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卡萨姆瞠目结舌道。
“所有轻元素的分子重组式？这怎么可能？”
卡萨姆世界观都炸了。
“完全绕过化学反应，直接物理重组？怎么可能呢？”
他面容惊骇，时不时的看向堕灵。
“那怎么存储活性单质呢？”
“当电池不就完了？你把电子补全啊。”
卡萨姆突然醍醐灌顶，接着转念一想，又问。
“离子液？那电压怎么办？不会炸吗？”
“你转换一下不就行了。”
堕灵反手在边上写了一条转换式，外加几行注解。
卡萨姆的嘴巴就没合上。
随着卡萨姆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堕灵对答如流。
他看堕灵的眼神都变了，犹如一粒蜉蝣见青天，眼中满是惊骇与敬畏。
半晌，夜空晦暗，天边沉下了最后一缕光。
堕灵收笔。
“合成路径你自己编程吧，应该在你的能力之内，至于能源，这个磁束的，只用电，但需要大量的电，这颗星球应该不缺。”
她指的是视渊山脉西边的磁爆区，里面有很多磁力石，还有地方存在高能离子场，用来发电足够了。
“额，是。”
过了半天，卡萨姆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捧着那沓天书，手都在抖。
什么概念，我成造物主了，有了这沓纸，他能造出任何东西。
但堕灵却用它做炸酱面。
。。。
“现在心满意足了？”
堕灵调侃道，身为堕灵的第一个学生，独自一个人研究了这么久，应该存了不少问题。
不出所料。
卡萨姆像护着亲儿子一样的收起那叠纸，面容欣喜道。
“有，一点。”
堕灵挑眉。
“三个老婆的你，现在这么腼腆吗？”
“呵哈哈。”
卡萨姆尴尬一笑。
“让您见笑了。”
接着话风一转，接着道
“是有不少问题，二十年了，懂得越多，问题越多，茫然无助的时候，总盼着您能回来。”
堕灵闻言，大大咧咧的在崖边坐下。
“来，过来。”
堕灵拍了拍身下岩石，示意他坐下。
在没人触及堕灵利益的情况下，她一般都没什么架子。
卡萨姆身形自然的蹲了下去。
“您吃了吗？”
他道。
堕灵面容疑惑。
“你来这还随身带吃的？”
卡萨姆尴尬的笑了笑。
“以前经常出门，习惯了。”
说着，从包中取了两只大白虫。
看得堕灵嘴角抽了抽。
虽说优质蛋白，但是身为人类跟脚的她，看着还是有些犯怵。
“不了，你吃吧。”
对方点了点头，张口吞了两个，还顶饱。
堕灵好像在卡萨姆村庄里见过这种虫子农场，他们只吃木头和枯叶，成虫能长到脑袋大，披带硬甲。
她都想不到为什么这种虫子能长那么大，明明氧气浓度不够的。
卡萨姆咋吧咋吧嘴。
“以前外出游历，在外面差点饿死，幸好靠着这玩意才挺过来。”
“那你不会走路上送点吃的？你去过磁爆区，不可能没路过斯牙族族地吧。”
对方闻言摇了摇头。
“没有，我去的是另一个方向。”
“往东？”
“往北。”
“卧槽？”
堕灵乐了。
你环游世界不走温带吗？人家都是围着赤道转一圈，你搁这绕子午线呢？
“你怎么想的？居然没冻死你。”
“您真幽默。”
卡萨姆调侃一句，接着道：
“本来想往东的，可是那边都是海，我们的先人也没有出海经验，我就沿着海岸走，结果一路走到北极圈。”
“你懂的，那边冷的要死，但我带了光能盾，发现只要改一下运行方程就能反射红外线，根本不怕冷，就是海水很难获取，核聚变需要提纯海水，我只能依靠激光烧穿冰层，最厚的地方烧了上百米，差些能源枯竭。”
卡萨姆顿了顿，又吞了只虫子。
“这些还好，主要是没吃的，北方冷的一丝生机都没有，根本找不到吃的，路上遇到几个打猎的，还是冲我来的，我一人给了一炮，当做储备粮。”
“蜥蜴人？”
堕灵的眼神有些嫌弃，心想你居然吃同类？这对吗？
“并不是，不知道什么生物，全身都是毛，就穿个内裤，也不和斯牙族一个目，更不可能是有鳞目，拿着长矛就想戳我。”
接着话锋一转，神情陶醉道。
“挺好吃的，扒了皮，全身都是厚厚的脂肪层，让我顺利撑过了北极，然后就是那边的磁爆区，很是壮观，令人叹为观止，让我对物理有了一些新的认知。”
“比如？”
堕灵好奇道，看看对方能悟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卡萨姆深吸口气，认真道。
“生物，是物理的完美表达。
如果稳定需要三角形，那么效率就需要生物的自然生长。”
“在那边，我看到了很多因为磁场过强而催生的生物，我研究了他们，完美验证了你之前的生命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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