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圆满结束，赵大雷代表周家拿下了第一名，周明堂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当晚，赵大雷带五女逛青州夜市。
青州的夜市在老街，白天卖草药的那个地方，晚上摇身一变，成了灯火通明的小吃街和跳蚤市场。红灯笼挂了一整条街，照得人脸蛋红扑扑的。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烤串、糖葫芦、桂花糕、臭豆腐，混在一起，说不上好闻，但特别有烟火气。
苏静静第一个冲出去，像一只出笼的小鸟，东看看西摸摸，什么都想买。
“赵神医，这个好看吗？”她拿起一对玉镯，翠绿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大雷看了一眼：“好看。”
“那买！”苏静静把玉镯往手腕上一套，回头冲他笑，“你付钱！”
赵大雷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云恩娜不甘示弱，走到旁边的珠宝摊前，拿起一串珍珠项链。珍珠是淡水珠，个头不大，但光泽很好，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赵神医，这个好看吗？”她把项链举到脖子前比了比。
赵大雷看了一眼：“好看。”
“那买！”云恩娜笑盈盈地把项链递给摊主，“包起来。”
赵大雷又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苏静静看到了，哼了一声，又拿起一对玉耳环：“赵神医，这个也好看！”
赵大雷付款。
云恩娜拿起一条红宝石手链：“赵神医，这个也好看！”
赵大雷付款。
苏静静拿起一个翡翠吊坠：“赵神医！”
赵大雷付款。
云恩娜拿起一个白玉镯子：“赵神医！”
赵大雷付款。
两个女人像是在比赛，你买一个，我买一个，谁也不肯落后。赵大雷的手机不停地响。
“叮，支付成功”
“叮，支付成功”
“叮，支付成功”……
苏宁宁站在一旁，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出的支付金额，轻轻叹了口气。她低声对蛊姐说：“静静今晚花了不少。”
蛊姐面无表情：“反正不是花你的钱。”
苏宁宁苦笑。
阿青站在最后面，手里把玩着蛊盅，目光在夜市的人群中扫来扫去，警戒着可能出现的危险。
走到一个古董摊前，蛊姐停下了脚步。
摊位上摆着各种旧物件——铜钱、瓷器、玉器、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刀剑。蛊姐的目光落在一把短刀上。
刀不长，一尺出头，刀鞘是黑色的，上面镶嵌着几颗暗红色的宝石。刀柄缠着黑色的绳结，已经磨得发亮，显然有些年头了。
蛊姐拿起短刀，拔出刀身。刀身漆黑如墨，没有反光，刀刃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这是……”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头，看到蛊姐的表情，笑眯眯地说：“姑娘好眼力！这把刀叫‘墨刃’，是苗疆的兵器，据说用了陨铁打造，削铁如泥。我收了好几年了，一直舍不得卖。”
蛊姐问：“多少钱？”
摊主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万。”
苏静静倒吸一口凉气：“五十万？一把破刀？”
蛊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她把刀递给赵大雷：“你看看。”
赵大雷接过刀，开启天眼。天眼之下，刀身的结构清晰可见，确实用了陨铁，而且锻造工艺极其复杂，刀身内部有细密的纹路，像是一层一层折叠锻打出来的。这种工艺，现代已经失传了。
“值。”赵大雷说。
他掏出手机，扫码付款。五十万，叮的一声就没了。
苏静静心疼得直抽抽：“赵神医，你对蛊姐也太好了吧！”
赵大雷笑了笑，把刀递给蛊姐。蛊姐接过刀，收好，面无表情，但耳尖微微泛红。
阿青在一旁看着，手里的蛊盅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继续往前走，苏静静又看上一对红宝石耳钉，云恩娜看上一串碧玺手链，苏宁宁看上一套青花瓷茶具，连阿青都在一个旧书摊前停了一下，买了一本泛黄的苗语古籍。
赵大雷跟在后面，手机一直在响。
苏静静回过头，冲他喊：“赵神医，你快点！”
赵大雷加快脚步，手机又响了。
“叮，支付成功。”
逛到夜市中段，前方围了一圈人。
赵大雷走过去，拨开人群，看到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她面前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胖男人，穿着一身花哨的唐装，手里举着一包东西，正唾沫横飞地吆喝。
“各位父老乡亲，这是我家祖传的神药，专治各种疑难杂症！高血压、糖尿病、风湿骨痛、腰肌劳损，一吃就好！今天特价，只要一百块一包！买三送一，买五送二！”
老太太哭着说：“我买了三包，花了我三百块，我孙子说这是假的，让我来退……”
胖男人脸色一沉：“退什么退？我这药是真材实料！你孙子懂什么？”
老太太哭得更厉害了：“我儿子去世了，儿媳妇跑了，就剩我和孙子相依为命。三百块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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