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脱宋星澜的手,走了几步,回头又看了他一眼,眼中飙戏蕴含的情感,让宋星澜皱眉。
他刚要抬脚,罗建飞一脸求求的表情。
“澜哥,佳佳脸皮薄,你就让老大和她再住一晚,就一晚,好不好?”
宋星澜坐了回去,但是翻来覆去始终都没法忘记齐芸薏回头那一眼,就仿佛,他们之间真实地发生过生别离,永别离,再相见,物是人非事事休的一幕一般。
宋星澜披上外套起身出门。
他抬起手,刚要落下,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和她自小相识,一起参与了彼此的全部人生,怎么可能生别离?
宋星澜放下手,刚要转身离去,门打开,月色下,一张皎若明月的面容出现,仿佛自带柔光滤镜般,映入他眼帘之中。
此情此景,有些像两人还没成年时,齐芸薏半夜找他倾述的那晚。
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但他就是那么做了,随后就看到正好打算敲门的齐芸薏。
也是那晚,齐芸薏霸占了他的床,侵入了本来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痕迹的,独属于他的私密空间之中。
“你还没睡吗?”
齐芸薏压低声音问道。
随后轻轻合上门,拉着他走到院子里。
院子里只有月光映照着一切,好在月色尚好,将大地映照出一片霜白,让人不至于在夜间伸手不见五指。
“找我吗?”
宋星澜点了点头:“嗯。”
“想我啦?”
她说着,搂住他的脖子,在月色下,吻上他微抿的唇瓣。
因为在外面,所以只能浅尝即止的唇瓣,终于再次如愿以偿地被他含住,再次深入缠绵起来。
等结束的时候,齐芸薏完全靠他抱着,才不至于站不稳。
齐芸薏眼神亮晶晶的时候,宋星澜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去睡吧。”
齐芸薏皱了皱鼻子,以前她没有这种像是撒娇一样的习惯的,不过和男朋友相处久以后,不自觉地就多出了这样的习惯。
“明天坐车会累。”
“我知道,可是我好想你。”
明明天天都有见面,并没有分开多久,但她这句话一出来,宋星澜也没剩下什么理智,又一次低头亲了上去,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骨血之中。
齐芸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宋星澜挑眉,抱小孩一样把她抱了起来,齐芸薏顿时高出了宋星澜大半个身体。
哇哦,这种小巨人一样居高临下的视线。
这就是高人眼中的世界吗?
她颇为兴奋地四下环顾了一圈,夜里的乡下安静得有些可怕,静悄悄的。
没有任何噪音,就连最吵人的虫鸣都没剩多少,毕竟虫子的根都让宋星澜掘了一遍。
环顾完,齐芸薏低头看抱着自己的男朋友,然后带着甜甜蜜蜜的心情,俯身又亲了上去。
他突然松手,吓了齐芸薏一跳,但很快他又牢牢抱住齐芸薏,没让她真的掉地上去。
这一惊一乍的。
粉红泡泡全破了,一个不剩。
齐芸薏拍了拍他的脸,实在没法对这张脸生起什么气来。
他也抬手拍了拍齐芸薏的脸。
仿佛在和她玩什么幼稚鬼游戏一样,你拍拍我,我拍拍你。
“不许拍我脸。”
齐芸薏张牙舞爪地抓他的脖子,试图掐死他。
他不做抵抗,一副死在她手里也没关系的全然信任。
齐芸薏手放上去了,又不舍得掐,只能嘀嘀咕咕着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的话来给自己洗脑。
洗脑失败,不掐他,改为和他贴贴。
贴贴额头,贴贴睫毛,贴贴鼻子,再贴贴脸脸。
脸脸贴完结束。
宋星澜抓住她,在她唇上亲了好几下,蜻蜓点水一样地落下不带多少情谷欠的吻。
“嘴巴贴贴。”
“你在用这种幼稚的语气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虎狼之词?”
太聪明的人根本就不用解释,尤其他早就不是当年的纯情少年了,如今的宋星澜,理论知识相当丰富。
除了有些他觉得不好,带有侮辱性质的被他剔除,以及需要等婚后才可以使用的部分理论还不能实践以外,其它理论,他身体力行地实操过。
光是从齐芸薏的反应,宋星澜就大概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他拉长声音了哦了一声,说:“薏薏喜欢这种啊。”
“我没有喜欢,你闭嘴。”
“好吧,那,回去睡?”
“不要,我想多和你待一会。”
“好,那我抱着你,你困了再回去。”
“好。”
说是困了再回去,实际上,被他抱着的齐芸薏秒睡。
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宋星澜叹气,但还是叫醒她,让她回去睡。
齐芸薏嗷了一声,怕吵到别人,都没敢太大声。
她确实困了,就没继续黏着宋星澜,而是和他道了一声晚安,轻手轻脚地回房,结果被梁思佳一句薏薏吓得一激灵。
“你还没睡呀?”
“没呢,薏薏,你出去干什么了?”
“上厕所。”
“我也想去。”
“我再陪你去一次吧。”
“薏薏最好了。”
“与其哄我,不如哄飞飞公主去。”
梁思佳喷笑。
飞飞公主,罗建飞吗?
他哪里能和公主沾边了啊?
好吧,还是能的,有时候确实和个需要被哄着夸着的小公主一样别扭。
笑得太欢实的后果就是,两人晚上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夜悄悄话,第二天是被宋星澜他们强行叫醒的。
喜欢穿书:八零团宠小废物请大家收藏:(m.zjsw.org)穿书:八零团宠小废物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