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均抬手帮她理了一下她刚刚因为烦躁抓乱的头发，又拍了拍她的头。
一整个举动没有任何暧昧的氛围，只有一种平静而温和的气场。
“所以遇到事情可以提出来，我不是说可以帮你吗？”
季秋歌抬眸，从重生到现在，心里那种迫切感带来的焦虑，在这一瞬间好像都被吹散了，留下的只有一种委屈。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命运要被剧情左右，凭什么她的人生是被书写好的？
“你怎么做到不怨恨的？”季秋歌忍不住问道。
问完之后她就意识到，如果她猜的是错的话，那叶灵均可能会觉得奇怪。
但她猜的确实是对的。
叶灵均轻笑了一下，这一次的笑容中带着疲惫和沧桑，眼里的光芒也变得暗淡。
好像一下子褪去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就像是历尽了沧桑和痛苦，在岁月中变得沉默而温和的老树。
季秋歌愣住了。
叶灵均叹了口气，道：“谁会不怨恨呢？”
“这没有错，也不必为此而难过。”
“努力过后就好了，结果怎么样不重要。”
他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别的，例如他曾经付出了多少的心血，结局是如此的一致。
因为那只是他的人生，没有必要给季秋歌施加压力。
她在努力，很积极的努力。
就像是蓬勃生长的新的草木。
这就很好了。
不必和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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