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接下来,你们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射击的关键要领,下午有一场院级打靶比赛,要是你们拿不到第一名,晚上全体加练——站一小时军姿!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整齐划一的吼声里,满是蓬勃的朝气与昂扬的斗志。秦梓骁看着眼前这群朝气蓬勃的学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欣慰的弧度。
接下来的时间,学生们纷纷席地而坐,围成一个圈,将秦梓骁围在中心,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手中的枪,看他熟练地拆卸、组装,一字一句地讲解着每一个部件的名称与功能。
阳光落在秦梓骁挺拔的肩头,衬得他眉眼间英气逼人。
这一刻,歆瑶的心底涌上满满的骄傲。
下午的院级打靶比赛如期而至。各院系的队伍整齐列队,枪声此起彼伏,靶场上扬起阵阵尘土。
轮到心理系1班上场时,方大同第一个跃跃欲试,可他连开五枪,报靶员报出的成绩却差强人意。紧接着上场的几个同学,成绩也都不尽如人意,不是脱靶就是环数偏低。
秦梓骁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班里的气氛也跟着凝重起来。
歆瑶看着身边同学懊恼的神色,又看了看秦梓骁手里那把刚递出去的56式半自动步枪。她上前一步,对着秦梓骁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教官,让我试一试!”
秦梓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同意。
歆瑶接过枪,指尖抚过冰冷的枪身,从小跟着父亲和哥哥们摆弄枪械的记忆瞬间回笼。
她拿起枪,瞄准远处枪靶上的红心,手指一压,子弹如穿云箭,嗖地一下从枪膛飞出。
然而,子弹只落在9环上。
这个环数在班级上已是高分,但依秦梓骁看来,妹妹的枪法不该如此。
就在秦梓骁认为妹妹只是一时失误时,却见她熟练地卸下枪栓,调整准星,又借着远处的靶心反复比对,指尖在标尺上轻轻转动,动作流畅利落,一气呵成。
周围的同学都看呆了,连秦梓骁都有些惊讶——他没想过那枪支未校准过。
歆瑶校准好步枪后,她深吸一口气,卧倒、据枪、瞄准、击发,动作干脆利落。
“十环!”“又是十环!”“还是十环!”
四发子弹,枪枪正中靶心,报靶员的声音里满是惊叹。
一下子将1班的积分,拉上了好几个名次。
全班同学瞬间沸腾了,围着歆瑶欢呼雀跃,方大同更是激动地大喊:“歆瑶你太牛了!简直是咱们班的神枪手!”
秦梓骁走上前,看着歆瑶的目光里满是赞许与自豪,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道:“瑶瑶,表现不错。”
在歆瑶后面上场的几个同学,拿着歆瑶校准过的步枪,打出的环数,一次比一次高。
最终,心理系1班以绝对优势拿下了打靶比赛的第一名。
全班同学又一次沸腾了。
人群外,陆子湛站在树荫下,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歆瑶身上。看着她校准枪支时认真的模样,看着她射击时沉稳的姿态,看着她被同学们簇拥着笑靥如花的样子,他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恋与温柔。
等人群渐渐散去,陆子湛才慢慢走上前,递过一瓶水,声音低沉而宠溺:“我的瑶宝,总是这么让人惊喜。”
歆瑶接过水,仰头看着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弯了弯唇角,眼底闪着细碎的光芒:“还不是跟你们学的。”
秦梓骁看着两人相视一笑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笑意。
军训的最后一天,晴空万里,彩旗招展。
学校大操场上,各院系的队伍整齐列队,迷彩服汇成一片绿色的海洋。
军训闭幕式暨表彰大会的号角声响起,陆子湛作为教官代表,身姿挺拔地站在主席台上,目光扫过台下,最终落在心理系1班的方阵里。
歆瑶站在队伍前排,一身迷彩衬得她眉眼愈发清亮。她抬着头,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下面,宣布本次军训各项评比获奖名单!”主持人激昂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全场,“荣获本次军训打靶比赛团体第一名的是——心理系1班!”
话音落下,心理系1班的方阵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方大同激动地振臂高呼,阮桃更是拽着歆瑶的胳膊,兴奋地又蹦又跳。
歆瑶被同学们簇拥着,脸上漾着明媚的笑。
“有请心理系1班代表秦歆瑶同学上台领奖!”
听到自己的名字,歆瑶微微一怔,随即挺直脊背,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主席台走去。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利落的身影,引得台下不少同学纷纷侧目。
走到主席台前,陆子湛亲自将烫金的奖状递到她手中,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朗声说道:“秦歆瑶同学沉着冷静,发现问题,临危校准枪支,带领班级斩获佳绩,是全体参训学生的榜样!”
台下掌声雷动。歆瑶接过奖状,对着陆子湛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清脆的声音里满是朝气:“谢谢教官!”
陆子湛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微微颔首。他那深邃的眼眸,如烈火,烫得歆瑶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歆瑶连忙转身,捧着奖杯,快步走回自己的队伍。
表彰大会结束后,便是分列式表演。各院系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喊着响亮的口号,依次走过主席台。
心理系1班的方阵经过时,口号喊得格外响亮。歆瑶走在最前排,目光坚定,步伐铿锵。
陆子湛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追随着她的身影,眼底的爱恋浓得化不开。
分列式结束后,操场上的气氛彻底放松下来。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拍照留念,阮桃和熊婷拉着歆瑶,对着镜头比出大大的剪刀手。
秦梓骁走过来,拍了拍歆瑶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柔和:“不错,没给你哥丢脸。”
“那是自然。”歆瑶扬起下巴,眉眼弯弯。
正说着,陆子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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