑容。
段遇锦一脸茫然：“？？？”
这一刻，他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这时，神书突然通过古夜神海传音交流莫流笙。
“千万不能让他跪你！也不要让他喊你师父，除非你不想要命了！”
莫流笙眉梢一皱，“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记住，这两件事千万不要让他做！”
神书说完便没了音讯。
看来这小娃娃身上有秘密啊...莫流笙沉思。
“那个，段兄，古某人先走了一步了！”
古夜打了声招呼，脚点飞剑，扶摇直上。
段遇锦沉默不语，惊讶得差点没把舌头咽下去，就觉得古夜还挺有素质的......
观星台。
古夜三人齐落此处，莫流笙独坐石桌一旁，在他面前的石桌上摆布一盘棋子。
“莫老头，怎么自己一个人下棋？有意思吗？”
古夜倒是自来熟，全然不顾莫流笙是何心思，一屁股坐在了对面。
“没大没小，老夫就不该救你，一口一个老头的，不老也被喊老了！”莫流笙捏起一枚黑子落在了中央。
“嘿嘿，顺口，多谢莫院长救命之恩，小子这不就来报恩了吗？”古夜盯着棋盘左看看又看看，拿起一枚黑子落在了方才那枚黑子旁边。
“这就是你报恩的态度？”
闻言，古夜双指刚捏起一枚棋子，旋即便放了下来。
起身撩起衣袍，当即就要跪下去。
“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可没什么宝贝给你，不用跪！”
可刚跪到一半，莫流笙便想到方才那神秘声音告知他的事情，赶忙从棋盘中回过神来，一道无形源气将古夜双膝拖起。
拜师不用跪吗？什么新规矩...古夜站起来，拱手道：“师父说的是！”
莫流笙神色一变，心里发紧，作为经历资深的老怪物，在这下界之中，他什么没见过？倒是被刚才那声音唬住了胆。
古夜说完，什么事也没发生，见状，莫流笙才敢喘气，心道：“谁说不能喊的！老夫偏要让他喊！”
“乖徒儿，再喊两声师父听听！”莫流笙笑容无比灿烂。
古夜等人：“......”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师父！”纵使如此，古夜还是恭敬说道。
“唉！”莫流笙笑着应了下来，“陪为师把这盘棋下完，此棋困扰了我二十余年，这二十余年里，我始终被思想限制，终究无法打破桎梏。”
古夜微微一礼，坐下静心观棋，不过片刻便问道：“这是棋？”
“此棋名曰：人生！”
棋盘上，黑棋仅有一子当前，白棋大数将其包裹，与围棋不同路数，是一种比较新颖的玩法，在莫流笙心里看来，叫做人生！
“孤身前进的黑子已被重重包围，唯有一处突破口，但独自一人势单力薄，终究杀不出去而在半路被阻止。”
这是古夜看出来的一步重要思路。
“能一步看出困境，还算有些眼力劲。”莫流笙微微点头，喝了一口酒，露出满意的笑容。
齐玄真和夏娴站在古夜两侧，观而不语。
莫流笙道：“方才为师那一步是注定要走的，现在我问你答！”
古夜点头。
“如果你是黑子，你该如何破局？”
“如果你是白子，你会如何绞杀？”
闻言，古夜沉思良久，不得其中含义，要黑子破局，要白子绞杀，这莫老头到底什么意思？
忽然间，他想出一个道理，那就是代入！
“如果我是黑子，在身后空无一人的情况下，我会选择跳出棋盘，不做棋子，头铁必死无疑！”
莫流笙摇头，“那如果身后的黑子都是一些活脱脱的生命呢？如果你选择跳出棋盘，后面的黑子全都被消灭干净呢？”
“师父，您的意思是...一马当先的那颗黑子是巨大的臂膀，身后孤立无援，其余黑子皆为凡人？”
“可以这么说，但也不能这么说，其余黑子不全是凡人！”
古夜大致明白什么意思，道：“在我有的能力的情况下，我会选择庇护他们，在我没能力的情况下自然不会逞英雄，当英雄的代价太大，就算你因为他们身死，有些人还会不领你的情，有些人只会心酸一阵子，过不了多久变化把你忘掉，甚至将史册上的你胡乱改写一通。”
闻言，莫流笙点了点头：“想法倒也不错，说说看你是白子如何绞杀黑子以及身后那些棋子？”
“嗯......依我看来，一马当先那颗黑子已是退无可退，除非跳出棋盘，不然白棋有无数种斩杀他的方式。”
“跳出棋盘吗？”莫流笙心生顿挫，站了起来，仰头喝了口酒，“如果我跳出棋盘，又有谁能来接我的般呢？”
“师父，这黑子，是您？”
莫流笙不作回答，古夜权当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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