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护士惊奇地看见，芥川明打理好自己的衣服，泰然自若地向她道了声谢，平静地往外走。
“你怎么了？”护士赶忙来搀扶，但是闻到了很重的颜料味，“咦？”
他反常的行为，令人不解，就像是精神病的患者，完全不像是教授。
一道黑白的欣长身影穿梭其间。
“什么人！这里禁止入内！”
“这里不允许进入！”负责人喊。
这其实并不是多么吓人，但伊东谦吾却恐惧地坐倒在地，他惊慌失措，几乎是爬着往外跑。
难怪他神经衰弱呢。
……
根据暗号设计，伊东谦吾很可能在这个地方，经营着非法的业务，通过制作假药，来进行牟利，“灰色制药厂”以及“Madeg”的暗号都暗示了这点。
芥川明有所猜测。
这个伊东谦吾，很可能是杀了自己的兄长！并且，他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哥哥死在面前的！
她已经稍微调查过，这个公司，早就已经是空壳了，恐怕是被伊东谦吾用于私人经营，对外则宣称是废弃厂。
辗转奔波数小时之后，东云困殿才找到了一处制药厂，他躲在外围，透过石板的缝隙、往里观看。
灰色制药厂。
啊，他突然懂了！他的思路同时可以解答伊东谦吾精神衰弱的原因。
伊东敦先生有严重的胃病，以前经常来我们医院。”
这个可能性非常大，否则，无法解释一个作为医药学专业教授的男人，会害怕呕吐的患者。
他前往了灰色制药厂。
我是伊东老大派来支援的，你们接下来听我的命令行事就好！”
……
心理学专业的芥川明，很快就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块。
她站起身，根据地面的脚印，决定沿着溜进制药厂的后方。
芥川明绘制遗像的速度很慢，他双线程思考，考虑起伊东敦的真正死因。
完成绘制遗像后，芥川明取得了大量的「画家」人格经验，只是，与正常的做法不同，他并非俗世普通的画家。
东云困殿茫然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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