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岫的心跳紊乱,她本来是装作昏迷,却在长久的闭眼之后开始难以忍受困意。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休息!休息!
迟岫猛咬舌尖,血腥味在嘴里传开,她渐渐的有了几分精神。
缓缓睁开眼睛,见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留着长发,看起来颇为和善。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红竹。
“你醒了?你刚刚晕倒在我的诊所门口,我就把你拖进来了。”
他忙着低头配药,没有抬头看躺在诊所内患者休息的床上的迟岫,但他是笑着说的。
迟岫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小姑娘,别看入迷了,我这人虽然有几分姿色,但是我这个老大叔可是有家室的人,你这样我可吃不消啊。”
“若是被我媳妇儿知道了,她能扒了我的皮。”
男人喋喋不休,但迟岫不否认,他长的确实还能看过去。
迟岫“呵”了一声,“有病。”
医者不医自己,这话没有错。
“话说回来,你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怎么伤的这么重?”
“可以接手臂吗?”
男人侧身,瞥了她一眼,“当然,改造机械义肢是吧。”
“嗯,用中等的材料。”
“你应该不差钱啊?怎么不用贵的,看不起我这小诊所,认为我连贵重材料都没有?”
男人咦了一声,话语中充满了疑惑,似乎是对迟岫这个要求很是不解。
“我刀鞘呢?”迟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眼睛在小小的诊疗室中扫视搜索。
男人也没有因为迟岫不回答而生气,他笑吟吟道:“这不是我放的…”
他顿了一下,仰起头,“媳妇儿,这小姑娘的刀鞘你放哪儿去啦?”
见状,迟岫偏过头。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回来,那声音清脆,又蕴含着笑意。
迟岫下意识侧头。
女人把迟岫的两把刀鞘放在床边,一手抬起,将散在前面的头发绕到耳后。
她亲切笑道。
“小姑娘你醒了,当时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可把我吓到了,浑身都是血。”
她想了片刻,“我还把你的衣服整坏了,这件没穿过,算是我赔给你的,若是觉得不够,我还可以赔钱给你。”
迟岫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沾染了无数血迹的脏乱作战服被换了下来,也没有让她赔钱,她“嗯”了一声,“不用,谢谢。”
迟岫的左臂被她自己连根斩断,女人当时看了都心惊,换衣服的时候没有办法,只得用剪刀将本就破烂不堪的作战服剪碎。
“你别和人小姑娘扯东扯西了,没看到她伤势这么重吗?”他默默看了一眼女人的表情。
继续说,“这丫头也不知道把断臂捡回来,好歹可以尝试一下接上去啊。”
“接不了。”
“啧,要打麻醉吗?”医师拿起一支麻醉针,问道。
“不要。”迟岫一口回绝。
女人闻言“啊”了一声,“这种事可不能乱来,接机械臂很痛的,连接了神经的机械义肢,可以把人疼晕过去。”
迟岫垂眸,“就这样。”
见迟岫这么犟,女人也不好说什么。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扭头看向男人,“需要我打下手吗?”
听到女人的话,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小子有没有回来?我觉得他做事挺麻溜的。”
“没有,也不知道跑去哪儿了,怎么可以在外面过夜呢。”
迟岫无奈,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死了。
眼皮格外的沉,但是她强撑着睁大眼睛,右手略一触碰大腿外侧。
她的目光忽然阴沉下来。
枪不见了。
男人虽然话痨,但也算是知道事情缓急,没让迟岫等太久,他抓起一旁的酒精。
“我需要先消一下毒,然后把你伤口处的烂肉刮下来,会很痛。”
迟岫“嗯”了一声,再无回应。
剧痛从她的左臂传来,刚才麻木的左臂突然连接了神经一般,冲击着她的神志。
精神岌岌可危。
迟岫的右手攥成拳,不长的指甲陷入手中的血肉中,面上却是波澜不惊。
只是冷汗直冒,在医师开始用消毒过的手术刀刮去烂肉之时,眉头微皱。
女人在一旁不忍直视。
医师给迟岫改装的是一种还算不错的金属材料制成的,这种材料最大的缺点就是密度太高。
比一般的金属沉重一些。
手术过后,迟岫满头大汗,镇定自若地打量着自己的“左臂”。
她心神一动,机械臂随着动弹,灵敏度很高,与原装肉体相比,还是差了一点感觉。
在迟岫适应机械臂的时候,医师和他的媳妇儿就在隔壁坐着谈话。
“老莫,我觉得这小姑娘应该有点来头。”
女人的一头微红长发扎起来,垂在身后,她的眼瞳有些许蓝绿色的色彩。
她正开口问,男人又忍不住抬头想要去看迟岫。
这个小姑娘身上藏着秘密,救了她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啊。
迟岫打开许久未看的系统论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自己的个人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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