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沈林，你说会不会也是小哑巴杀的？”
面对李乐这个问题，韩旭却是摇了摇头，“不太确定。”
“为什么？”李乐疑惑追问道。
“郑仕强与周虹的案子，都能体现出凶手嗜血的一面，但沈林却是被活活冻死的，跟之前的两起案子还是有些区别的。”韩旭如实回道。
“我看没多少区别啊，被活生生冻死，这种死法也够惨烈了吧！其实我觉得凶手不像是在享受杀戮，而更像是在享受虐杀啊！”李乐一针见血地说道。
韩旭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更准确一些。他确实在享受虐杀的过程！也就是说被害人死亡的过程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蒸熟，冻死，拔舌导致失血过多，这都是属于被慢慢折磨死的啊！真特么的是离了个大谱啊！这是小哑巴干出来的事情？”李乐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一时间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韩旭无奈闭上眼睛，试图把所有负面的情绪从脑海中清除出去。
“唉，小哑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这也太特么的变态了吧！之前怎么一点儿都没感觉出来啊！”李乐又接着说了一句。
韩旭睁开眼睛，顺手从李乐扔在一旁的烟盒中抽出一根来，“来不来？”
“别了，我现在脑子很乱！”李乐罕见拒绝了。
韩旭只好自顾自地点上，“或许小哑巴经历过咱们从未经过，或者说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那他为什么还要给你跟橙子示警呢？而且还是一连两次！”李乐不由又问道。
“他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能很开心吧！”韩旭只能想到这一点了。
“那说明这小子还有救啊！至少良心未泯！”李乐还在为小哑巴说话。
韩旭却是摇摇头，“他杀了那么多人，犯了那么多案子，你觉得他还有救么？！”
李乐闻言不吭声了，因为小哑巴身上的罪行足够死好几回了，如果再加上走私贩D的话，死一千次都够了。
“那他还会杀人么？！”李乐其实更担心的是这个。
“说不准啊！只是咱们不清楚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韩旭说着眉头微微一皱。
李乐这个时候下意识地看向韩旭，“该不会是蒋子归吧？！”
韩旭刚刚也想到了这一点，重重点了点头，“如果之前的爆炸案不是蒋子归自导自演的，那极有可能他就是下一个清除目标了。”
“卧槽，难怪蒋大律师这么配合你，心甘情愿地被关起来啊！原来这家伙老早就知道自己会被灭口啊！”李乐撇撇嘴，越来越佩服蒋子归蒋大律师了。
“郑仕强和周虹之死，蒋子归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再加上之前的大奔爆炸案，估计老蒋的胆子都快吓破了。”韩旭前后联想一下，发觉蒋子归的处境其实是最危险的，还好之前下了个套，把这小子给变相保护起来了。
“卧槽，但凡跟沈磊的强盛集团扯上一点点关系，几乎都逃不了被灭口的下场啊！”李乐逐渐整理出这背后的逻辑了。
“嗯，没错，他们是在进行一场有预谋的清除行动！具体执行人可能就是小哑巴。”韩旭汇总说道。
“我滴个乖乖啊！原来是这样啊！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壁虎断尾，为了求生么？！”李乐拍拍胸口，理通顺逻辑之后，感觉心里都畅快了不少。
“沈磊之前做事的风格是什么样子的？”韩旭却是反问了一句。
“雷厉风行，当断则断！”李乐很快总结了八个字。
“嗯，沈磊的这种做事风格完全承接的是他背后那个神秘人物，所以他们的目标就是洗干净自身，把所有跟他们有直接联系的线，全部都切断掉！”韩旭目前只能想到这种解释了。
“卧槽，真特么够狠啊！居然连蒋子归都不放过啊！”李乐咬咬牙，甚至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那只能说明蒋子归也是核心成员之一！”韩旭可不觉得蒋子归有什么可委屈的地方。
“得，你跟橙子都差点儿给蒋子归殉葬了。”李乐说到这里，突然又想什么，“哎，之前的爆炸案，你不是说对方是遥控引爆的么？那小哑巴想把你们也干掉了，怎么还会提前示警呢？”
面对李乐这个问题，韩旭只好回道，“炸弹可能是小哑巴安装的，但引爆的可能另有其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就说的通了嘛！”李乐顿时明白过来，“那就是说，遥控引爆炸弹那人想把你们一锅端了啊？！”
韩旭微微点了点头，“而且这个人当时就在现场！至少能够看清楚现场的情况！否则不可能保证引爆的那么精确！”
“陈枫林？！会不会是这小子干的？”李乐很快想到一个人。
“不确定！但也不能排除陈枫林身上的嫌疑！”韩旭不是没想过，只是一直没有什么证据，所以压根从未问过陈枫林这个问题。
毕竟谁会轻易承认自己杀人的事实啊，即便只是杀人未遂。
“好家伙，原来是小哑巴负责安装炸弹，其他人负责引爆啊！啧啧！他们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李乐一阵无语，暗想世道变了么！
“想想骸骨案涉及了多少被害人，而零号D品又祸害了多少人？”韩旭说着猛猛抽了口烟，在雾气缭绕下吐出下一句话来，“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算是理清楚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李乐同样长长吐出一口憋在胸中的郁气，“不过问题来了！”
韩旭闻言疑惑看向对方。
李乐撇撇嘴，“那就是这个幕后大BOSS到底是谁啊？！我特么已经彻底懵圈了啊！”
“你问我啊？”韩旭讶然反问。
“不问你，我问谁啊？”李乐疑惑道。
“你问我，那我问谁去啊！”韩旭反怼一句，又接着说道，“要是知道这家伙是谁，我不早带着你们去抓了，还在这里浪费什么脑细胞啊！”
“呃～”这下子轮到李乐无言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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