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见到舒妤,夫人高兴得连行礼也忘了。好在舒妤单独住一个院子,也没外人,她也就没计较这些,连忙走到夫人身边,扶着她进了屋内。
“母亲莫着急,时间还早,我们有话可以慢慢说。”舒妤让人泡茶,又上了点心,很是贴心周到。
“你瘦了。”夫人坐在舒妤旁边,眼眶逐渐湿润。
“母亲说笑了,女儿还吃胖了些,哪里就瘦了。倒是母亲,瞧着有些憔悴。可是为了姨母的事儿?”
“唉。”夫人叹息一声,并没回答。
“姨母虽然是因为买卖良民被定刑,可我听说,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她手里有一种见不得人的香包……”
“我也听说了,前些日子,还有人去夜探店铺,就连周边几个铺子都遭了贼。”夫人没什么意识地接着话,这些传言沸沸扬扬,要说真假,她也不知道。
“听说,这香包用久了会使人疯癫,可是真的?”舒妤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用力得指尖有些泛白。
“这倒是没听说过。”夫人摇摇头,舒妤这才悄悄松了口气。“不过,那铺子被偷空了是真的,也有些人求着要买那香包。想必是年轻人不知道轻重,只图痛快。”
“说来,自从入京之后,姨母就一直与您明里暗里地较量,这回也算是彻底结束了。”
“是啊,可她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我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母亲万不要这样想。姨母做下这等错事,没有牵连咱们与外祖家已经是陛下宽宥。她之前如何言语讥讽您与女儿,母亲难道忘了吗!”
“毕竟她人都没了……”夫人又是叹息一声。“好了,不说这些。你在宫里可有什么不顺心的?”夫人好不容易见一次女儿,并不想与她争论这些过去的事儿,便聊起了其他的事儿。
“女儿在宫里还好。只是宫中姐妹逐渐变多,陛下待我……虽好,恩宠却不比从前。”说到这里,舒妤还是有些落寞的。她原本以为皇帝是真心爱她,没想到皇帝真心也就那样,不耽误他真心爱别人。
“如今陛下能准我入宫探亲,想必对你还是有几分偏爱。不如趁现在年轻,趁早要个孩子。往后余生有个孩子傍身,也能也能有个盼头。”夫人看着这个女儿,又心疼又爱惜。
“我省得的,母亲。”舒妤低下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皇帝不能生这个事儿现在还没引起大家怀疑,舒妤想说自己也想要个孩子,可惜皇帝没这个能力,却也只能憋在肚子里。
母女两个聊了一整日,临走,夫人甚至还给舒妤留了些银子傍身,舒妤没要。有皇帝赏赐和国师补贴,舒妤还不缺钱花。
“怎么,感动了?”晚间,国师又来到舒妤这里留宿,手指把玩着舒妤的头发。
舒妤没说话,而是由平躺着变为侧身,背对着国师。国师见她生气,轻笑一声,好脾气地贴了上去,轻声道:“别忘了,她是因为愧疚才会将你养大。你的生母可不是她。”
听到这儿,舒妤原本还有些感动的心也冷了下来。她想转回去,后背却贴到了国师的胸膛上。国师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想问的,也让你问过了,这下尽可安心了吧?”
“我还是觉得这东西有些邪门,要不然还是不用了吧?”
“用它助兴是让你想觉得做那事更有乐趣,怎么,你不喜欢吗?”国师贴得更近,说话的气息吐在舒妤耳边,让她觉得痒痒的。“还是说,你现在更想清醒着与我好好体会……”舒妤不敢再听下去,回身堵住了他的嘴。
舒妤吻得正入迷时,国师睁开眼,偷偷做了一个手势,红绫依旧是丢了一个香包在火盆里。
闻到熟悉的味道,舒妤也没说什么,二人渐渐沉沦……
近来天气暖和了不少,阮才人见今夜月色正好,忍不住拿出玉笛吹了一曲。
“怎么,如今也是想开了?”
白婕妤本就没睡,听到她的笛声,便走到院中来。
“是我吵到你了吗?”阮才人捏紧了手中的笛子。
看出了她的紧张,白吟霜只是笑笑:“没有。久不闻你笛音,我还以为你早就放弃争宠了。如今再来争宠,会不会太晚了些?”
“我没那个意思。”阮青栀手中将笛子捏得更紧了。
白吟霜摆摆手:“有也好,没有也好。你都不需要对我解释。我只是觉得,当初你既然耍手段进了宫,你就没必要装这么久。我要是过着你这样的日子,还不如死了。”
“我耍手段进宫?”阮青栀又委屈又生气。自己从来都是一个受害者,白吟霜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难道不是吗?”白吟霜戏谑地笑着。而她笑着笑着看着白吟霜那愤怒又委屈的眼神,又觉出了不对劲。
“真的不是你?”白吟霜的神情由戏谑变得严肃。
“真的不是。”阮青栀也很是认真的摇头。
最开始白吟霜沉浸于入宫的喜悦当中并没细想被皇帝宠幸当天的事情,之后知道阮青栀也在当天被宠幸,还以为是她使的手段。后面看她一直隐忍,还以为她是在做戏。
如果那天耍手段的不是她……想到这里,白吟霜又猛地看了一眼阮青栀。她的眼里有些期待,有些迷茫,却没有心虚。
是了,为了进宫连脸面都不要的女人,怎么可能忍着这么久不去皇帝面前邀宠。
那么那天……该死。事情过去太久了,白吟霜已经记不得到底都发生过什么。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那个耍手段的人。
“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正常的吗?”
“什么?”阮青栀看她想的入神,并没打扰,也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我说,被陛下宠幸那天。既然不是你耍的手段,那你应该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中了那种药的吧?”
阮青栀的手又是不由得握拳。见此情形,白吟霜觉得自己不记得的事,或许她记得。
阮青栀怎么会不记得。事发之后,她的脑子就开始不自觉一遍一遍回想当天的事,甚至噩梦里,她一直都在提醒自己,不要触碰那块手帕。
“你快说呀!”见人不动了,白吟霜忍不住上手摇晃了起来。
“那块……手帕。”阮青栀出声,白吟霜突然一下,回想起了那天的事。
喜欢重生贵女不好欺请大家收藏:(m.zjsw.org)重生贵女不好欺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