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天就是1995年农历腊月,这一年要完了,大雪飘飘洒洒,整个柳巷镇都穿上一层银装。
徐让点燃一根烟,放在嘴上,却一直没有吸,我忍不住笑道,“怎么了,被割了一刀连烟都忘记怎么吸了?”
徐让没有回答我,一直看着窗外的大雪出神,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徐让。”
徐让猛的吸了一口烟,这一口就抽了一支烟的三分之一,一大口烟雾从他嘴里喷出来,将他那浓眉大眼的脸遮住。
“老二,我们这个投名状,算是没交得上啊!”
我愣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徐让又抽了一口烟,这一次他把所有烟雾都吞进肺里,再慢慢从鼻子里面吐出来。
他闷声闷气的说道,“老二,你想过没有,瘤子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非要办他堂弟和一个老鱼。”
“而且还非得是我们两个去办,其他人不准插手。”
这个问题,早在之前车上我就想过,但我没想到答案。
此时经过徐让那一句投名状的提点,我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有了答案。
诊所外面寒风呼啸,呜呜的风声,就像是一个妇人在哭泣一般。
走江湖,混社会,哪有那么多兄恭弟亲,温情脉脉。
江湖是肮脏的,走江湖混社会的人也是肮脏的。
既入江湖中,便是薄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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