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静最先反应过来：“我开车！副驾驶当然是我坐！”
云恩娜笑道：“静静，你开车的话，副驾驶确实是你。但开车的人不能分心，赵神医坐在你旁边，你不怕分心？”
苏静静一噎。
苏宁宁轻声道：“我可以不开车，但副驾驶的位置，应该给最需要休息的人。赵神医这几天很累，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我建议让赵神医坐后排，空间大，舒服。”
蛊姐淡淡道：“后排坐三个人，挤。”
阿青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赵大雷。
五女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
石头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把药材。他看着院子里这五女争一男的场面，挠了挠头，憨憨地说了一句：
“师父好幸福。”
话音刚落，五道目光同时射向他。
石头吓得一缩脖子，转身就跑，边跑边说：“我什么都没说！我去煎药了！”
五女收回目光，继续对峙。
赵大雷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这样吧，抽签。谁坐我旁边，天意决定。”
五女愣了一下，然后同时点头。
苏静静自告奋勇去做签。她找了几根竹签，只有一根的头部是红色的。谁抽到红色的，谁坐赵大雷旁边。
抽签的时候，五女的表情各不相同。
苏静静紧张得手心冒汗，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苏宁宁面色平静，但手指微微发抖。
蛊姐面无表情，但抽签的时候停顿了一秒。
云恩娜笑盈盈，但眼睛一直盯着那根红签。
阿青神色淡淡，但抽完签后没有立刻看，而是握在手里。
结果——
苏静静打开竹签，看了一眼，脸垮了：“白的。”
苏宁宁：“白的。”
蛊姐：“白的。”
云恩娜：“白的。”
五女的目光同时落在阿青手上。
阿青慢慢展开竹签，顶端那一抹红色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苏静静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阿青，你坐赵神医旁边，要好好照顾他。”
云恩娜笑道：“阿青，你平时话少，正好让赵神医多休息。”
蛊姐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苏宁宁温声道：“阿青，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们说。”
阿青握着那根红签，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尖微微泛红。她轻轻“嗯”了一声，把竹签收进了袖子里。
赵大雷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说点什么，但五女已经开始讨论行李了。
“我带防晒霜，南方的太阳毒。”苏静静说。
“我带茶叶，青州的茶虽好，但不如我们自己的。”苏宁宁说。
“我带蛊。”蛊姐说。
“我带化妆品。”云恩娜说。
“我带蛊。”阿青说。
五女聊着聊着，居然聊出了几分和谐。
赵大雷端着茶杯，看着她们，嘴角微微上扬。
窗外，夕阳缓缓落下，暮色四合。院子里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他突然觉得，这趟江南之行，不管有什么危险，应该都不会无聊。
出发那天，天刚蒙蒙亮。
苏静静五点半就到了医馆门口，开着一辆巨大的奔驰房车。车身锃亮，在晨曦中闪着光，长度几乎占了大半个街道。
石头蹲在门口择药，看着那辆庞然大物，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静……静静姐，这是车还是房子？”
苏静静从驾驶座探出头来，得意地拍了拍车门：“这叫房车！能开能住，里面有床有厨房有卫生间，比高铁舒服多了！”
她昨晚忙到凌晨，把房车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收拾了一遍。床单换了新的，冰箱塞满了零食和饮料，连赵大雷喜欢的茶叶都备了好几罐。她拍了拍手，看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
六点整，其他人陆续到了。
苏宁宁拖着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里面是换洗衣物和一些必备药品。她看到房车，微微一愣，随即笑了：“静静，你这是要把家搬过去？”
苏静静扬了扬下巴：“出门在外，舒服最重要。”
蛊姐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轻装简行。她扫了一眼房车，面无表情，但目光在车顶停留了一秒——她已经在考虑怎么在车顶布置蛊虫警戒了。
云恩娜戴着一顶棒球帽和一副墨镜，身后跟着她的助理李助，李助手里推着两个大行李箱。她看到房车，摘下墨镜，吹了声口哨：“静静，你这车比我那辆还豪啊。”
苏静静哼了一声：“那是，赵神医坐的车，能差吗？”
阿青最后一个到，背着一个旧布包，手里还拎着一个竹篮，里面是新鲜的草药。她看着房车，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东西放好。
七点整，赵大雷从医馆里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深灰色的外套，黑色长裤，脚上一双舒适的休闲鞋。没有行李箱，只有一个随身的小包——其实东西都放在储物腰带里了。
苏静静连忙迎上去，脚下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朝赵大雷扑了过去。赵大雷伸手接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腋下，掌心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胸口的侧面。
苏静静“啊”了一声，脸瞬间红透。
赵大雷也感觉到了手掌下那团柔软的触感，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苏静静站稳后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小声嘟囔：“我……我没站稳……”
云恩娜在后面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微微上翘，但没有说什么。
蛊姐面无表情，但目光在赵大雷的手上停了一秒。
阿青低着头，手指在蛊盅上轻轻摩挲。
苏宁宁轻轻叹了口气。
赵大雷清了清嗓子，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苏静静深吸一口气，跟着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发动机低沉地轰鸣，车身微微震动。
后排，四个女人各自落座。苏宁宁坐在驾驶座后面，靠着窗，手里拿着一本书。蛊姐坐在中间，闭目养神。云恩娜坐在另一侧靠窗，拿出手机刷社交媒体。阿青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手里把玩着蛊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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