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放开我!滚开!”
“救——”
宋沛年听着呼救声,再次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最后快步跑了起来。
不远处,一个满脸油光的男人裸着脏兮兮的上半身,满脸淫笑地压着一个小姑娘,“你个小贱种,那次给我偷偷给我扔石头的是你吧?老子说了,早晚都不会放过你这个小丫子...”
“你们一家子都是黑五类,你只要安安心心跟着哥哥,哥哥一定护着你...”
“你们这些败类,爷爷收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宋山河现在满脸绝望,不断挣扎着想要推开按住她的男人,但是她的力量不足以对抗一个成年男子。
睁着眼睛看着满嘴黄牙朝她靠近,一颗心陷入了绝望。
眼泪不断往外流,她不应该不听哥哥小叔他们的话,偷偷来深山,更不应该赌气一个人外出。
不!
她不要放弃,正打算用尽全力给面上之人重重一击,身上的重量突然就没有。
抬起头就看见小叔将那人给提了起来,然后用石头重力敲击在了他的头顶上,最后又给了他一下。
松开后,那人像是一摊烂泥似得瘫软在地上。
宋沛年将手中的人给扔在了地上,又朝宋山河伸出了手,“没事儿吧?”
宋山河紧紧抱住宋沛年,哭声逐渐放大,又被宋沛年给捂住了嘴巴。
“好了,没事了。”
又问宋山河道,“他没怎么你吧?”
宋山河抽噎着摇头,“我没事,没有被欺负,呜呜呜,还好小叔你来得及时,牛癞子只摸了我的手。”
虽然是个小孩,但环境使然,该懂的都懂了。
宋沛年见宋山河衣裳完好,不像被扯过的样子,只是有些皱巴巴的,脸上也没有被欺辱的屈辱感,只有满脸的后怕,又才松了一口气。
宋山河后怕之后,这才想起了地上的罪魁祸首,死死抓住宋沛年的衣袖,指着地上的牛癞子问道,“小叔,他、他,我——”
宋沛年没有回答宋山河的问题,而是一脸严肃地看着宋山河,冷声道,“为什么要跑到深山来,我不是给你说过不要走这深山来吗?”
宋山河不断摇着脑袋,拽着宋沛年袖子的手指不断收紧,“小叔,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跑来深山。我、我也不该为了打猎物就和哥哥他们赌气乱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说到最后忍不住崩溃大哭,“小叔,我真的错了。”
踉踉跄跄想要再次抱住宋沛年,最后却被地上人的手给绊了一个踉跄,看着地上血糊糊的人,连打了好几个哆嗦。
颤抖着指着地上的人,又将宋沛年给推开,“小叔你快跑,你将我供出去,就说这个人是我杀的,是我杀的!”
宋沛年没有想到宋山河这个时候这么‘义气’,很是生气地敲了敲她的头,“你先冷静下来!”
宋山河死死拽住宋沛年,眼泪不断往下掉,“小叔,我冷静不了。”
宋沛年决定先将脚下的牛癞子给处理了,沉声对宋山河道,“现在脚下这个人死有余辜,他不仅仅是欺负你这么简单,他罪恶满盈,之前还欺负过村里的另一个姑娘,那姑娘后面不堪受辱跳河了。”
见宋山河朝他看过来,宋沛年盯着她的眼睛又道,“那个姑娘就是村里花婶子家的姑娘,也就是那个头发白白一直找牛癞子麻烦的婶子。”
“还有!之前牛棚着过火,是他放的火,当时牛棚里可是住着二十几个人!虽然没出什么事,但他能做得出这事,能是个好人吗?”
宋沛年没说的是,这牛癞子还是敌人找来监控他们宋家的人。
宋山河愣愣点头,“小叔你说的对,他死有余辜。”
“可是——”
宋山河看着地上的牛癞子,还是感觉到深深的害怕,人死了,万一被人发现是小叔杀的怎么办?
宋沛年冷冷瞪了一眼宋山河,“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
上一世也是如此,宋山河好运地打了一个猎物之后,不听宋家人的劝阻,非要天天往深山里跑找猎物。
宋东升救了她一次,但是却没有救她第二次,又一次为追赶猎物跑到了深山,遇到了村里的另一个二流子,最后遭遇了不测。
年轻的生命就此止步。
宋沛年其实之前有想过悄无声息将牛癞子解决掉,但是又想到宋山河那逐渐放飞的性子,还是得让她长点儿心。
宋山河被宋沛年训得说不出话,默默垂着头,眼泪都流干了,不断重复着‘我错了’三个字。
宋沛年没有搭理宋山河,而是将地上还有气的牛癞子扛起,跑着将他给扔到了更深的山里面,最后又在他身上撒上吸引大型动物的药粉。
实在怕牛癞子这人好运,宋沛年又踩断了他的双脚,同时堵住了他的嘴巴。
“不要怪我心狠,你的确罪有应得。”
若不是他出手的话,这人改革后凭着心狠手辣的手段还成功当上了富豪,更是为祸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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