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汐言看向姗姗来迟的知县大人,对方倒是没有摆架子,快步走来之后便朝着她行了个拱手礼。
巫汐言和程山都跟着回了礼。
“程姑娘,我听人来报有人在你家门口闹事,可有此事?”
“大人有所不知,这几个人说我姐是她们的家的女儿,非得泼脏水说她不孝,不认亲。可你也知道,我与家姐到莲河县落脚的时候,如户籍时文书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我们都姓程的,程跟张完全不同的写法,哪怕是讹人也不带这样的吧。再说我家姐是个悲天悯人的女子,有一颗慈悲善良的心,她曾遇到那个被逼死的张绣,因此才得知张绣如此凄凉的身世,家姐见不得那女子如此憋屈的死去而一吐为快,因此耽搁了一会儿。现在倒是大伙儿都清楚,也就没事儿了的。”
知县笑着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有人在闹事呢,既然这样都散了散了吧。程姑娘这些无为的小人多的是,你不必理会他们的。”
“大人说得对,那小女子先行告退。”
“大人,那女子……”
被三皇子耳命提过的知县大人,自然不会让人给程绣使绊子,而且他多少也听到了这几天的风言风语,这一家子也是干了不是人干的事,眼下看着程姑娘不想再管的意思。
“哟,是张秀才啊,你跟他们是一起的吗?若不是,我劝你赶紧的回去,若是……”
张秀才闻言脸色一阵轻一阵白的,最终一咬牙说道:“大人误会了,我这是路过此地而已。”
近旁的人,听着脸色都不好看了,鄙夷的眼神对着张秀才扫了又扫。
倒是张家的其他人,一脸担忧,却没有对张秀才说的话在意,甚至乎下意识的往边上挪一挪,生怕知县大人是要扯上他们跟张秀才似的。
巫汐言听着系统那愤愤不平叙述的话,觉得这一家子真是奇葩,其实吧不是为了日后利益,这一家子绝对不会这么“团结”。
“哦,这就好,那你走吧。”
知县大人看向张父张母和张家兄弟,“你们……”
“大人,草民只是路过,以为是张绣,现在我们已经确认了,认错了人,我们立刻离开!”
“真的,可是记住了,要是再有一次,本知县会让你门知道诬陷人的下场是什么!”
一众麻溜的滚之后,周围的人有些村民是害怕知县老爷的,大部分都走了的。
程山客客气气的请知县近孤儿堂去坐坐,又送了些新鲜和干的蘑菇给了知县,然后才送走知县。
吃饭的时候,程山还为她的事愤愤不平,巫汐言笑了笑,安抚了几句。
大道理她不懂,就是说自己现在为自己活,他们知道是他们的女儿又如何,现在世人皆知张绣悲惨的过去,那一家子稍微对张绣说点什么,“张绣”帮过的人,绝对不会再相信他们,那些人只会觉得张家一家子就是自己作践的后果,也不会帮张家半分,为此张家村恐怕也会被十里八乡指指点点,张家在她这里得不到好,要是张秀才再出点事,张家村的人也厌弃张家,一家子日后可就不会那么好过。
至于张秀才,家中人品欠佳,加上他今日来了一道,一个个都知道他也跟着来的,这个中的心思,稍微想一想都能猜到,这可是直接影响到考举人的事,日后的仕途彻底被自己作没的,只要不是眼瞎的,呵呵,张家日后的光想想都知道他们会过得如何。
程山点点头,如今的夫子是安家请来的,因此并不非土生土长的,大多数人并没有读书人的觉悟,只知道读书,一些规规矩矩虽然知道,可也有纰漏,至于张秀才这种直接送上门蠢货,还是第一次见,想来读书考上恐怕也是撞了狗屎运。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巫汐言说的那样,张家被村子的人排斥,被十里八乡的人厌弃,总之一家子都不再跟以前那样风光就是,而且还“好心”的人告诉了张秀才,下一次的举人考试,他失去了资格,事情一出又一出,闹了许久,甚至乎闹到知县那里,然后知县按照律法秉公处理,打了他们板子,又丢下一番话,彻底让他们看清了事实,也就夹着尾巴做人。
在张家过得越来越不好的时候,作为大富大贵了的张绣,不对,现在莲河县都知道她叫程绣,至于私底下心里想是不是张绣,那就见仁见智,反正不管怎么说,连莲河县知县都给三分薄面的的人,泥腿子不敢多说之外,哪怕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也不会去得罪一个名声好的人,所以都是不会明着多嘴去说云秀小区主人的闲话,毕竟没人愿意得罪这个为晋国培育出第三种食用蘑菇的大人物,除非他们一辈子不想吃便宜又美味的蘑菇。
半年后,云秀小区全部建造完毕,水泥青砖盖起连带着地下室一起的三层小楼,处处皆可见。
云秀小区的新式住宅,让帝都的那位特地派了三皇子前往请教,同时好好体验一番云秀小区的各项设施,同时云秀小区的商业街更是吸引了无数富庶人家来,连带着把莲河县的经济都带动起来,晋国上下都知道莲河县正在往大城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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