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空残陆裂玄苍，三法无拘险境藏。
剑气初凝寒玉色，雷鸣欲醒旧笛芒。
千寻寂处仙踪隐，一界虚时战意扬。
莫道晶原真坦阔，渊深自有虎狼伥。
冷木也感觉到了那股气息，苦笑一声：“这才刚热身呢。”彭朗微微一笑，“走吧。”
二人并肩而立，面对即将到来的更强敌人，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坚定的战意。
天域之战，才刚刚开始…
“奇怪，这第四重天竟然如此平坦？”凌灵踏在灰褐色的地面上，环顾四周。
她的脚下是一片广阔无垠的平原，地面并非土壤，而是一种类似晶化的物质，偶尔有裂缝纵横交错，深不见底。天空是一种暗淡的铅灰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几处飘浮的发光碎片，像破碎的镜子般反射着微弱的光。
李清雪轻哼一声，纤手拂过一缕垂落肩头的银发：“呵呵…...他们怕了呗！”她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一丝警惕。在第三重天经历的数场战斗让她明白，越是平静的表象下，越可能暗藏杀机。
万里雪没有立即接话，她闭目感应片刻，才缓缓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她看向彭朗，嘴角露出一抹几不可察的微笑——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她能感觉到，彭朗早已洞察了这里的异常。
“不！这是一层没有约束的天！”宁九兰眉头紧皱，她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作为众人中对天域了解最深的人，她的判断往往最为准确。
“什么？没有约束的天？”众女子惊讶地看向宁九兰，连一向散漫的冷木也歪着脑袋，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宁九兰的目光转向彭朗：“呵…...我看哥哥早就知道了吧？”
彭朗点了点头，接上九兰的话：“是的。”
“怎么讲？”众人齐声问道，连冷木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彭朗向前走了几步，蹲下身，手指轻触地面。一道微光从他指尖渗入晶化地表，随即扩散出细密的波纹。“我们一路走来，到处都是残缺的物体和久远破坏的痕迹。你们看这些裂缝——”他指向不远处一道宽达数十丈的裂谷，“边缘平滑，不是自然形成，而是被某种极致的力量瞬间撕裂。”
他站起身，继续道：“此天应该经历过不止一次的劫难，导致整个天体重构，先是坍塌，而后快速融合，接着再次炸裂。如此反复，最终形成了这种看似平坦实则破碎的结构。”彭朗环视四周，“这里没有仙迹人烟，除了一些散修、怪兽和妖魔邪祟，我还没发现任何宗门和世家的痕迹。这是一片被遗忘的荒凉之地。”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不过在三重天的时候，我确实感觉到一股神秘的力量向这里移动，但到达这里后，那感觉却消失了。”彭朗闭上眼，全力展开神识，感知如无形的网撒向四面八方。
“我也感觉出来了！”冷木突然开口，他正蹲在一处裂缝边缘，用手感知着什么。“奇怪？那股力量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完全消失了！”他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比之前的敌人更强吗？”凌灵握紧手中的玉箫，那是她的本命法器，此刻正微微发烫。
李清雪和万里雪也有同样的疑问，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彭朗和宁九兰。
宁九兰接话道：“要理解这一点，得先明白天域的本质。本来，天域没有明确的重叠之分，只是每向上升高一段距离，就要承受相应的时空撕裂之力。没有足够的圣道修为，根本无法抵达更高的天际。”
她挥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光影中显现出层层叠叠的虚影：“所以上古大能将天体空间归纳为不同的天域，每一层适合不同修为的群体生活和修炼。往上一层，平均修为就增加一个层次，因此高天域对低天域有着天然的压制。”
宁九兰看向众人：“你们没有受到明显影响，是因为在葫芦娃那里，已经承受了相应的压力转化。但对我们来说…”她苦笑道，“每一步都需要消耗比在下界多数倍的力量。”
“原来如此！”冷木恍然大悟，随手抛起一块晶石，又接住，“我说怎么感觉比在下面费劲呢。”
余下女子也纷纷点头，对天域有了更深的理解。
“不过，”宁九兰话锋一转，“第四重天的情况尤为特殊。曾有大能尝试修复这片天域，但大多无功而返。因为它历经无数岁月的变迁，已经融合了三重天与五重天的部分特性，形成了三种不同的法则共存的状态。想要改变这种三法共存的局面，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指向远方地平线上几处扭曲的光影：“那些就是法则冲突产生的‘裂隙’，不小心陷入其中，即便是圣尊也可能陨落。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一个缓冲区域，真正的‘无仙区’——不是没有仙人，而是没有稳定的仙道秩序。”
“我看这里的资源匮乏，灵气也稀薄得可怜，谁还会在这里修炼呢？”万里雪微微皱眉，她修炼的是冰系功法，对灵气浓度尤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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