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的话戛然而止。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碎声在寂静的巷子里炸开，像是有人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黑衣人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瞳孔瞬间涣散。
嘴巴还张着，舌头僵在半空中，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默随手将尸体丢在地上，像丢掉一袋垃圾。
尸体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扬起一小片灰尘。
林默转身，走到白清清面前蹲了下来。
“怎么样，有没有大碍？”
林默的声音放轻了几分，和刚才审问黑衣人时判若两人。
白清清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眼眶里的泪终于兜不住了，顺着脸颊无声地滚落下来。
林默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扶起来。
他的手穿过她的腋下，稳稳地将她从地上托起。
阴神出窍的状态下，按理说是触碰不到实物的。
但他的阴神修行到了显形境界，可以借助月光或者铅汞凝聚出实体，与常人没什么区别。
此刻，月光正盛。
银白色的光辉落在他身上，凝成一层薄薄的光膜，让他的双手变得真实而有力。
白清清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怕。
林默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伤势。
身上有好几处刀伤，最严重的一处在肩胛。
皮肉翻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骨头。
鲜血还在往外涌，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正要说什么，白清清忽然浑身一震，像是想起了什么。
“林大哥！”
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抓住林默的手臂，焦急地说道：“求求你！帮我去紫禁城救莲姨！她为了掩护我逃走，也被那些人给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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