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窦倪莞去了听雨楼。
她得把三天之期的事解决了。
跟北堂清雅不熟，她估计是薅不到羊毛。
结果到了之后却赫然发现，北堂清雅也在听雨楼。
北堂清雅还防着她，“小师妹半夜来找二师兄，似乎有些不妥吧？”
窦倪莞感觉到了一丝敌意，连忙解释，“不是半夜呀，我刚吃完晚饭。”
提到晚饭她突然有点想吐，早上炒的那三盘菜，她晚上还在吃，越吃越恶心。
要不是兜里实在没钱，她早就下山去吃馆子了，反正山脚就有集市，用迁跃也快。
不过想吐的并不只有她一个，另外两人虽然没吃过她做的那几个菜，但依旧觉得不适。
北堂清雅担心窦倪莞是趁机勾引墨惜梵，“白天有的是时间，为何非要晚上才来？”
窦倪莞不知北堂清雅的敌意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喜欢墨惜梵，把她当成了情敌？
可原文中，整个揽月宗都没CP，他们作为反派，压根不需要爱情，只要为男女主服务。
窦倪莞满心疑惑，小声解释，“我白天就想来，可你们在后山修炼，我怎好去打扰？”
北堂清雅还想说什么，墨惜梵赶紧抢着开口，“不知小师妹找我所为何事？”
他很清楚她的想法，无非就是因为师尊的提醒，对窦倪莞满心戒备，甚至有敌意。
可他认为这样反而会打草惊蛇，让窦倪莞提高警惕，越发谨慎，更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他想要的是，尽量对窦倪莞好一些，让她放松警惕，若是能取得她的信任就更好了。
因此他对窦倪莞的好，不仅是出于对她的同情，还带着目的，但他不会告诉别人。
哪怕是北堂清雅也不例外！
因为她沉不住气，容易坏了他的计划。
窦倪莞试探着道：“我是想问二师兄有没聚灵符……”
墨惜梵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你想重新修炼？”
灵根的作用是吸收灵气，窦倪莞没灵根吸收的慢，但若是灵气够充裕，吸收就会更快。
没有灵根的人之所以不选择修炼，是因为聚灵符太贵，一般人根本就承受不起。
况且到了炼气巅峰，灵根越好的人越容易突破，若是辅以聚灵符，突破速度会更快。
没灵根的人不仅必须要聚灵符来聚集灵气，而且还要辅以天材地宝才有机会突破。
天材地宝比聚灵符还要昂贵，并且极为稀少，哪怕是王公贵族也承担不起。
窦倪莞垂着脑袋，怕被人看出自己的心虚，“嗯……我不想一辈子做个小废物。”
北堂清雅觉得她太不要脸，“你知道聚灵符多贵吗？”
“我知道……”窦倪莞的良心有点痛，“所以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只是问问二师兄。”
不料墨惜梵真拿出两张聚灵符，“我倒是有几张，以前给小五小六突破筑基期用剩下的。”
北堂清雅急了，“二师兄你疯了吧？她连灵根都没有，给她用聚灵符太浪费了吧？”
聚灵符是个比较特殊的符箓，哪怕只是下品的都需要金丹期的修士才能画出来。
以北堂清雅现在筑基后期的修为，根本就画不出来，因此她更觉得弥足珍贵。
墨惜梵一点不心疼，“这是下品聚灵符，等你和小六突破金丹期，我会准备中品符。”
窦倪莞心里有个疑问，墨惜梵虽说是炼器师，但现在不过是金丹期修为，哪来这么多灵石？
北堂清雅还是舍不得，一脸的不情愿，“二师兄……”
墨惜梵却很大方的拿了一张递给窦倪莞，“小师妹，我先给你一张试试效果吧。”
窦倪莞震惊了，她确实想薅羊毛，但没想到这么容易，她连卖惨都还没开始。
他对她好的离谱，让她的良心更痛了啊喂！
北堂清雅已经抓狂，“暴殄天物，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二师兄你就是个大傻瓜！”
墨惜梵不以为然，“我一视同仁，你们有的东西，我自然要尽量为小七也准备一份。”
小七……
这不是9527的小名之一么？
窦倪莞当即决定，以后再也不喊系统小七了。
她眼圈泛红，眸中水汽氤氲，“二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好，我都要哭了……”
她这不是在飙演技，而是真的被感动了，在现实世界她冷暖自知，没人对她这么好。
墨惜梵又掏出了那条帕子，“哭什么？你来了揽月宗就是自己人，我自然要对你好一些。”
“呜呜……”窦倪莞这下是真哭了出来，“二师兄……呜呜……你真是神仙师兄……”
墨惜梵的眸子闪了闪，心中有片刻的愧疚，毕竟他现在演戏的成分多，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现在是虽然演戏，但若确定窦倪莞不是师尊想的那样，那他定会将这场戏变成真的！
他将早已清洗干净的帕子递给窦倪莞，“小师妹别哭，我最怕女孩子的眼泪。”
窦倪莞却越哭越起劲，是因说了谎而愧疚，“呜呜……二师兄……呜呜……”
她泪眼朦胧的接过墨惜梵的帕子，胡乱擦着眼泪鼻涕，画面太美没眼看。
北堂清雅嫌弃的不行，“既然二师兄给了你聚灵符，那明日就一起看看效果吧。”
明天？
还要一起？
这可万万使不得！
窦倪莞哪舍得把聚灵符用掉。
她一时找不到借口，只能先答应，“好……”
等回去后，她必须想个好理由，逃了使用聚灵符这劫。
北堂清雅嫌窦倪莞碍眼，分分钟想下逐客令，“你还有别的事儿么？”
窦倪莞识趣的闪人，“二师兄，帕子弄脏了，我带回去洗，明天还给你。”
墨惜梵笑着摇头，“不用，送给你吧，我没用过，若是不喜欢，也可以扔掉。”
窦倪莞谈不上喜欢，毕竟在现代早不用这东西，但肯定不会嫌弃，“谢谢二师兄。”
北堂清雅提醒墨惜梵，“二师兄，你确定要送给她？这可三师姐特意送给你的。”
墨惜梵记得这是十三年前小三送给他的礼物，“没事，这么些年了，我也没用上过。”
窦倪莞得知是三师姐送给他的东西，便不好收下，“那我还是明天还给二师兄吧。”
那可是小魔女，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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