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儿对小丫鬟的话充耳不闻,用力挣扎小丫鬟对她的束缚,用头狠狠撞向一旁的床梁,“他恨我,他恨我啊!”
小丫鬟是被林云儿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对林云儿忠心耿耿,此刻心疼不已,也哭着哽咽道,“小姐,我们不喝那药了,我们也不同主院的那位较劲儿了。”
“肚子里的是小姐您的孩子,小姐您不舍得将他换走也是人之常情,这孩子在小姐您的肚子里不吵不闹,想来定是个乖孩子,也心疼小姐您,小姐您又何必将这么好的孩子换给主院那位?”
“这孩子还不足月,生下来是什么光景都还不知道,小姐,咋不冒那个险好吗?孩子的身子重要,您的身子也重要。不对,是更重要。”
“小姐您不是说侯爷过些日子要去边关吗?到时候小姐您同侯爷一起去,远离主院那位。”
“姨娘,这是您的孩子啊。”
对啊,这是她的孩子啊,不是什么可以随便送人的猫猫狗狗。
林云儿无力垂下手,身子绵软地躺下,双眼怔怔看向床帏,对上的却是一双冰冷眼眸的幻影。
林云儿捂住逐渐抽痛的胸口,有气无力下了决定,“这孩子,我不换了。”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一直往前走的背影好像缓缓回了头,终于为她停留。
她不换这个孩子了。
白发苍苍的她再也不用在弥留之际还等不来这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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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你说花时节那个崽子要在京城娶贵女了?王老二,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现在就让你试试我手里的杀猪刀!”
“哎哟,花大伯,我王老二可不嫌自己命长,闲的没事儿来找您的麻烦,我是真不想您和六娘妹妹被蒙在鼓里。我也是真真切切替您打听到,您家童养夫花时节同那什么章丞相家的闺女定亲了!”
“如果您不信我说的话,您也可以去问同我一起走镖的马来数、张大脚,吴大贵,他仨当时也是在场的。”
花老爹一杀猪刀捅在了猪肚子上,飙出来的猪血溅了他还有传话的人一身,“他个奶奶的,老子将那狗东西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好吃好喝养他长大,还供他去读书,狗日的竟然翻脸不认人!”
又一把抽出猪肚子上的杀猪刀,“老子现在就去京城将那臭不要脸的给剁了!”
一旁的花六娘见花老爹气势汹汹将杀猪刀别在裤腰带上,又冲进屋里翻箱倒柜收拾行李,连连将他给拦住,“爹,你别急。”
花老爹轻轻拍了拍花六娘的肩膀,“闺女,您别伤心,就算老爹豁出去这条命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花六娘面无表情将花老爹的手给挥开,又指着自己的脸道,“爹,你看我的脸上有半分伤心吗?”
“爹,我实话给你说了吧,我一点都不伤心!反而我还很高兴!我一直都不喜欢花时节那个小鸡崽子,狗东西仗着自己读了几年书就看不起我了,平日里我多同他说几句话他都不耐烦,什么东西呀?”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砸锅,我若是嫁给他,我才是真的倒大霉了!”
一旁的花老娘和花家的锅碗瓢也一直附和,纷纷开始吐槽花时节的恶行。
花老爹一直打量花六娘的神情,见她真的不伤心,反而脸上多了几丝喜悦,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那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异口同声的声音响起,“没那个可能!”
花六娘眼里闪烁着发财的喜悦,有些猥琐地搓了搓手道,“明天咱们就出发向他讨要这些年爹您和娘在他身上花的银子。”
花大锅也喜滋滋搓手道,“顺便再狠狠敲他一笔封口费!”
花老娘眼睛一亮,“那笔银子正好将我们现在住的这儿给买下来,以后咱们再也不用交房金了!”
“好!明天就出发!”
只是一大家子还没有等到天亮,一场大火却更快袭来。
幸好花老爹半夜尿急,又嗅到了煤油的味道,这才发觉不对,将一大家子给喊了起来,一家人又灰头土脸从漫天火光中逃了出来。
也幸亏那房子距离隔壁两家邻居也还有点距离,若不然那才是真的造大孽了。
花家人即使用脚趾想,也知道放火的是谁。
除了花时节那个狗东西还能是谁?!
一大家子也等不及了,靠着花老爹藏在脚底板下的私房钱连夜偷偷摸摸前往京城,准备去找花时节算账,再回来给房主赔偿。
害怕花时节又使毒计,花老爹很是聪慧地带着一大家子走小路,终于一路风餐露宿、衣衫褴褛来到了京城。
一大家子正在左右张望繁华的京城,一只硕大的肥猪朝他们迎面而来,看那肥猪的速度已经撞翻了不少小摊了。
花家人看着扑过来的肥猪瞬间兴奋,花六娘直接撸起了袖子,“我来!”
一只手攥住猪耳朵,另一只手攥住猪尾巴,又有锅碗瓢的泰山压顶,大肥猪瞬间就被控制住了。
追赶大肥猪的宋劲秋也气喘吁吁追了过来,气还没有喘匀就连连道谢,“真的多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猪给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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