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皇后已怀有三个月身孕,并且极有可能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女儿。得知此事,我才恢复了一些理智,帝后不仅是秀秀的好友,也算是老夫细心教导的孩儿,因为我的不甘毁了他们的多年的念想,也差点毁了你母亲的遗愿。”
霍晨阳不愿提及这段过往,这是他一生中最灰暗的时刻,
“后来呢?”南宫萦并不觉得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
“后来的事,皇后和三皇子就都不知情了。我遵照你母亲的遗愿,没有告诉皇后真相,可我也真的不甘心秀秀枉死,便告知了皇帝。秀秀离世前透露,那晚她硬是抢了二人都爱喝的橙果茶独饮,若是有毒,那毒便就会在这里。好在那时虽过去多日,但这毒却是可在任何物品上存留十日不挥发,所以陛下在那套茶具的一盏杯中,验出了毒素,很明显是奔着一个人而去,而这人一定就是皇后。然后我们追着这条线索一直往下查,可查到宫女,宫女死,查到太监,太监亡,整整十三年,能查到的,也只有那一件事。”
“那一定就是婧贵妃了!”这后宫就三个妃嫔,宸妃又一直默默无闻,这很难不让南宫萦想到是许宁婧所为。
“我自也是第一个就想到了许家那贵妃,可当时她在一年前就自请为太后守灵,其间从未与宫中之人再有接触,我们越查便越洗清了她的嫌疑......”霍晨阳轻微的叹息着,遥感无望。
“难道会是宸妃?若是她,那这人隐藏的就太好了。”南宫萦想起宸妃那张不冷不淡的脸,怎么想都不觉得她会蹚这争宠的浑水。
“宸妃自太后薨逝后,仿若与世隔绝,从不曾与西雨宫外的人接触,而且她只留两个宫人在身边,尤为显眼,若是她所为,那般引人注意,不会没人察觉的。”
“那,毒呢?”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南宫萦的情绪逐渐急躁起来。
“木兰翠雀?这味毒药世间罕有,这些年整个安国都未曾再出现过。”
南宫萦能想到的,霍晨阳也早已想到,这些年他不知派了多少人探查,却都是无果。
“难道母亲就只能那般枉死?”南宫萦再整不出任何头绪,从安子蓝府中就开始强撑着的泪,终算是忍不住奔涌而出。
“是外公无能,这么多年都查不出真相......”霍秀秀过世的前几年,霍晨阳就哭干了眼泪,后来他每每想起女儿时悲却无泪。可今日他瞧见外孙女哭的如此伤心,这多年不曾再现的泪,也终于肯再沁湿眼角。
“外公,待母亲忌日后,我一定要进宫查出毒害母亲的凶手!”南宫萦声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还夹杂着嘶哑。
霍晨阳清楚外孙女的脾气,她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但还是得尽力一劝。
他摩挲了一把眼角的泪,语重心长的道:“安子蓝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告你此事不定会在宫中设下何种圈套,宫里已然不安全,你不能再入宫。”
喜欢萦纡两离殇请大家收藏:(m.zjsw.org)萦纡两离殇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