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还在的时候,孟奉成还是很受重用,先帝赐给他保养身子的药材,孟奉成转手就给了早产却被认为先天不足的原主。
孟奉成这个外公,比宋老夫人这个亲奶奶好一千倍一万倍。
宋沛年见孟若华又忍不住流泪,宋沛年笑道,“外祖父回来真的太好了,我书房里的徽墨端砚总算是能借花献佛了。”
孟若华闻言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那你可得背着点皇上。”
宋沛年想起昭帝那副提起孟奉成就要死不活的表情,也没忍住轻笑出声,“那是当然。”
孟若华的复杂的情绪缓缓散去,现在满脑子都是寻个好日子回去将孟府修缮一二,“年哥儿,你说我什么时候回去修缮孟府,接你外祖父他们回家?虽说我每隔半月就会让人去打扫一二,但是毕竟这么久没有住人了,一点儿人气也没有...”
“到时候我让你花伯母和六娘一起陪我去,虎子的话,现在成天往庄子上跑,一天到晚人影都看不见,用六娘的话来说,那就是庄子里的猪都比家里的亲娘媳妇儿子重要...”
花老娘性子大方又活泛有趣,因舍不得花豹子,隔三差五就要来府上转一圈看花豹子,同孟若华这个亲家也一天比一天熟悉,两亲家不是约着一起逛街,就是约着一起看戏听曲,颇有一种相见恨外的感觉。
即使一个讲乡野民间趣事,一个讲大户人家的阴私,也能聊得有来有回,有时候花六娘都插不上嘴。
两人明明才认识不过几月,却仿佛像相处多年的好姐妹。
宋沛年曾笑称这两亲家是两个很好的人灵魂相撞了。
孟若华逐渐打开话匣子,又同宋沛年聊起了家常,“上次我和你花伯母去庄子上转了一圈,你别说虎子和你花伯父一家将那猪养得真好,这才几个月,那猪就肥胖的不得了。”
“你花伯父他们不仅仅养了几百头猪,还养了一山头的鸡,一塘子的鱼,一河湾的鸭子和大鹅,又圈了一块地养兔子...”
“现在有的鸡鸭已经开始在下蛋了,你弟弟说那蛋下得漫山遍野都是,捡都捡不完,昨晚夜宵给你蒸的蛋羹就是那些鸡下的蛋,那鸡蛋还是你弟弟特意给你从庄子里带回来的,听你弟弟说是豹子跟在鸡屁股后面捡的,可新鲜了...”
宋沛年:......
有点好笑怎么回事?
当初花老爹没有要宋沛年送给花虎子的宅子,也没有要孟若华给的宅子,而是言辞恳求地表明能否让他们花家同孟若华一起做笔生意。
孟若华还以为是什么生意呢,最后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是要一起养猪。
孟若华念及花家这些年对花虎子的好,直接给花家了一个庄子,又给了花家一份合营银子,之后宋沛年又帮着花家联系种猪和匠人,收集畜牧的资料给花家等等。
花老爹是个拎的清的,一开始就要同孟若华签契约,孟若华出钱,花家出力,一家分五成利。
不过孟若华没有同意,好说歹说后只要了二成利。
想到这,孟若华见屋子里只有她还有宋沛年和桂嬷嬷三人,直言道,“当初阿娘还以为咱们一家以后都得养着花家了,毕竟花家对你弟弟是大恩,哪想到花家一家人全都自力更生,自个儿就将日子过得热火朝天。”
随即又忍不住解释,“阿娘刚刚也不是说不想养着花家一家人,这也不过是府上添几双筷子的事儿,而是他们太让阿娘意外了。”
宋沛年闻言也点点头,笑道,“花家人确实不错,若不然也不会养出现如今的虎子。”
孟若华也笑着应和,“可不是嘛,你弟弟被花家养得真不错,虽然性子憨憨的,但是为人正直,明辨是非,同你一样,都是好孩子。”
宋沛年不禁笑出声,“阿娘这是又夸上我了。”
宋沛年深深觉得,一个家庭要想日子过得红火,一定少不了一只领头羊的出现。
在花家,花老爹显而易见就是那一头领头羊。
他身上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智慧,深知与其依附宋家过日子,未来的未来慢慢将这份恩情耗尽,倒不如趁着这次机遇,给花家谋一片新天地。
他也很聪明地没有去做什么大生意,而是选择了他很擅长地饲养家畜。
花老爹往些年在乡下收猪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同农户们闲聊养猪养鸡养鸭的经验。
同各家各户的农户们聊如何能将猪给养得白白胖胖的,如何能让鸡鸭下更多的蛋,如何能让鱼不翻白肚子...
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让这些东西全都不得病,得病了又该如何治疗。
往日那些不经意的闲聊,没有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确确实实帮了他的大忙,改变了他人生的轨迹。
想到这,宋沛年不禁出声感叹,“孩儿其实挺佩服花伯父的,他身上是有大智慧的。”
孟若华点头‘嗯’了一声,“阿娘也是一样。谁说只有达官显贵身上才有智慧?小老百姓也一样,有着独属于他们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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