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很是敷衍,“是吗,知道了。”
随后不等我再和他说话,他便对驾驶座那人说道,“走吧,去工地。”
蓝鸟车穿过几条小巷,又驶过柳巷镇仅有的两条大街,来到镇子东头末尾处。
柳巷镇的客运站,就是要修到这儿。
也不知道陈强开他们多少钱一天,大年初二都在动工,一群工人热火朝天的干着。
大致场地已经清了出来,现在都开始巩地基,准备下石子水泥这些搞硬化。
陈强自顾自的下车,没有和我们任何一人打招呼。
宗宝打开车门,下车之后他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拉住我胳膊,将我往车外面拖。
生怕我跑了一样。
羊胡子从另外一边下车后,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来到我身边,抓着我另外一只胳膊。
我只觉得眼前发黑,头轻脚重。
陈强这是来真的,他要办了我。
“走吧,老二。”
我嘴唇哆嗦,“胡……胡子哥……,大哥这是……”
羊胡子低下头,没有回答我。
宗宝则是手上用力,将我往工地那边拖。
陈强与工地一个中年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从包里抽出几张老人头的给他。
那人挥手,大声让其他人先下手里的活。
说陈强请大家喝酒,今天先不干了。
这些工人立马大声说着陈老板大气,放下手里的工具就和拿钱的人离开。
偌大个工地,此时就剩下我们四人。
宗宝和羊胡子架着我,来到陈强身后。
“老二,你晓得什么叫打生桩不?”
喜欢黔枭请大家收藏:(m.zjsw.org)黔枭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