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倏地窜回易杰背包,又扔了个纸卷出来,易杰正接着,左抛右抛等待纸卷香迹字烧成,便听见一阵奇异引擎声自病房廊道外响起。
一阵诡谲青光接连闪过几扇窗,一辆古怪重机停在病房门前。
一个家伙穿着西装,颈上是颗牛头,将黑西装袖子卷至上臂、衬衫只扣两颗扣子、胸前挂着玉佩、把皮鞋踩成拖鞋,随意将骷髅重机停在病房外,大步走进病房,气急败坏地骂:“我干他老师咧,连司徒史也叫上来啦!”
“司徒史??”王智汉呆了呆,一时记不起这个名字。
牛头来到病床前,瞪着红通通的牛眼瞅了易杰几眼,哼哼地说:“你就是王仔说的乩身?干你们这些神明使者到底在想什么?神明让你们写地狱符,是让你们救急,不是让你们当印钞机在用的,你知道底下因为你们阳世法师写的这些地狱符忙得快翻掉了吗?”
“这些符没一张是我写的,这鬼规矩也不是我定的,这阵子我也忙得没时间睡觉,都是在替你们地下这些家伙擦屁股!”易杰不悦地答,还对王智汉说:“他就是那个偷车的?”
“偷车的?”牛头捏着西装大力抖了抖,向王智汉抱怨:“干你老师咧,你都跟别人这样介绍我?”
“你们两个,一个偷车、一个吸毒。”王智汉随口答:“我是警察,不是媒婆,你想我怎么介绍?”
“哦??”易杰听牛头讲话语气,又瞧瞧他三七步站姿、抖个不停的脚、卷至上臂的西装袖子、没扣好的钮扣,冷笑几声说:“原来是你。”
“啥小?”牛头呆了呆。
“当初是你带我下去的。”易杰冷冷说:“那时候多谢你招待啊。”
“啊?”牛头抠抠耳朵,叉起手说:“我听不懂你说啥小,我带你下去?去哪里?”
“不认账啊?”易杰盯着牛头头上一双角。“干嘛,你怕我打你?怕变犀牛?”
“犀牛?”牛头耸耸肩。“什么犀牛?”
“牛角折下来,插在鼻子上,就是犀牛了。”易杰笑着说。
“??”牛头沉默两秒,往前走了几步,站在易杰面前瞪着他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我感觉你皮痒痒。”
“奇怪,被你一说??”易杰先抓抓头,又抓抓胳臂,再抓抓胸口,冷笑说:“真开始痒了??”他一面说,开始拗手指,发出咖啦啦的声音。
“想治皮痒那简单。”牛头揪起易杰领子。
易杰举手反扣上牛头手腕;牛头另一手握拳缓缓举起;易杰另一手探进口袋。
“喂喂喂??这里是医院,病床上躺的是我女儿。”王智汉胳臂拦在两人相距十余公分的脸前。“要打架改天约一约,我当裁判。”他对易杰说:“上你家拳馆打。”
“我无所谓。”易杰冷笑,松手摊了摊。“如果他敢的话。”
“看在王仔的面子上,我饶你一马,臭毒虫。”牛头松开易杰的领子,瞪着他说:“我这辈子最恨人吸毒??”
“我这辈子第二恨偷车的,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阴差。”易杰反唇相讥两句,转头喊回小文,大步往房外走。“我要开工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易杰走出病房,经过那辆骷髅重机,顺手拍了拍骷髅头造型大灯、扳扳上头几个小骷髅头装饰,哼哼地说:“这车真不错,平常收不少?真好,我车都自己存钱买的。”
“干!谁准你碰老子的车,那车很贵的!”牛头朝外大吼:“而且也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易杰没答话,扬手朝病房里比了个中指,还用后脚跟拐了重机后轮一脚,大步离开。
“干他老师咧!”牛头见易杰态度恶劣,还踹他车,气恼地对王智汉抱怨起来:“这小子吃了炸药?我有得罪他吗?”
“你以前有没有整过他?”王智汉问。
“谁整他啦?”牛头哇哇地说:“我是整过不少人,但不记得整过他啊。”
“他以前被阴差带下去时,一路上被整得很惨。”王智汉哼哼地说。
“我不记得有带过他。”牛头说:“我带过不少人下去,杀人的、强奸的、什么怪人都带过,就没带过活人。”
“我记得他形容的牛头的样子有点像你。”王智汉:“像个流氓一样。”
“底下每只牛头都长这样子。”牛头指着自己那颗牛头,嘿嘿笑地答:“而且只有看起来像流氓的流氓,跟看起来不像流氓的流氓两种——跟你们条子差不多。”
“去你个差不多。”王智汉爆了句粗口,说:“不过应该不是你,算算你们年纪,他下去时,你还没死。”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他以前交过个女朋友,爸爸得罪了人,祖宗十八代的人间记录都被改得面目全非,他为了替那女孩修回人间记录,惹上几间城隍府,跟好几路阴差打得天昏地暗,被整得很惨,发誓见牛头就拔角、见马面就拔毛,他没拔你的角,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干,那关我屁事!”牛头摊手喊冤,但想想又觉得好奇,说:“这么大件事??我回去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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