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莺去仓库逛了一圈,然后找小隋,故意透露自己行踪,告诉他下午自己要去柳家村拉货,让他安排人把仓库整理一下。
小隋不知其中弯弯绕绕,表示等铺子里的客人少了再叫人去整理。
影莺点头,又和他聊了几句,两人对话没防着旁人,所以在场的人都知道了影莺要去柳家村拉货的事。
张思远本无心看书,对柳家村也非常熟,一听到影莺媳妇要去柳家村瞬间来兴致了,也想跟去,故凑到影莺跟前道:“影莺,思远也去,思远好久没见铁蛋他们了,思远去跟他们玩!”
“不行。”影莺拒绝,他是去钓大鱼,是去杀人,拉货只不过是借口,怎可能带人一起去,还是这傻子,真跟去了不得吓得魂飞魄散。
张思远仍不肯放弃,努力争取道:“为什么不行?影莺就带思远去吧,思远会乖乖的,不惹事,不打架。”
“那也不行。”影莺不为所动,说:“我去去就回,不会在柳家村久待。”
张思远还是很想去,于是一直缠着影莺软磨硬泡。
“影莺影莺,就带思远一起去吧,思远不能跟铁蛋他们玩也没关系,思远去看看就好,思远给他们带好吃的,还有泽哥儿……”
影莺哪里不知道这傻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最后实在被他缠得没脾气了,松口说下次去柳家村了一定带上他,这才解救自己的耳朵。
申时初,影莺驾着马车离开了铺子,朝城外驶去。
另一边得到消息的汤伯立即只身追赶,暗叹真是天赐良机,昨晚才应下陈少爷今天就能完成任务了。
对付一个小掌柜,汤伯心里十拿九稳,甚至觉得陈少爷派他出手有些大材小用了,不过看在对方这些年的供奉上,便满足他要求吧。
汤伯很快追上影莺的马车,只是双方都有意远离县城再动手,所以都非常默契地绕开百姓常行走的路口,一路到了荒无人烟的郊外。
“吁——”
影莺勒住缰绳喝停马车,然后跳了下去,将缰绳系到一旁树上,人就直接往密林去了,像是去解手。
好机会!
一路不远不近尾随的汤伯见状眼露精光,飞身追了进去。
岂料前一眼还见到的身影在走进那茂盛的草堆之后就不见了。
“真是见了鬼了。”
汤伯扑了个空,不由眼皮一跳,心里莫名不安。
他眼眸犀利地巡视四周,依旧不见那小掌柜的踪影,不禁皱起眉喃喃自语:“难道他已经发现我了?”
不可能,自己做的那么隐密,他一个普通人怎可能觉察到有人跟踪,还躲得那么快,除非他也是……
汤伯背脊一寒,心底升起一个他不愿接受的可能。
“不,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是武者,武者怎可能自降身段给人当不入流的小掌柜!”汤伯企图用否定来抚平心中的恐惧。
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一道自他身后上方传来的声音无情打破了他的幻想——
“怎么就不可能了?”
汤伯神情骇然,猛转身仰头,就看到站在大树枝干上的影莺,顿时瞳孔骤缩。
“你!怎么可能?你也是武者?你在戏耍老夫!”
影莺笑了声,俯视他慵懒道:“耍你又如何?小爷的命,是那么好拿的吗?”
汤伯脸色大变,现在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对方分明是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的!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绕到他身后,实力怕是在他之上,这回是真踢到铁板了!
该死的陈铭,都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就贸然让他出手,真是要害死他了!
汤伯表情几番变幻,最后堆起僵硬的笑说道:“少侠说笑了,老夫这也是被人坑骗了,少侠放心,老夫回去就把那罪魁祸首狠狠收拾一顿,至于今日这事,是老夫多有得罪,回头定当奉上赔罪之礼,还望少侠海涵。”
“海涵不了一点。”影莺道,“我这人心眼小,比针尖还小,最爱斤斤计较,听说你们不光要我的命,还要惨一点,是多惨呢?真令人好奇。”
汤伯脸色瞬间难看起来,敛去笑,一改原先伏低做小之态,面容狠厉起来,阴恻恻道:“看来少侠是非要与老夫过不去了!”
“呵。”影莺嗤笑一声,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直接飞身而下,攻向汤伯。
“老东西,跟了我那么久,就这么灰溜溜回去怎么跟人交差?不如把命留下,改日我再帮你把他们也送下去!”
汤伯惊险避开,涨红老脸败坏大喝:“你找死!”
影莺回应他一刺刀,角度刁钻杀机凛冽,汤伯为了应付再无功夫争口舌之快。
几招之后,汤伯不敌,被影莺割喉而亡,直挺挺倒地,死不瞑目。
“就这还想杀小爷。”
影莺嫌弃地踢了脚尸体,弯下腰将匕首往他衣服上擦了擦,插回靴子里。
然后提起尸体飞向密林深处,毁尸灭迹。
一切做好后时间还早,既然说了去拉货,影莺调转马车去了趟柳家村,和老大夫夫说了生意上的事,最后还受到了萧安禹的邀请,邀请他几天后来家里看烟花。
影莺一口答应了,听小孩说得有模有样的,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啧,刚答应傻少爷下一次就提前预订了,傻少爷到时候不得跟这些小家伙玩疯?
想想那场景,影莺嘴角不自觉上扬,眼里满是柔和的笑意。
夏墨端详他两眼,古怪“咦”了一声,调笑道:“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猥琐。”
影莺立马收住笑,转移话题道:“糖货他们应该已经装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时辰也不早了,我还有点事得找龚鸣帮忙,先走了。”
夏墨无语,“不说就不说,去吧去吧,别以为我在村里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也可以跟我和川哥说。”
他们都闻到血腥味了。
影莺笑笑,“知道了,我的好泽哥儿,真有事第一个找你和老大!”
说完也不管老大的黑脸,迈起轻快的步子往外走,将老大那句“什么你的哥儿,阿墨是我夫郎!”远远甩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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