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泡泡一见到黄毛谢笛就往王歌身后躲。
“呵呵，畅兄啊，你这是不想见我吗？”
“哪有，啊哈哈。”畅泡泡挠了挠头，“那个什么，哈哈。”
谢笛摆了摆手：“放心吧，紫薇圣地不会找你麻烦了，万世学宫暂时也不会找你麻烦。”
“哈哈，我就说嘛，不就是捡到了紫薇圣地圣女的肚兜，还有不小心喝了一口学宫的圣药，多大点事，多大点事。”
“圣地？学宫？”
“望戈兄不知？”
“不知。”
谢笛提了提皮衣，解释说道：“绝大多数成就大帝之后，都会选择广布道统，争抢气运，培养后辈，毕竟后辈在帝经上走出的每一步，都说不定会给那些大帝带来启发。
于是乎，圣地，宗门，学宫林立，几乎与王朝伴生，就如同万世学宫就是万钧大帝传下帝经的之处，紫薇圣地则是紫薇大帝。”
王歌微微颔首，只不过这些圣地等等似乎在后世几乎消失得七七八八了，就连万世学宫也不例外，如果说布道是为了传播帝经，融汇天骄后辈之能，扩展总纲，那后世有很大的可能是被帝堂断了传承。
当然也还有一个可能，神王朝结束之后有了十八界，帝堂其实就是这些圣地，学宫，宗门的联合。
随后王歌看向畅泡泡，这没脸没皮的样子还真和驴爷有那么三分神似，倒是和海星那明抢的风格不太一样。
“畅兄是什么背景？干这种事情都没被打死？”
“背景，咳咳，我这点背景和谢兄比起来不算什么。”畅泡泡尴尬一笑：“望戈兄，这，这，你说是吧，那圣女一天到晚露着个裸背，就系着肚兜的红绳，我就是拉得太用力了，呃……还有学宫的圣药，我这是提前帮他们试试，说不定吃死人呢？”
谢笛眼皮一跳：“那荒王朝的人马族小公主那夜嘶叫，一年后带着小马娘来找你认亲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
果然不愧是能在后世被单独记载的跑跑大帝，畅帝。
别看谢笛现在似乎天赋比畅泡泡强，后台比畅泡泡硬，但在翻阅黑延古给到的资料中，根本没有谢笛这号人。
或者说，似乎后世直接把准帝榜当成了一个笑话，不成大帝终为空。
畅泡泡尴尬道：“我那是替人顶罪了，你们莫不要不信。”
“嗯？”谢笛来了点兴趣，捋了把头上的黄毛，“怎么说？顶罪？”
“哈哈，这，那，什么，呃。”
畅泡泡本来想要敷衍过去，但看到王歌脑袋上冒出了一颗猫猫头和一颗老鼠脑袋，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吃瓜的气息蔓延。
畅泡泡只能压着说道：“我说了，两位可别传出去，不然又要说我畅泡泡不讲信用。”
“放心。”
“是那群苦行僧的某个家伙干的。”畅泡泡神神秘秘道，“这不是那些蛮荒领袖带着人马部族的首领来质问，如果拿别人顶包，咳咳，人马部族信不信不知道，反正外人肯定不太信，但是我嘛……”
谢笛呵呵道：“不管人马部族信不信，反正外人肯定信了，这种事情也只有你能干出来。”
畅泡泡摊了摊手：“没办法，那群苦行僧给的太多了。”
齐诗诗和米妮都瞪着眼睛，好瓜，爱吃！
苦行僧看上了马娘？
但王歌表情可不是如此，反而是蹙起了眉，问道：“苦行僧？是什么传承？”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来的，我当初去偷……呃，参观的时候撞上了，差点被弄死，还好跑得快。”畅泡泡回忆着，心有余悸道，“后来我才去了解了一番，发现不管如何变动，这群苦行僧一直是十二人。”
“名字也很奇怪，例如罗睺罗，阿那律，优波离，迦叶……”
谢笛不以为意道：“应该是某位不知名大帝的传承，在这个大时代中，连一叶扁舟都算不上，本是无人在意，可他们奉行止戈，在许多爆发战争的王朝内行走，因此已经有了不小的名声和威望。”
谢笛自顾自说着，只有畅泡泡注意到了王歌逐渐凝重的面色。
这些名字可太熟悉不过了，不就是灵山的十二尊者？
从大白鹅的时间线就可以判断出，洪帝在这个时代称帝，在神佛争霸时代被神庭镇压，可见神佛之争和王朝争霸时代相距并不远。
也就是说，从这个时代开始，灵山就已经在这片世界之中行走了？
十二尊者的故事线在王歌脑海之中清晰直白，原本为灵山佛陀之下尊者，但因为觊觎果位，于是心生歹意，抢夺果位，叛出灵山。
以此来看，十二尊者或许真实存在，或许这个时代和灵山还没有什么关系，而是后来在灵山出现后臭味相投。
可王歌怎么都不太信，十二尊者的出现和灵山没有关系。
畅泡泡问道：“望戈兄，怎么了？”
“十二尊者，他们的神通，传承和能力如何？”
“还行吧。”畅泡泡思索一阵，“有几个特别厉害的，但是他们不称帝，只成神，大帝碑上不留名，便也不知道他们实力究竟有多强。”
三人找了个凉亭坐下，谢笛熟练地泡起了静心养神的茶水，开口道：“十二尊者无需在意，至少万钧大帝说过，这个时代是王朝的时代，是大帝们的时代，它们不称帝，就站不上这时代舞台。”
王歌思索之后觉得也是，毕竟就算是游戏之外，十二尊者似乎也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那魔头黄金正神出来太晚了，神庭无力与灵山拉扯，但想必“魔”可以。
只是隐隐觉得还有哪里不对，比如十二尊者是脑子有病才去荒王朝干那种事情吧？
闲聊之中，王歌打探着关于即将到来的顶上战争，可惜就连谢笛都所知甚少，畅泡泡更是连风声都没听到。
直到挑战大帝碑的排队玉牌闪烁起微光，示意着下一个就轮到王歌了，闲聊才结束，朝着大帝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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