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麦冬叶子?”唐屹悦想了想说道。
“你们听我说完。据说它一年只开一次花,七片花瓣,花呈蓝紫色,里面有三根如同缝衣针大小的花蕊,鲜艳如血。只要能找到那叶片都能起死回生。”莎莎说完看着他们。
黎倾鑫看着唐屹悦的眸子扩张,眼神发亮。
“这世上有吗?”黎倾鑫轻叹了一句。
“这个我爸爸不让说,是我悄悄过来的。那个,舟楫呢?”莎莎说完就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黎倾鑫端起茶杯若有若无的回了一句。
“我先进去找他。”莎莎说完就进屋了。
黎倾鑫放下茶杯,看着唐屹悦像是真听了进去。
“悦哥?”
唐屹悦回头看着黎倾鑫。
“悦哥,你不会真相信这丫头说的话吧!”
唐屹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可给你说啊!这世上就没有这种药。要是有,那些人还要拿我们做试验品干什么,直接开个直升机放下绳梯,就能到悬崖挖取了。”黎倾鑫掷地有声地说道。
“没有,没有。”花儿也笑着附和道。
“知道了!看你这样儿,像只惹毛的老虎。我去做中午饭,给你做糖醋排骨,我给你尝味道。”唐屹悦说着起身进了屋。
“舟楫,开门!”
“砰!砰!砰!”莎莎使劲敲着门。
“你越是这样,他只会越躲着你。”唐屹悦抱着手臂靠在房门边看着她。
“唐哥哥,那他喜欢什么样的?”莎莎转动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黑眼珠像是铁珠子一样,左右滚来滚去,很有想法。
“温柔的,含蓄的。”唐屹悦说道。
“谢谢唐哥哥!”
“为什么突然喜欢他?”唐屹悦脸色严肃了些。
莎莎眼神愣了一会,才嬉笑道:“我觉得他很男子汉,看着就很man!呀!”
“蛮?”唐屹悦疑惑。“所以你就看上他了,我怎么记得你们没怎么打照面?”
“我们在望川街碰见过几次,他买菜的时候。”莎莎立即道。
“所以!”唐屹悦抬了抬手。
莎莎重重点了点头。
“对了,莎莎,你刚才讲的那药材是真的在那个什么山上?”
“嗯,就是从你们坝子这边看过去那个。燕山寨。我就是想着看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其实,也许那什么还魂草早就没有了,这都多少年了不是。可如果有,也是机会。”莎莎说完看了舟楫紧闭的房间一眼,朝着唐屹悦招了招手手,快速走了出去。
黎倾鑫看着莎莎灰头土脸从坝子边往回走,看来舟楫又伤了人家姑娘一次心。
唐屹悦跟着走出来,看着黎倾鑫望着莎莎的背影,脸色冷了起来。
唐屹悦进屋,“舟楫,我。”
“唐爷,人走了吗?”舟楫左右看了看,紧张得很。
“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招惹上人家的?”
“我没有啊!我其实,都没见过她,她每次都那么热情,而且她每次进屋的视线都是像铜铃一样左右转动那两颗眼珠子,有些让我不舒服。”舟楫老实交代。
“可她说在望川街上见过你买菜。”唐屹悦盯着舟楫,舟楫不会说谎,那么说谎的只会是一个人。
“我是去买过菜。可我的敏感度一直很高,谁多看我一眼,我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不会的。”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他统共也就找过我,加这次也就三次。”舟楫比着手指头有些委屈。
也是,他们总觉得舟楫不讨女孩子欢心,难得有一个,他们到忘了次数了。
“舟楫,安排你一件事。”唐屹悦凑近舟楫说了几句。
舟楫一脸不可置信。
“做一做,就知道了。”唐屹悦眉山微挑,沉稳有力。
唐屹悦中午饭做了糖醋排骨,炝炒土豆片,芙蓉蒸蛋,蚂蚁上树,冬瓜虾皮汤。
黎倾鑫:“这味淡了。”
花儿:“黎哥哥,我觉得可以。”
黎倾鑫:“这道蚂蚁上树差盐。”
舟楫:“我觉得刚好!”
黎倾鑫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许是我刚喝茶喝多了。”这两人是故意的。
“哈哈!你们每次吃饭都不安生,后面谁爱吃啥自己煮去,唐爷我不干煮夫了。”
“别啊!唐爷,您忘了这口锅才买回来一周多,我要是做……”舟楫没说完被黎倾鑫打断。
“舟楫,你还是别了。现在经济形势不理想,你们几个败家玩意,迟早要够吃饭食。”
“我不会做的,爷。”舟楫承诺道。
黎倾鑫牙疼地摸了摸口袋,稍微放了点心。
一股劲风起,梨花随着风起舞,随即又一个巴掌把梨花拍在地上,又席卷起来,翻转跳跃,玩乐得好不尽兴。
只可惜了那柔若无骨的花瓣,被无情地折磨,最后落入了不起眼的角落,残败至化成泥。
“悦哥,这一场花瓣雨来得可真是巧啊!”
黎倾鑫看着满天飘飞的梨花,随着劲风的离开,洋洋洒洒地飞落各处,好些落在了菜盘里和桌沿上。还有落在他们的头顶和身上。
“好漂亮!”舟楫道。
花儿嘴里叼着一块排骨,站在凳子上蹦了起来,伸手抓住一把梨花瓣。
“风来梨花落,佳人何处去?君为爱别离,此念无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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